第5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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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维叶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燕正珺被气得连连咳嗽,“满口污言秽语,真是有损祖辈颜面。”
    “带私生子进家就是光宗耀祖吗?”他笑出了声。
    “我跟她是正经婚姻关系!”燕正珺敲着桌子发出震响。
    没听他后面在说什么。言维叶直接挂断电话。
    接着助理打来电话向他再一次确认今天与医生会诊的时间。她不愿意去,那就只好把医生请来。
    天再亮一些,岑绵的房间开始有动静,他敲开门说想跟她打个商量。
    “今天复诊跟我去,你看成吗?”
    岑绵拒绝,“就是拍个片子确认我脑部是否出现潜在病灶复发,没必要。”
    她觉得没必要再谈,要回去继续收拾前几天搬回来的小物物件,言维叶悄然勾住她小指挽留。
    “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岑绵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就因为他这句话而动容。
    她说好吧,我们再试一次。
    她问言维叶:“我都记不住你了,这样值得吗?”
    “岑绵,没人会拿自己的健康做筹码。”他告诉她。
    四月的奥森公园已经掐出嫩绿,北京也开始泛起生机。
    这座城市被太多人诟病年轻人最多,但总失生机。
    鸟巢应该是要开演唱会了,附近多了很多拿手幅和海报的粉丝。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国外的团队已经就位,岑绵又被推去进行一系列检查。
    苏萨克氏症候群,全球只有约五百例病例,检查项目跨神经科、眼科、耳鼻喉科还可能更多。
    要做很多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听说过的检查。
    岑绵问用不用做脑脊液检查,是一项要从腰椎穿刺的检查项目。
    听到医生说不用,她长吁一口气。
    对方看出她在紧张,温柔地与她聊起其他事情用以缓解情绪。
    他向她寻求旅游建议,岑绵便聊起最近一次的新疆旅行。医生问她是不是和陪她一起来的男士同行,她说是。
    医生点点头:“我想他很爱你。”
    岑绵深色怔顿,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我们医院的就诊费在当地已经不低,想要把我们整支团队请来,虽然我不清楚具体费用,但肯定是要成倍增长的。”医生喝了一口咖啡,“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
    这位中年医生似乎很会察言观色,安抚她说。
    “不管怎样,继续治疗是正确的选择,不要保有放弃心里好么,你现在不是已经能记住大部分事情了吗。”
    最后对她开玩笑说:“不爱大不了治好病甩了就是,你看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检查全部完成后,医生说团队要开会研讨才能为他们解答。
    中饭言维叶带岑绵去了一家与他气质完全不符的私厨,不过饭菜真的很符合她的胃口。
    期间路过一个女人往她这里看过来,但好像因为言维叶在这里,欲言又止。
    岑绵没当回事。
    从餐馆出来,初春的微风拂过,枝丫摇曳花瓣飘下,岑绵仰望头顶盛开的海棠,叫住言维叶。
    她双手揣进大衣口袋,收回视线:“如果我要做很复杂的治疗,等我过完母亲的忌日好吗?”
    “当然。”
    下午医生告知岑绵恢复得很好,治愈可能性极大并且不需要远赴美国或者开刀手术,药物保守治疗就可以,只是有些药通常比较难买到,
    但是医生又说对于言维叶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这对于岑绵是好消息。从医院出来,她在含苞待放的碧桃树下驻足,“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几年前你是不是欠过我一笔巨款。”
    “你就当是吧。”言维叶说得云淡风轻。
    如果这样你才能心安理得接受,那就是吧。
    -
    谷雨后一天,言维叶陪岑绵来寺里,他在药师殿里停留很久,留下足够的香火钱。
    还碰到位僧人,似乎认识他俩。说又见面了,二位既已冰释,日后当善言以和为贵。
    “我们也一起来过这里?”岑绵等僧人走后,疑惑地看向言维叶。
    他应声,然后问“想不想去阿姨墓前看看?”
    “想是想,但我好像记不太清在哪了。”岑绵觉得自己太不孝,垂下眼睫叹了一声,“印象中那里我不能去。”
    “这些我来解决。”言维叶。
    岑绵惊异地抬起头,听到他问,现在走吗。
    就像她日记的片言只字中所说,他对她总有用不完的耐心。
    岑绵来到陵园时,母亲岑芸墓碑前的人已经不在。
    既然她已经忘记祁定钦,那就帮她永远忘记好了。
    岑绵蹲下来将原本放在这里的花束移开,把自己那捧玉兰花放到碑前。
    “已经有人来过了?”她低声咕哝一句,不过不好奇对方是谁。
    和煦的风清扫而过,玉兰花瓣随之颤巍巍,然后落进岑绵身前一小片湿地,她蹭掉眼泪探到岑芸微笑的照片。
    树叶沙沙作响,没多久下起雨。言维叶的手从口袋拿出来,撑开伞蹲在岑绵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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