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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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致命的一击。侍卫如潮水般涌上,夺去少年的匕首,再次将他死死押在地上。
    宋成思明显动了怒,拿起了那把利刃,俯身凑到宋怀砚的耳边。
    “宋怀砚,我看你是活腻了。”
    “刺啦——”一声,是利刃划破衣料,刺穿皮肉的声响。
    他竟把匕首,狠狠地刺在了宋怀砚的肩头!
    浑浊的雨水流了少年满身,又混杂着浓稠的鲜血,徐徐蜿蜒而下。
    嘀嗒,嘀嗒。
    这一刺当是极痛的。少年轻唔一声,额间渗出冷汗,可当他抬头看向宋成思时,面色却不见丝毫痛苦。
    他紧攥双拳,用仅能让二人听到的声音说:“宋成思,这辈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嗓音喑哑,淬了几分诡谲,如同邪魔的恶毒诅咒。
    鲜血不断渗出,流了他遍身,让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
    ……
    宁祈再次从梦中惊醒,猛地直腰坐在床榻上,发丝凌乱地贴着额头。她红唇翕张,不住地喘着气。
    待缓和须臾,她轻挑起幔帐,却见殿内一片死寂,轻薄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是唯一的照明。
    竟还是深夜。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宁祈却早已没了睡意。这般岑寂的夜色,总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那身玄衣。
    瞧着她失神的样子,环玉传声问:“怎么了?”
    宁祈回过神来。想到方才的梦境,她思忖须臾,试探着问:“环玉,我问你一件事。”
    “宋怀砚和宋成思……可曾因为婉妃的画像,起过争执?”
    “婉妃的画像?”环玉不知她为何问及此,犹疑着如实回答,“这倒没有过呀。奇怪,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宁祈抿了抿唇,并未开口。
    想到方才的梦境,她愈发觉得不对劲。如果说,她第一次做同宋怀砚有关的噩梦,是因为自己太害怕他了,那这次的噩梦就无从解释。
    梦中并没有她的身影。更何况,她从未见过宋怀砚的母妃,如何会清晰地梦见婉妃的画像?
    梦中种种,总像是这皇宫之中,真实发生的故事。
    可偏偏,这些都还不曾发生过。
    她百思不得其解,便将方才的噩梦,连同自己第一次做的噩梦,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环玉。
    末了,她补充了一句:“这些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回,换环玉沉默了。
    宁祈疑惑,又叫了它一声:“小玉?”
    “啊……”环玉仿佛回过神来,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啊,确实是挺古怪的。说不定……是预知梦?”
    支支吾吾的,似乎没什么底气。
    “预知梦?”
    宁祈挠挠头,总觉得有些古怪,却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古怪。
    可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更好的解释。
    便也只好应了一声,喃喃道:“嗯……大概是吧。”
    *
    盛典接连持续半旬。余下的十来日,宁祈便同几位皇子公主们夜夜牌局不歇,玩的好不痛快。
    只是宫中的麻将虽做工精细,却也只是用竹片所雕刻,比起现代沉甸甸的麻将块,总还是缺些质感。
    没有清脆悦耳的麻将音,哪里还有手感嘛!
    于是乎,宁祈特地亲自去了内务府一趟,仔细描述形状,让他们赶制一副麻将块。
    算算时间,今日也该制成了。
    内务府原要派人送来宁祈殿中。可盛典将过,再有两日便要上学,宁祈总有些迫不及待,午饭随意扒拉了几口,便赶去了内务府。
    她让惜韵在门外候着,自己只身踏入屋内。
    总管瞥见宁祈前来,赶忙上前迎接,满脸堆着笑:“哟,郡主怎么亲自来了。这麻将块堪堪赶制成,奴才正要教人亲自送您府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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