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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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江南督军府的人都是吃素的吗?说话!”
    他看向崔千钧,那双桃花眼狠厉的吓人。楚越默不作声。
    “你不说是吧?”余光里映着的那人又连炫了三下,“那便让你送我的这把玉箫告诉你。”
    三次了。
    一年前的晚上,桃花雨落,微燕双飞。
    楚越骑在马上,回头看着被五花大绑,匍匐在地的江南军械府的二公子,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可惜了。驾!”
    三个月前的晚上,乌云密布。
    楚越手里拿着缴获而来的刀,恍在江南织造局的大公子面前,“编排义父,该千刀万剐才好啊!”
    “我求你,饶过我。”
    楚越快准狠的一刀下去:“晚了。”
    利刃淋漓了鲜血,将皮肉一片一片的剐了下来。
    足足剐了一个晚上。
    楚越才嫌弃的扔掉刀,洗干净身上的脏血,心满意足的离开。
    第三个,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一想到即将动手,炙热的目光漾在楚越如水般的凤眸间,好似炽烈的火焰燃烧着。
    刹那间,火焰被冷水浇灭,他又想起了玉箫。
    这是一把哑巴玉箫,还是他一个月前送给崔千钧的。
    “你送我哑巴玉箫作甚?”崔千钧疑惑的看着楚越,问道。
    楚越腼腆道:“借花献佛。”
    崔千钧:“……”
    “这玉箫,怎么比旁的玉箫重上几分?”崔千钧掂量着玉箫问。
    楚越沉声:“义父拿重东西习惯了,就托人打造了这把玉箫。应当适合义父。”
    “你倒是贴心。”崔千钧爱不释手道:“刚才不还说借花献佛吗?”
    楚越:“……”
    “义父很喜欢。”崔千钧贴在他耳边说。
    玉箫不停的翻转,如同游龙般穿梭在崔千钧的指骨间,如石映玉。
    楚越咽声道:“义父喜欢就好。”
    义父若是得知我的心思,也能说出喜欢二字就好了。
    楚越苦思冥想着,被崔千钧的大手覆盖住。
    掌心与玉箫的触碰间,焰出崔千钧关心的话语,冰火交叠般沉入楚越心里:“浑身湿成这样,又不打伞。”
    打伞有什么用?楚越心说。
    他冷漠的瞥了一眼玉箫,没说话。
    玉箫教训出来的人心之下,隐藏着蠢蠢欲动的疯狂。
    崔千钧叹了口气:“日后要记得打伞。”
    “嗯。”
    楚越缓缓抬眸,许是被崔千钧的关心感动了,转眼间,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不知是未消泯掉的雨水,还是呼之欲出的泪水,浑然不觉的搅湿了整个眼眶。
    第2章
    明眸善睐,动辄惊雨。
    泪水混杂着雨水凝在楚越眸中,试图唤醒大将军的于心不忍。
    他站在原地不动,神魂出窍。
    恍然间,听到玉箫撞击沙盘边缘的声音。
    坏了,楚越心想:玉箫不能碎。
    楚越心头震颤几分,他好像听到了玉碎裂痕的声音,不再沉默,嘴里喃喃的认了错:“义父,我错了。”
    声音细如蚊蝇,可这一声刚落,楚越就潸然泪下,顺势就要往崔千钧怀里倒。
    楚越楚楚可怜的趴在崔千钧的怀里,发烫的额间抵在义父的胸膛里,委屈巴巴的晕了过去。
    崔千钧:“……”
    崔千钧将他抱到床上,差人唤来军医夏潇和戍甲营副将谭飞。
    先进来的是军医夏潇,刚满十九岁,还未加冠赐字,一身白袍光风霁月,浑身透着无与伦比的富贵气。
    ——如果,他不说话的话。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夏潇可是个妥妥的话痨,一进来就“喧宾夺主”:“哎呦,我的崔大将军呐,您怎么又给人家打晕了?三次,第三次了,您就不能收着手劲?您别忘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崔千钧:“……”
    不想听夏潇唠叨,他瞥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楚越,夏潇刚刚点起的烛光照在楚越身上,那抹殷红格外揪心。
    好像心被致命的鲜血搅浑了。
    崔千钧想上前关心,又对上夏潇驱赶人的目光,欲行又止的出了营帐去寻谭飞。
    谭飞,字熠明,漠北人,长得很突出,带着独特的异域风情。
    崔千钧站在营帐外,就想起了漠北动乱年间,他与谭飞初遇时的一幕。
    谭飞跪在崔千钧面前,干裂的嘴唇一动一动的,“将军,我母亲带着我去大晋寻亲,不料半路死在漠北军手上,我要为母亲报仇。我会些功夫,还望将军收留。”
    崔千钧下马扶起谭飞:“要想入戍甲营,就得拿出真本事。”
    “我一定会证明自己。”谭飞拍着胸脯保证:“以报答将军的大恩大德。”
    崔千钧发号施令:“戍甲营听令,随本将军一举拿下漠北!”
    “是!”
    这一声,就属谭飞声音最大。
    十八岁的崔千钧带着十五岁的谭飞在漠北摸爬滚打了两年,才将漠北收复。
    如今一算,距离凯旋已经过去八年了。
    崔千钧最是了解谭飞的秉性,整日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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