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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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开口:“你对自己够狠的。”
    听到她的声音,他身体一愣,快速地将堆积在腰间的衣衫穿了回去,显然他刚才陷入在与棉布的纠缠中,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他,甚至来不及顾及这个大动作,再度将伤口撕裂。
    知道是自己的唐突,南宫珝歌放下药,“伤口在河水里泡过,你还是清洗下,免得溃烂。”
    她看的清楚,那些泛白的边缘,已隐隐有了溃烂的迹象。可见,他从离开太女府时,就没怎么处理过伤口。
    丑奴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手指不由地触碰上伤口,明显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
    他不自在……
    而比他更加不自在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不仅是不自在,还有浓烈的震惊。
    方才,就在她的手触碰上他身体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胸口猛然一热,心跳骤然加速。
    这熟悉的感觉来的太突然,突然到让她竟有些无措。
    手,愣愣地停在他的背心处,倒更像是占便宜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不自在。对这些难堪的伤痕被她看到的不自在。
    无数个念头在她心间电闪而过,南宫珝歌很快回神,瞬间收手。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走向门口,“伤处在背心,你自己没办法处理,我去喊大夫吧。”
    “不。”低沉而嘶哑的嗓音,带着坚定的拒绝。
    南宫珝歌站住,“你选择我来帮你擦药?”
    与大夫相比,她并非最合适的人选,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不。”依然是拒绝的声音,固执的让人牙痒痒。
    他强行撑起身体,走到窗台边,那里放着几坛陈年的烈酒。丑奴随手拿起一坛,拍开封泥,当头淋下。
    酒液四散,辛辣刺鼻,冲的让她差点喘不上气。也不知道他从哪儿买来的烈酒。
    丑奴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她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那一瞬间的痛楚。
    从他流畅的动作看来,这样的事,他不止做了一次。那衣衫本就被水浸透,一路上回来,倒是被吹的有些半干,这一坛酒淋下去反而更湿了,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加之他肌肉的紧绷的痛楚感,让人打心底升起一股凌虐的快意。
    她转身,“你更衣吧。”
    迈步出了他的房门,她却没有离开。房间里传来人体落地的声音,她听见了,却没有再进去。
    相处多年,她多少知道他的倔强,硬挺着,只是不想再让她看到他的狼狈,在他内心的骄傲中,他是护卫,是保护主子的存在,却三番五次让主子救,他不愿再让她看到他的无能。
    丑奴身上疑团很多,但她从来没有好奇过,刚才,她没有放过他背心处,道道新伤之下,那凌乱的伤痕。
    斑驳凸起,甚至不成形状,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武器,才能造成那么多堆叠的伤口。
    所以,他不愿她看到吧。
    房间里悉悉索索的,她始终静静等待。直到房门再一次打开,他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衫。身上的伤口牵扯了他的行动,脚步有些虚浮,但是背依然挺的笔直。
    干净利落地单膝跪地,仿佛在向她表明,那些伤对他并不重要。
    她低头看着他,“决定了?若是追随我,你就不能再有半点自我的思想,唯我命是从。”
    丑奴没有说话,而是将头低下,是对她无声的回应。
    她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忠心,但这一世,因为洛花莳的出现,一切仿佛都在悄然的改变,她只是希望他能明白,他需要保护的人,不仅仅是她。
    他还是低头了。
    “丑奴这个名字不适合你,我为你改个名字吧。”她轻轻的开口。
    他的身体,再度绷紧了下,算是对她话的回应。
    “殊容,可好?”她询问着。
    殊,少也。容,姿容。
    他被毁容,不愿以容颜示人,上一世,她便为了他改了这个名字,至此之后,世间再无丑奴,而是多了一名叫殊容的侍卫。
    想起秦慕容的邀约,南宫珝歌开口,“你身上带伤,一会养伤吧,不必跟着我了。”
    暗卫的保护,从来不会出现在身边,而是就地隐藏行踪,她若不吩咐,只怕他会固执地追踪而去。
    那低垂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面具后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她,“不。”
    她有些无奈,“我的武功等闲人也不能轻易伤我,何况还有璇玑卫,之后我很快要去‘南映’,你尽快养好伤才是。”
    他定定地看着她,“名字,不。”
    南宫珝歌皱起了眉头,“你不要这个名字。”
    他再度低下了头。
    南宫珝歌陷入了疑惑中,上一世赐名之时,她清晰的记得,他的眼中是闪烁着光彩的,那代表她对他的认可。
    而这一世,他竟然不要那个名字。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南宫珝歌有些无奈,“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她不愿意喊他丑奴,对于一个全心终于自己的人,那样的名字,是对他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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