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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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尖叫的是廖梦梦,白芜到场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怎么回事?”季有成问。
    廖梦梦坐在地上,一副被吓坏的样子,手指指着门,“林鹤的门打不开,下面有血!”
    闻言,他们低头看门,鲜艳的红色从门下溢出来。
    “你们看,钥匙在门上。”白芜指了指。
    “钥匙在门上,是不是让我们自己开门?”陈默然问。
    “不是,你想想入住规则,有钥匙的房间是空房间。”白芜说,“退房的时候,只要把钥匙挂在门外。”
    “你是说他已经退房了?”陈默然说完用力摇头,“不对,我们的任务是要在这里待四天三晚。”
    “她的意思是,林鹤死了,房间空了。”季有成说。
    “我们就不进去?”
    白芜点头,“因为我们已经拿了空房间的钥匙,再拿一个空房间的钥匙,你打算住哪一间?”
    陈默然说,“开两间房不行?”
    虽然入住规则里没有说一个人必须一间房,可是一开始空出来的房间正好六间,足以说明原因了。
    “你没有注意到,房费要如何支付吗?”她反问。
    这一问,他们都有些呆愣了,不知为何就忽略了房费支付问题。
    她继续说,“可以住,又有晚餐吃,还有热水洗澡,老板还会花时间做清理,你敢这么薅羊毛?”
    隐形的老板在他们心中已经是鬼的代表,薅鬼的羊毛,他们真的不敢。
    这时,廖梦梦颤抖地说,“那关思雨呢?我是来找她的,她没有回我,我才想去找林鹤和季有成,我怕她在里面出事了。”
    白芜看向关思雨的房门,“她的房门上没有挂钥匙。”
    “入住规则上没有说不能打开没有挂钥匙的房间吧?”
    “只说挂钥匙的房间是空房间可以入住,那现在没有钥匙挂着,可能关思雨还住在里面?”
    “这是不是说明,没有钥匙,起码关思雨没有出事?”陈默然乐观地说。
    季有成摇头,“不确定。”
    “那怎么办?”廖梦梦六神无主地问。
    白芜上前转了转门把,“锁着了。”
    陈默然主动地说,“我来我来,这活我熟悉。”
    其他人:?
    陈默然从储物器里拿出一个发夹,迅速地撬开了门锁,“好了。”
    白芜:“你是开锁匠?”
    “不是啊,”陈默然摇摇头,“我老婆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我都得想办法开门进去哄她,这熟能生巧了。”
    白芜: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对方想清净地一个人追剧?
    她伸手打开门,一股血腥味从里面传了出来,快速地扫了一眼房间,床铺凌乱,并没有血迹,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把门推开。
    “啊!”廖梦梦惊惧地喊道。
    季有成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陈默然捂着脸,“太惨了。”
    洗手间里全部都是血,血手印,血脚印,拖曳的痕迹,几乎看得人想吐,而他们寻找的关思雨正脸色雪白地泡在充满血水的小浴缸里。
    白芜的心理承受能力愈发的强了,也许是和她的梦境有关,毕竟她常常被拉入梦境,看那些人是怎么被鬼杀死的。
    和看恐怖片不一样,因为她知道梦境里发生的全部都是真实的。
    因此,她是唯一一个情绪稳定,还敢拿出鞋套往脚上一套,大胆地往前走。
    林鹤应该是死了,因为钥匙已经被挂在门上了,房间空了,那么就不会有人活着。
    关思雨的房门上没有挂着钥匙,那么她可能还活着。
    这么想着,她伸手探了探关思雨的鼻息和脉搏,扬声道,“还活着。”
    陈默然没有鞋套,将洗手间里的浴巾铺在地上,又拿了另一条上前,“我抱她出来。”
    白芜让开,像血人的关思雨被浴巾包裹着带到了外面的床上。
    廖梦梦拿湿巾给她擦脸,一边喊她名字,“关思雨,你振作起来啊,再坚持坚持,等出去了就没事了。”
    陈默然神色严肃地说,“如果出去就是医院还有的救,不然……”
    季有成看了他一眼,“不会,我们在副本里受了伤,出去后就会好。”
    “只剩一口气的那种也行?”
    “这不知道,但是我之前的副本手臂骨折,出去就好了。”
    听他们的对话,白芜也想起了细节,本来在和平号列车上很疲惫,可出了副本,她又生龙活虎了。
    “你们身上有药吗?”廖梦梦问。
    “我只有感冒药肠胃药碘伏……”白芜说。
    没人知道关思雨是哪里受伤,是皮外伤还是内脏受伤了,不能随便用药,廖梦梦没有说话了。
    “十点之前我们要离开民宿,不能在这里逗留。”季有成提醒他们,“老板要清理客房。”
    白芜以前不知道老板要做什么客房清洁,从10点到17,这么长的时间,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光是处理林鹤的尸体和房间,以及关思雨这个毁了一半的房,确实要这么长的时间清理。
    “我们就把她这么丢在这里?”廖梦梦犹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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