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生 第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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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正临已经走了,章行芝在厨房准备晚饭,孟盈摘下书包,刚准备打开电视,猝不及防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周司屹。
    因为下午干的坏事,孟盈还是有些尴尬,挽起袖子打算去厨房帮忙。
    周司屹回头看她一眼。
    头皮因为这一眼轻微泛麻,孟盈乖乖说:“哥哥好。”
    问候得比射箭场流畅点。
    头顶一声嗤笑。
    原本就是出于礼貌的问候,孟盈放下书包,打算转身走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紧。
    细瘦的手腕被男生冷白匀长的指骨扣住,周司屹的气息侵略性十足,孟盈整个人被笼罩着,耳根被打得痒痒的,烫。
    孟盈吓得语调不稳:“这是、我、家。”
    周司屹斜额看她:“所以你做贼心虚什么?”
    孟盈:“...”
    周司屹伸手拆下她手腕上射箭馆的临时腕带,她的腕骨因他指节的触碰痒得瑟缩了一下。
    误会他了。
    孟盈的语气软软的:“谢谢。”
    周司屹显然对这句道谢里包含的愧疚情绪全无感知,慢悠悠看她一眼:“想好下次要做什么了吗?”
    想好下次干点什么坏事了吗?
    后脊因为这一提醒冷汗涔涔,她抬头看周司屹,周司屹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仿佛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她愣神的时候,周司屹已经起身,不知道从哪儿拎了个红色的罐子出来,扣在她身后的茶几上。
    是她想拿但一直没拿到的那罐旺仔牛奶。
    孟盈不解地眨眨眼。
    周司屹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
    总归是开心的,她弯弯眼睛,刚要说谢谢,周司屹淡淡撂下三个字。
    “补脑子。”
    第04章 ch.4 溺
    ch.4 溺
    章行芝做好晚饭端出来的时候,周司屹已经走了。
    章行芝做的是四人份,但最后吃的只有两个人。
    这是种常态,周正临每天都忙,周司屹从来没在这吃过饭。
    他讨厌这个所谓的“家”,包括她,章行芝,周正临,这里的一切。
    所以那天那句散漫的“讨厌我爸是件很奇怪的事吗”,并不是随口一说。
    孟盈夹了块番茄炒蛋放在碗里,章行芝看了她两眼,问:“考得怎么样?”
    “还好。”
    “嗯,晚上把分估了,可以开始填志愿了,你周叔叔临走的时候还说,有不懂的可以多跟司屹聊聊,他已经大三了。对了,你跟司屹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也还好。”
    的确是还好,尽管根本不在一个世界,未来的轨道也不会有所交集,三个小时前,两人刚在门外进行了肌肤相贴的拥抱。
    而且这只是个不算开始的开始。
    孟盈抬起头:“妈妈,爸爸的忌日快到了,出分后我想回趟海宁,可以吗?”
    “回海宁干什么?”章行芝平静地说,“那边的房产都处理了,你爸的骨灰被孟家人领走了。过去的事该忘了就忘了吧。”
    “那是我爸爸,而且那场车祸不明不白…”
    “有什么不明不白?”章行芝的语气陡然变得生硬,“难道不是他自己酒驾,撞上栏杆翻了车?”
    “不可能的,爸爸很少喝酒。”
    孟盈垂下眼睫,握着筷子的手指青白,“而且那晚爸爸是去看我的舞蹈比赛,不可能喝酒。”
    四年过去,她已经快要记不清那个夜晚的混乱。
    她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孟宗海被推进抢救室。
    那天之后,正当壮年的杰出航空航天工程师声名扫地,撒手人寰。
    万众瞩目的天才芭蕾少女再也没登上过舞台。
    这些对孟盈来说都没有那么记忆深刻,对于那个湿潮夏夜,孟盈唯一清晰的印象是———
    她没有爸爸了。
    ———
    对峙压抑得让人喘息不上来,孟盈放下筷子:“我去扔个垃圾,妈妈。”
    在楼下站了半个多小时,她才从坏情绪中缓过来一点。
    孟盈转身敲了对面的门,三下长,一下短。
    这是她跟谢凛的暗号。
    谢凛是她转学来b市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两人的老家都是海宁,同学四年,又碰巧做了近四年的邻居。
    门很快被拉开,少年卫衣灰裤,眉眼间有桀骜痞气。
    孟盈低头看他的手背。
    上面果然有个口子,她晚上看到的的确是谢凛。
    她皱眉,感同身受地吸了口气,从兜里翻出个创可贴:“疼不疼?”
    谢凛不是那种好学生。
    他抽烟,打架,翘课,骑着摩托穿行在市井,抱着贝斯站在酒吧的聚光灯下,引起全场尖叫喝彩。
    野蛮,桀骜,自由。
    他的名声在四中是响的,几乎所有家长都要嘱咐一句,别跟谢凛鬼混在一起。
    这个几乎所有的范围里自然不包括章行芝。
    所以说,能成为朋友总是有原因的。
    孟盈跟谢凛能成为朋友的原因是——他们都没有人管。
    孟盈从来不问谢凛为什么打架,但习惯在书包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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