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生 第113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个表叔混迹商场,这点眼色还是有的,擦了把额角的冷汗:“对,对不起。”
    “不用跟我,跟她。”
    表叔汗流浃背地弓身:“对不起。”
    孟盈抿抿唇,没说话。
    不是每一句道歉都有回应的必要。
    周司屹的目光带着审视,须臾,瞥了坐在车里看戏的陆霄洄一眼:“处理下。”
    她的表叔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棘手的是,两天前,周正临不知道怎么甩开了跟着他的人,没了踪迹。
    这也是周司屹这趟来港城的原因。
    陆霄洄被气笑,周司屹这是拿他当陈似用。
    他啧一声:“你自己不会去查?”
    “没手。”周司屹笑了笑,语气坦然。
    陆霄洄冷笑,瞥了眼周司屹,又看了眼靠在他怀里的孟盈。
    突然想起半年前的某一天。
    深更半夜,陆霄洄接到一个电话。
    一串陌生号码,卫星电话拨过来的。
    对面没说话,咔哒一声拨动火机的声音,混杂着震耳的海浪声。
    陆霄洄的神色凝重起来。
    会深更半夜打来这通电话的只有周司屹,他不是什么闲得没事叙兄弟感情的人,应该是任务出了意外。
    那段时间他在极圈附近,环境恶劣,任务风险极高,一旦出现意外,随时可能尸骨无存。
    愿意过去的队员并不多,队里缺人,周司屹主动打的报告,申请抽调过去。
    海浪声几乎拍在听筒上。
    三分钟后,周司屹打了第二支烟。
    “什么时候回来?”陆霄洄问。
    “不知道。”周司屹淡声说。
    作训服被海水打得湿透,周司屹抽出张纸巾,擦干手指上的血。
    咔哒一声,机匣扣动,第三支烟打着。
    海上昏昧,血腥气和尼古丁的味道交织在一起,除了拍打在救生艇上的海浪,没有其他活物。
    他习惯了刀尖舔血,对生死也没什么所谓。
    “你在干什么?”陆霄洄问。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问他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给他做的,那边情势有多危险,两人都心知肚明。
    “想她。”周司屹撂下两个字。
    当年在洛杉矶,谢老爷子曾问他,抽那三支烟的时候,在想什么。
    抽第一支烟,在想她所有算计。
    抽第二支烟的时候,想带她吃个晚饭。
    抽第三支烟的时候,想了跟她的余生。
    挺可爱,挺有趣。
    想跟她睡觉,也想跟她不带任何情欲地接一个吻。
    ———
    周司屹背着她,找了大半天棉花糖。
    她在他背上,哭完又折腾了半天,累得不行,一回去就窝在沙发上不想动。
    那个棉花糖她没吃,拿在手里玩。
    一整天的坏情绪去得差不多。
    其实她十五岁那年就习惯了,习惯了妈妈不再是妈妈,习惯了很多人不喜欢她。
    没期待就不会难受。
    习惯了四年,又在短短两个月内被周司屹养了回来。
    一边肆意掠夺,一边俯身,温和跟她接吻。
    周司屹瞥了眼她举在手里的棉花糖:“怎么不吃?”
    “太累了,不想动。”她的眼睫眨了眨。
    “你出什么力了?”周司屹点了根烟,皱眉。
    劲儿小成这样。
    “不吃就睡觉。”他把人抱在怀里,面无表情说。
    孟盈浑身颤栗了下。
    他是变态吧,背着她走了一下午,一点都不累,还能想那事。
    整个人被周司屹抱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她羞耻地想要合上腿,被周司屹更深地揽住。
    “再动现在就让你自己动。”
    毫不掩饰威胁的语气。
    孟盈顿时不敢动了,手脚都僵硬,周司屹把她右手握着的那支糖拿回来,耐心喂给她吃。
    呼吸间都是草莓的甜腻。
    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地差点没起来床。
    周司屹已经出门了,有菲佣送来早饭,她坐在桌边吃完,收到安娜的消息。
    今天有个称得上老前辈的艺术家来港城,学院给有意向的同学改签了机票,安娜她们中午就到。
    孟盈盯着黑眼圈到机场的时候,安娜刚取完托运行李,一见面就给了她个巨大的拥抱。
    又贴着她耳边:“困成这样,昨晚跟男朋友一起?”
    她的耳根刷一下红,忘记反驳那三个字。
    安娜是个闲不住的,放完行李就拉着她出去玩。
    安娜在港城交换过半年,在这边有不少朋友,喊了几个有空的一起组局,去了九龙的一家音乐酒吧。
    下午四点的酒吧还没进驻乐队,大半卡座都是空的,挂式屏上播着近期的一场球赛。
    有个叫赵琳女孩来得很晚,所有人拉着她罚酒。
    赵琳大方倒满三杯冰啤,笑嘻嘻喝完:“本来都要翘课走了,结果学院请来了周做演讲。”
    眼睫颤了一下,孟盈的心神一散。
    周司屹的体力的确不错。
    安娜立刻接:“新年汇演走台的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