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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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铜雀山,更是要谨细些,朕会跟尘钦多加嘱咐,睡吧。”
    锦聿却不想睡,他几次想开口却又欲言又止,他看着萧折渊起身离去,微微抬手想拽住他的衣角,却最终收回来,他感到胸闷窒息,这股不顺心来得莫名其妙的…………
    萧折渊睡在了偏殿,锦聿侧过身看着身旁不见了的人,他忽然一锤锤在萧折渊惯睡的枕头上,随即缓缓平复心绪,尝试着入睡………
    罢了………他该感到庆幸,这人不在身边,他就自由了………
    翌日,长安城门口,萧折渊身披甲胄头戴兜鍪,骑在高大的马上,气势威风凛凛、气宇轩昂,身后是严阵以待的明雍军,他一扯缰绳骑着马出了城,走出不远后,他回头一望,见那城墙人并没有他想见的那人,心中不免苦涩。
    “驾!”
    浩浩荡荡的大军离去………
    龙涎殿,锦聿坐在床边,听到尘钦禀报萧折渊已率兵离开时,他心下一沉,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地攥紧。
    “北境………不是司徒悠、镇守么?”锦聿缓缓抬眸,淡淡地问尘钦,“为何他要去?”
    尘钦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君后不知道镇北将军已故的消息,他颤抖着眼睫,翕动着嘴唇,最终叹了口气道:“镇北将军一年前就已在西境战死殉国,陛下追封他为神威大将军。”
    锦聿怔怔地看着尘钦,久久回不过神来…………
    第60章 信封
    晚夏微凉,竹屋后的竹林里,锦聿披着大衣跪坐在陆小酒坟前,尘钦跟在他身旁,谢承云撑在窗台上,看着那跪坐的身影,又看向那墓碑,他眼眸淡然,“司徒悠………今年十九了吧?”
    尘钦点头,“他与陛下一般大,殉国时刚成年。”
    谢承云闻言,叹了一口气,觉得惋惜。
    锦聿看着陆小酒的墓碑,眸中凄凉悲伤,他伸手抚摸着陆小酒的刻字,手中握着小酒送的平安符,小酒缝制了两个平安符,一个给了他,一个给了司徒悠,除了阿姊和他,小酒最希望的,应该就是看到司徒悠平安………
    小酒从未与他说过他对司徒悠的心思,但他看得出来………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情意相通,却恐怕都互相未表明出来………
    “天上、也有星星…………小酒………”锦聿轻声说着,“你要幸福………”
    他脸色苍白脆弱,身影也单薄,静静跪坐着时,连气息都难以感知到,谢承云从窗口翻身出来,他把住锦聿的脉,不禁皱起眉头,他嗤笑一声,“你说你,人走了你这心病反而更淤堵了,怎么?听闻司徒悠战死了,你担心他了?”
    锦聿收回手,心里沉甸甸的,还夹着一股酸楚,他面目表情地看向谢承云,“没有。”
    他起身,又听见谢承云浅叹一口气,“你啊,就是脸皮薄说不得,一说中你心思你就生气。”
    锦聿脚步一顿,手心连同着心脏痉挛了一般,跟一根刺扎进去了一样疼,他看向小酒的墓。
    ‘我希望哥开心,希望哥摒弃一切杂念重新获得幸福,就如同你在瑞王府的日子一般,若是哥喜欢太子殿下,可以不要痛苦纠结么?’
    ‘我没有痛苦和纠结,我不喜欢他。’
    ‘哥说谎。’
    ‘你就是脸皮薄听不得………’
    锦聿心里跟堵着一股气一般,怎么喘也顺不过气,憋在心里又闷又疼,他神色恍惚,转身离开,有几分落荒而逃的错觉。
    谢承云盯着他的背影离去,眼眸逐渐黯淡。
    你终究还是喜欢他的………
    院子里,锦聿如同往常那般躺在椅子里,他闭眼假寐,怀里的兔子东闻闻西嗅嗅,随后爬在他的胸口趴下,谢承云过来将兔子拎起来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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