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鸩(zhèn) 第10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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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她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吻,喜欢他任何亲密的举动。
    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就像解决完林思梁那件事的那天一样,这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抚慰她的情绪。
    她问他,是想要像林思梁那样强/奸她吗?
    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是的,因为他爱她。
    他对她的性,不再只是侵略,不再只是强势地占有,而是取悦,是讨好,是奉献自我。
    赵继川启开唇,轻轻咬住她的耳月唇瓣,用牙齿轻轻抵着,有规律的温柔地吮咬,探出舌尖,和她纠缠在一起,吻遍她的每一寸软肉。
    他爱她,他真的很爱她。
    没出几分钟,韩娆的眉头就蹙了起来,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赵继川抬头,闷笑了一声,他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起身去吻她,又温柔地不动声色地去摸她的小脸。
    韩娆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好多好多过往,这些美好是她所不能否定的。可她不能接受他一味的欺骗,不能接受他毫无可信度的保证,不能接受她有潜在的成为第三者的风险……
    她很清醒,她逼着自己清醒,当断则断。
    男人的额头覆上了一层薄汗,他特别贪婪,恨不得敲响她最里面的那扇心门。
    韩娆鼻尖也出了一层汗,倔强又妥协地去抱他的腰。
    赵继川俯下身,紧紧地把她圈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哄她,“娆娆,别闹了,我错了。”
    他就伏在她的耳边说的这些话,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每一次呼吸她都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得到。
    他的这些话真的好悦耳,可她的心里终究是没了感动,也消磨掉了最后一点儿耐心。
    男人还在和她较劲,锲而不舍地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韩娆就紧紧抱着他,任由痛苦和愉悦掺半。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跨年学校喜欢排一些节目,她大一那年就和室友一起被迫着搞了个诗朗诵。
    太多年了,排练的细节,表演的细节,她早就已经记不清了。
    可她牢牢地记着她们朗诵的那首诗,是舒婷的《致橡树》。
    ——“如果我爱你,绝不做攀援的凌霄花……”
    那年她才十七,是个刚逃离了家庭,对未来满是期待,活力满满的大学生。
    她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会懈怠,会嘻嘻哈哈,会把诗朗诵的节目当作一个任务完成。
    那时候太天真,根本没有思考过这首诗里的意义。
    可今年她二十六了,匆匆一挥间,竟然在这座城市消耗了九年的光阴。
    她经过九年的成长,三年和赵继川在一起的周旋,终于明白了这首诗的含义。
    绝不做攀援的凌霄花。
    韩娆轻舒了口气。
    其实她一直追求的爱都是平等的,自尊的,相互尊重的。
    是她被功名利禄迷了心窍,是她自己走错了路。
    一开始就不正当的关系,怎么可能真正做到平等呢?
    韩娆睁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
    他是高傲的,强势的,偏执的,他说他爱她,可却不尊重她。
    他不允许她说那些贬低自己的话,却立刻又连她提分手的权利都不给她。
    那一瞬间,韩娆好像突然醒悟了,她明白了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她在跌跌撞撞中,终于,笑了出来。
    也是这时,这场疾风骤雨终于结束。
    赵继川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他亲了亲她的脸,像往常一样,简单穿上衣服,问她要不要烟。
    韩娆默默地坐起来,背对着他,他一偏头,就看到了她的蝴蝶骨。
    韩娆伸手去够被扔在一旁的衣服,此时此刻,她一丝/不挂,但是因为距离有些远,她不得不用被子裹着自己去够。
    男人点烟的手顿了一下,起身,把放在一旁干净的睡衣递给她。
    韩娆知道,这时候赤/裸裸的,要骨气没用,于是接过睡裙,套头穿上。直到光滑的真丝布料覆盖在皮肤上的时候,她才觉得的自尊被一点儿一点儿捡了回来。
    她明明不想做,明明在和他闹分手,却在他娴熟的技巧之下沉沦,咬着唇去求他。
    韩娆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被欲/望蒙蔽驱使操纵的自己。
    穿好衣服,女人下床。
    她还是抬手向他要了一支烟。赵继川递给她。
    韩娆把烟含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很快就浸透在五脏六腑。
    她微眯着眼,抽了有小半支烟才缓缓开口,叫他的名字,“赵继川。”
    男人停住手上的动作,又默默地弹了弹烟灰,他问她:“你户口本在苏州吗?”
    韩娆鼻子一酸,只觉得烟雾蒙蔽了双眼,让她连他的模样都看不清。
    随后,她无奈地笑出了声音,语调上扬,带着独属于她的媚态。
    她自嘲说:“赵继川,但凡你再早两个月和我提结婚,我没准都会答应。”
    赵继川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他还没开口,她率先一步说:“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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