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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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甚尔刚好因为一言不合就殴打了同族长老——禅院让治——的儿子,而被几位正在值班的炳组织壮汉给押送至家主和当事人家长那里受训领罚。
    便因此有幸,看到了嘴边已经急出火疮的禅院让治本人。
    禅院甚尔再看一眼身旁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连亲爹都险些没认出来的禅院谅。
    哈。
    这对父子俩的模样别提有多滑稽和搞笑了。
    禅院让治是辅佐禅院虻矢处理内外事务的老东西一个,做派腐朽(当然,生活在禅院家的族人们也没这个意识),紧着自己是家主的亲信,且还有个觉醒了禅院祖传术式中的某一种的宝贝儿子,行事嚣张、性格跋扈又恶劣。
    至于十六岁的禅院谅。
    没有任何悬念,正是比照着他爹禅院让治完美复刻出来的“官二代”。平日在武场里的派头甭提有多大了。
    此时看到他俩吃瘪。
    禅院甚尔立刻咧开嘴角,朝着那气急败坏的让治老登露出了嘲笑和不屑的表情。
    挑衅的神态被禅院让治看到后,怒火中烧的老头当即指着他破口大骂,声嘶力竭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道道的尖叫。
    “你这只该死的蛀虫!!!”
    他骂骂咧咧地把平生所学的所有辱骂性词汇都秃噜了遍,直到把旁边原本还在因为六眼的事发愁的禅院虻矢搅得更加烦躁,后者当机立断地下令,把禅院甚尔关进小黑屋禁闭一周,还是没有饭菜供应只给水喝的那种。
    ……
    出生在禅院家的人,没有不知道五条家的;
    知道五条家的人,没有不知道六眼的。
    回忆起禅院虻矢和禅院让治因神子的诞生而变得坐立不安的丑态。
    禅院甚尔躺在漫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发出耻笑。
    那群家伙有苦头吃了。
    后来他饿的想睡却睡不着,只能来来回回想着禅院让治父子俩的惨状,以此为乐。
    半醒半睡时,甚尔鄙弃地想祖传术式也不过如此。
    就算禅院谅的年龄是他的小一倍,身形比他高大些,结果还不是被揍的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在武场里满地打滚和嚎啕大叫。
    他出手的顷刻间,禅院谅连发动术式的时机都把握不住,那白痴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是……
    但是不论他再如何打赢他们,亦或是他的实力足以斩获、威胁到多少人的性命。
    在咒术界、在禅院家,禅院甚尔终究是摆不上台面的废物。
    ——只因为他是天生无咒力。
    嗤。
    ……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数个惩罚日后,迎接禅院甚尔离开小黑屋的不是禅院让治被六眼逼疯的喜讯,而是个不折不扣的……
    “你听说了吗?有人觉醒十种影法术了!”
    “昨天夜里就已经传开了好吧。欸,你听我说——据说还是个外姓的女孩,武场那边都已经开始筛选护卫了,但好多人都不愿意去,好像闹得挺凶的……”
    “真假?!”
    “鬼知道是真是假啊,但院子都已经安排出来了,就在那个谁的隔壁——”
    “谁的隔壁?啊?你说的该不会是!呃——”
    禅院甚尔的五感甚是出色。
    走在距离两个嘀嘀咕咕的族人数米开外时,他就已经把对方交谈的内容给听得一清二楚了。再等真正打上照面,看着这二人在发现自己后就顿时戛然而止又心照不宣的神情,甚尔不难联想到所谓的“那个谁”其实就是他本人。
    甚尔早已习惯族人对他避之若浼的态度,也懒得计较和放在心上。
    此刻他的重点完全锁定在二人对话的内容中。
    疯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
    甚尔抱着如此的质疑,朝自己僻静的住所快步走去。
    而后就听到了有两道陌生的女声在交谈,听着年纪都不大,脆生脆生的。
    草。
    禅院虻矢真的失心疯了!
    男生悄无声息又飞快地攀爬到庭院外的树干上面往里看了一眼,但行踪很快就被院中的式神发现了。
    搞什么。
    要不是有式神的提醒就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气息,警惕性可真够差的。
    甚尔不耐烦地咋了下舌。
    果然所有的术师都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哪怕是这位从来都没接受过正统的咒术师教育的家伙也一样,她和那些不愿以正眼示人的渣滓们根本没什么差别。
    只因为他的体内没有咒力,所以就自以为是
    地轻视他、就自负到彻底无视他的存在。
    也是,在他们的眼中,
    永远不会有名为禅院甚尔的吊车尾的一席之地。
    -
    自从被式神逮住过一次气息后,甚尔就甚少再顺着那条路回到住所,他会想法设法地绕开与“十种影法术”的庭院有联系的一切必经之路。
    不过他本身会回到住所的次数也少。
    其一是他会偷偷遛出去,到非术师的社会;
    其二则是,在事后不久的某天,他便因为出言不逊和寻衅滋事等乖张的行为,被再度关进了小黑屋。
    一天、两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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