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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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还活着的话,下次口渴或者饿了记得来找我。就你一个,没有别的麻雀了。”
    小白伸出指头,摸摸它的脑袋,手感柔软顺滑。
    “走吧,别被利箭或者喜鹊什么的吃了。”
    小麻雀又叫了两声,轻轻啄了啄他的手,飞走了。
    其他小黄门和宫女看见新帝和鸟雀说话,虽然奇怪着鸟雀不怕人,但更奇怪新帝的行为。
    重山和童明倒是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位陛下从小吃素,一直就招这些鸟雀的喜欢,连一些猎犬或者别的动物看了他,都会鼻子喷着气找他要摸摸。
    可能这就是天生招动物喜欢吧,羡慕不来。
    一直到了议事那天,九月二十八,群臣依次到了玄雍宫宣政殿内坐好。
    一个月之前,坐在上面的还是武帝的孙子第五求定,一个月后就变成武帝小儿子第五小白。
    丞相看了眼,放了心。
    行,好歹不是那个花纹都没的素色衣服了,换了个有点绣纹的青色常服。毕竟也不是大朝会,还没正式祭天登基,穿这个衣服不算失礼。
    等他以后知道皇帝不止不爱穿朝服,常服也不爱穿,一年四季就穿他的道袍,他会后悔自己没早些时间就及时阻止皇帝,压着他做个正经天子的。
    诸臣行完揖礼,小白坐在上面看着,心想这该死的视角,分明还没开始上班,已经在开会了。
    有点闹心,果然人就是不能工作。
    稍微没那么闹心的,是这里贵族政治,官员地位没那么低下,他们起码都坐着,正常时候都是弯腰作揖行礼,没什么罪或大事不会跪拜。
    如果他们都站着甚至是跪着,那自己真的可能先改改规定了。
    看向下方,小白声音放大了些:“阜阳县令和孤女刘芍,让他们先进殿吧。”
    下面的官员听了这话,开始心里有了些计较。
    孤女刘芍,不是罪人,看来皇帝似乎也不认为刘芍有罪。
    等到两人上来了,再一看,阜阳县令官服穿戴整齐,刘芍也形象整齐干净,脸上和袖子下伸出的手也没看见什么伤痕。
    可见也没有受什么刑。
    三公九卿和能参与大朝会的官员都在,新君也在上首。
    被这么多人看着,站着的阜阳县令有点腿软,对着上方君王躬身行礼:“阜阳县令董成,见过陛下。”
    比起声音还有些颤抖的他,进来前被教过礼仪的刘芍冷静得多。
    “民女刘芍,见过陛下。”
    小白略一点头,让他们在前面中间偏侧准备好的位置上坐下,由当事人说一说案子的经过。
    阜阳县令的说辞只不过是比奏令里的扩充了些,说的只是他于什么时候收到来自首的刘芍报案,派人前去张家查看,发现张家人确实都死了。
    再一查,刘家被张家打死了人强买地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不知道该如何判案的他上报给了郡守,然后前些天被雍都要求进京,就来了这里。
    到此为止,没有什么新的内容。
    刘芍这个小姑娘一直低着头,忽略她明显营养不良的外貌,她看着比小白记忆中应该十三岁的孩子都要瘦小的多。
    脸上没有什么肉,身体也干瘪的能看见骨头。
    这样瘦小的身体,是怎么混进张家,拿着柴刀,晚上把人全都砍死的?
    小白自己要是吃点好的就是吃上个小米饭而已,也只见过这个世界宫廷的人,觉得大家普遍生活水平都低,没有什么。
    第一次真的看见一个面黄肌瘦,看着就没吃过饱饭的,属于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是一员,他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世界。
    第7章 柴刀
    在小白眼里,下面的刘芍只是个未成年小孩。
    但这营养不良的瘦干小孩,却表情冷静,稚嫩的声音诉说她眼里的整个案件。
    “七月十三那天,我父兄三人正在田间拔草,我去给父兄送水,看见张家两个儿子纵马踩踏我们家的地。
    我阿父上前理论,他们不依不饶,还让护卫推我阿父,见我阿父倒地,纵马踏他。
    我两位兄长不忍父亲被欺,上去要拦他们,张家两兄弟直接就让护卫打死他们。
    我跑回去找阿娘,我与母亲从家过来的时候,父兄皆已丧命。
    我和阿娘把父兄尸首带回家,第二天,张家就来人要强买我家的地,拿着两袋谷子,说刘家没了男丁,这地他们就好心买了,从此地就和我们没有关系。
    阿娘被他们一说,当天也气急没了。
    我们家贫,也不过是有十几亩地不饿死而已,不能好好葬他们,我只能挖几个坑,把他们在家前的院子里埋了。
    九月那几天都在下雨,初三那天,天很黑,张家的门没掩上,我带着刀悄悄进去躲着,到了晚上再拿刀把他们杀了,告父母兄弟在天之灵。
    第二天天亮,就去了县衙。”
    她低着头,但语气十分平静,好似无论是杀光了张家的人还是替父兄报了仇,都已经无法再引起她的情绪变化。
    小白看着她的瘦胳膊瘦腿,问:“你的凶器是柴刀?”
    刘芍:“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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