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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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二,湛家二公子湛月清。
    湛镜额头渗出冷汗,却推脱道:“家里的事,我不知晓。”
    陈知义老脸一皱,“你的儿子回没回去睡觉你都不知?他没去请安吗?”
    湛镜叹息,做出一副儿子不听话、家家有本难念经的模样。
    “他家还有二公子?”也有人诧异,“我一直以为只有湛德……他家二公子是谁啊?咦,湛德呢?今日好像没来?”
    “湛二没去国子监读书吧?我家学义天天和我念叨国子监的事儿,没听过湛家还有二公子啊。”
    湛镜连忙开口:“他性子顽劣,不爱读书,自小养在外边,没过国子监考核。”
    “原来如此。”先前开口的吕大人恍然大悟,“我说我家学义怎么没同我说过呢。”
    “你家二公子多少岁了。”陈知义忽然问。
    湛镜:“……”
    “陈大人问这作甚?”蔡顷插了一句嘴,“莫不是想问湛家有没有合适的姑娘送进宫里?这是礼部的事吧,怎么您来问了?”
    他和陈知义有些过节,颇不对付,没事就爱呛他几句。
    湛镜连忙回神,“不敢不敢,我家几位姑娘还小呢。”
    他还有一句没说的话是——鬼才敢提把姑娘送进宫里。
    娶妻纳妾之事,自从谈槐燃继位以来,在朝上半句都不能提,轻则杖责,重则牵连九族。
    也就陈知义不怕死,又孤零零一个,没有九族羁绊,总动不动谏谈槐燃。
    他知道陈知义想问什么,但他不敢答。
    一子换一子之事,陛下只是派人暗示了他,并未强求。
    但他心急,才将人从安王府带了出来,送进了宫里。
    轿子入宫的那一刻,天牢里的湛德也脸色惨白的被放了出来,外面就是担忧他的爹娘。
    而湛月清却被五花大绑着丢进宫里,像被丢弃的物件。
    湛镜是不可能让这件事在朝堂上被陈知义捅出来的,便只敢说自己不知晓。
    但——按理来说,谈槐燃敢提,以他的暴名,湛镜相信事后湛月清不会活着。
    此事也应是保密的,陈知义又怎么会知道?
    湛镜心里想了很多,突然又想起安王殿下,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众臣,眉头皱了下。
    安王今日也没来早朝?
    ……
    谈槐燃昨夜没睡,又和湛月清打了一架,再加上心绪反复拉扯,不断怀疑湛月清的身份。
    因此,上朝时,他的脸色十分阴沉。
    吓得众臣战战兢兢。
    毕竟谈槐燃刚继位时便有过当众杖毙前朝臣子的前科。
    至今,金殿的地砖里都还有一滩挥之不去的血迹,像那人死后留下的怨气。
    这滩‘怨气’威慑了许多大臣,却没威胁到陈知义。
    “陛下,”陈知义站了出来,“请问昨夜入宫的湛二公子,湛月清,如今可还活着?”
    谈槐燃坐在龙椅上,手里还把玩着一节血淋淋的东西,闻言漫不经心的抬眸扫了他一眼,认出开口的是背地里依附安王的人。
    “湛家公子,和你有何关系?”谈槐燃漠然道。
    他穿着帝王冕服,手里那条东西不知是什么,弄得那只手上全是血。
    他的手掌年少时握过缰绳,拉过长弓,指间有层薄茧,肤色犹如小麦,上面有点别的什么东西时,便很清楚。
    譬如,血的颜色。
    陈知义毫不畏惧,只道:“陛下昔日胡来也就罢了,但昨夜将安王的人、湛家的二公子,掳进宫里,实属不该。”
    湛镜闻言一惊。
    谈槐燃手间动作一顿,忽地起身,将手里的东西丢到了众臣面前——
    他刚才玩的,竟然是一截活人的舌头。
    众臣面色一变。
    “安、王、的、人?”
    谈槐燃一字一顿,脑海里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越发恐怖。
    【杀了他。】脑海里的系统忽然开口,【他忤逆君主。】
    谈槐燃却像没听到,而是朝陈知义道:“这舌头,便是从那人身上拔下来的——朕亲手扯的,惊喜吗?”
    语气里蕴着雷霆之怒。
    众臣吓得跪了下来,一时间朝上此起彼伏的喊着陛下息怒。
    “湛家的二公子……”谈槐燃又开口了,看向湛镜,似乎有点迷茫:“湛家有二公子吗?”
    湛镜一怔,迅速道:“没有二公子!”
    陛下这样说一定是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事!
    一个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陛下昨夜一定将他杀了。
    所以才会这样暗示他。
    【杀了陈知义。】系统又说:【他忤逆你不止一次了,你为何一直不杀他?】
    谈槐燃却谁也没理,只用阴恻恻的目光看着湛镜。
    好一个铿锵有力的回答。
    看来,湛月清二十长得像十五,也不全是安王的错。
    湛镜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颤抖,仿佛被勾魂的恶鬼盯上。
    谈槐燃危险的眯起眼睛,走了下来。
    他沉着脸时,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阴郁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恶鬼吃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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