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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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月清低笑一声,看着他的脸,手指却摸着诗画的脉搏,“怎么会是威胁?我只是想同你聊聊风花雪月……手下人不懂事罢了,周九……还不退回去?”
    众暗卫匿回了屋中阴影,画舫里的古琴声柔缓下来。
    诗画却已换了种目光看着湛月清了。
    他又提起茶壶,为湛月清重新斟了一杯热茶,笑道:“绑架之事可不是我做的,但第三个帝皇命格,确实是我传的。”
    湛月清眯起眼睛。
    果然。
    “绑架之事我知道点内情,但……你确定要你那些暗卫们也听着?”诗画像是提醒他。
    湛月清抬手示意暗卫退出窃听范围,而后才对诗画道:“湛镜和飞燕阁什么关系?另外两个帝皇命是谁?”
    他明知故问。
    “那湛小月胆小笨拙,你却聪慧机敏、深得暴君喜爱——你又是谁?”诗画笑着试探,目光却死死的看着湛月清。
    “受到打击,人总会变些。”湛月清漫不经心的将这份试探拂了回去,“况且,我也很笨拙……否则也不至于还有这么多问题想问诗公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诗画笑了,缓缓道:“谈槐燃出生时天落金色龙霞,八字顽强刚硬,钦天监曾说他是个明君命,日后青史上必有他这帝皇的名字——第一个,自然是他。”
    湛月清眉头一挑。
    “而第二个,是没落的寒门贵子,这个孩子,性情良善,易被哄骗。”诗画接着道,“第三个——便是你。”
    湛月清笑了笑,正等着他对自己的评价,却没曾想诗画只是盯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神色。
    “怎么?评不了我?”湛月清面不改色道,“那你这本事也不到家啊,若这样,我可要怀疑你给我解的那支签了。”
    诗画终于收回了目光,勾唇一笑,开口说:“看不透。”
    湛月清眼睫一动,心间重重的一跳,终于正视了他:“这倒奇怪了。”
    诗画一顿,敏锐看出他方才好似慌了。
    但只是一瞬间,湛月清又恢复了正常,仿佛方才的慌乱不曾发生过。
    连他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湛镜在飞燕阁是什么地位?”湛月清眯起眼睛,道:“‘我’当年又是被谁偷走的?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诗画的手一僵,却拂开了茶杯,按动了桌边一个开关。
    “你倒是七窍玲珑……罢了,告诉你也无妨,你听过飞燕阁的传说吗?”
    随着小型机括声响动,面前的茶桌竟然缓缓分开,升起一副棋面。
    只是不同于寻常的棋子,这副棋,有三种颜色。
    红、白、黑。
    黑白的棋子看上去油润光滑,显然被人常常使用。
    而那枚红子……
    湛月清瞳孔一缩。
    整副棋面里,只有一颗赤红的棋子,干燥冰冷,像是新加的。
    诗画摸出一枚白棋,缓缓道:“太子七岁时,民间忽然兴起一个奇怪的组织,名唤飞燕阁,国库里也不翼而飞一万两白银——先皇震怒,下令彻查,后来查到了当时年仅七岁的太子身上。”
    湛月清眉头一挑,“你是说谈槐燃?”
    “谈槐。”诗画笑了笑,“他那时还叫谈槐。”
    湛月清眼眸动了下,蹙眉思考。
    若是谈槐身带系统,那七岁就搞到一万两白银也不是不可能。
    开挂了啊。
    可谈槐燃不是说他的是坏系统?
    他想了想,“诗画,你的意思是,飞燕阁曾经的主人是谈槐?那现在的是谁?”
    诗画点点头,又在棋盘里加入一颗白子。
    “现在的阁主,名唤——烛飞燕,他在谈槐年少时,是他的好友,但后来……”
    他语气一顿,竟笑了:“后来烛飞燕觉得谈槐人生过于顺遂,在谈槐十五岁时,和他分道扬镳了。”
    这是什么理?湛月清眸光迷惑起来。
    那是未来的陛下,深受宠爱的太子,烛飞燕说丢就丢了?
    还是说,烛飞燕知道了谈槐燃以后的命运?
    “你听过陛下年少时的事么?”诗画忽然又说:“你想象不到,他前十五岁能有多顺,顺到令我也曾心生忌恨。”
    湛月清微微挑眉,“能有多顺?”
    “他出生时漫天吉兆,前脚出生,后脚太子之位的圣旨便昭告天下,周岁宴上,先皇甚至将玉玺也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抓着玩。”
    湛月清:“……”
    湛月清顿了顿,脑海里却迷迷糊糊闪过一个画面——
    “乖,把药喝下去,玉玺也给你砸着玩。”
    ……他原本还觉得那天是幻觉,毕竟玉玺多贵重啊,怎么可能有人拿来哄他喝药,还砸着玩。
    原来这就能叫顺了?
    “后来他十二岁从了军,一直到十六岁才归朝,这四年里,他战无不胜,甚至有好几次天灾都被他完美避过……就仿佛他能预知似的,而敌军们却损失惨重。”
    诗画又一次的开口强行扯回了湛月清的思绪。
    湛月清皱着眉头,低头瞧着棋面,谈话间,诗画已将棋局布得错综复杂。
    那枚红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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