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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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月清看了看堂中人——里堂外堂加起来,一眼看去有二三十人,他不太想脱开面纱,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谈槐燃不在!
    他解下了面纱,也笑嘻嘻的,“看呗,反正我现在不靠脸吃饭了哈哈哈……”
    人群中,一名看到他脸的小厮顿了顿,眯起眼睛来。
    湛月清目光扫过一个个人,暗暗将不对劲的记在心里。
    “那你和漳公子的赌约,”也有人提到,“算你赢了吧?”
    此话一出,更多人看了过来,湛月清一看就知道他们都是押自己赢的,微微一笑,道:“当然,明日我就去取二等杏林的令牌。”
    不过,漳佑平时是多不受人待见啊,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押自己赢?湛月清有些疑惑。
    放榜后的第一天,要去京中户部取令牌,出来后便要乘坐杏林车,绕京中最繁华的长街一圈。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嘁,你们就是等的这个,快都散了吧!”纪墨玉道,“聚在一起好吵。”
    湛月清重新戴上面纱,没多久,有个人走了上来。
    是方才那面色有异的小厮。
    “二公子,我家王爷,请您去王府叙叙旧,聊聊您的病。”
    湛月清算了算时间,谈明止被他的药人血所害,前几天应该疼过了,竟然没有来找他要血……是飞燕阁给他了?还是说,想借他现在的病来和他谈筹码?
    纪鸿鹄对安王没有好印象,当即道:“他的病都还没养好呢,怕沾染王爷,还是不去了,你也回去回你家王爷吧。”
    安王之名,在京中已败坏了,少年时就常住风月楼里不说,还玩些他们看不上的勾当。
    “叫他自己来见我。”湛月清勾唇一笑,“我在君府等他。”
    小厮犹豫了下,退下去了。
    可今日却像是都要来找他叙旧似的,已经有半个月没出现在他面前的周九也来了。
    对于周九,即使有了之前那个事,但湛月清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他觉得周九像个哥哥,一在他的身边,也很有安全感。
    不是在谈槐燃身边的安全感,而是一种……好似他们本就血脉相连的、兄弟似的感觉。
    “二公子!”周九今日竟然没穿暗卫的黑衣了,而是穿了白衣,他手里攥了个小盒子,像是什么礼物。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叫我二公子?”湛月清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周九一僵,“陛下说,您身边不需要暗卫了,就把我调走了。”
    其实不是。
    他是自请调走的——他怕他在湛月清身边一天,就忍不住把周一的事告诉湛月清。
    那夜雪山归来后,他察觉了周一的不对——那具尸身是假死之象。
    他便问了穆舟,穆舟也如实告诉了他。
    “这样啊,”湛月清一怔,“对了,周一的家里怎么样了?他父亲不是瞎了眼睛吗?如今又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不好受吧?”
    以前周一在他身边时,那会他还和谈槐燃没这么熟悉,总是爱逗那个臭脸的暗卫。
    暗卫闷不做声的被他逗得耳朵通红,也忍不住和他聊起天来。
    聊着聊着,湛月清知道了周一才二十岁,未曾娶亲,没有孩子,家里只有一对年迈父母。
    他就那样死在雪山了,湛月清起初还有些伤心的。
    毕竟,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多在谈槐燃身体里待一会,说不定就能把周一救回来。
    可惜997很快就给他换回去了……等等,997好像也是从那个时候就没说太多话了,为什么?
    湛月清有点疑惑,沉思起来。
    他垂下眼睫的模样似乎还在为周一的死伤心,周九忍不住了,刚想开口告诉他真相,外头陡然一声太监的长喝——
    “陛下驾到。”
    周九条件反射的收回了手,藏起了那个小盒子,匿在了阴影里。
    湛月清只觉得眼前一闪,周九已经不见了。
    “?”跑这么快?遇到仇家了啊?
    “月清!”
    谈槐燃叫道。湛月清抬眸一看,眼睛亮了。
    今日没有出太阳,下着小雪,谈槐燃穿了身红衣华服,长发高束,容颜俊美。
    他穿红衣也好看!湛月清刚这么想完,转瞬间,门就被关上了,木香侵袭了他。
    “和我回宫里,薛夫人回来了,一起吃晚饭罢。”谈槐燃低声和他咬耳朵。
    湛月清心里有数,脸上不会被传染,但终究怕谈槐燃,便不让他亲,躲了躲,没让他亲到。
    只说:“她回来一起过年吗?”
    “嗯。”谈槐燃少言寡语,“她在诚春寺住了很久,学了些算卦之术,想帮我们算八字,拟定婚约。”
    湛月清一顿,却有点诧异的抬头,“你把我们的事告诉她了?她能接受你这辈子都爱一个男人?她答应我们了吗?”
    “为何不能?”谈槐燃看着他,却是反问。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光明正大。湛月清心里一暖,答应了。
    谈槐燃脸上也露出个笑,突然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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