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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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的缺陷是难以弥补的,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划下更深刻的印痕。
    他以为他会变得更加无坚不摧,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凭借他的成绩、学识、讨巧,他成为风云人物、令人仰慕,他可以受人喜爱而无所不能,未来也可以找到所谓的好工作——
    但再理想的前程,也无法带给他任何幸福的感受。
    如此刻,水珠从他的指缝中滑落,他只觉得手黏答答得不舒服,而入口的奶茶太甜腻,一点也没有他想象中的好喝。
    他感受得到偏爱,却无法享受。
    那只是一种习惯。
    他想得太入神,眼神空茫茫的,突然被带得一个趔趄,神情有些呆得望过去。
    齐莽定定地看着他,“去看日落。”
    “诶?”
    江尔梵不明所以地抬头望着天,“现在这个点去看日落,齐齐,你是认真的吗?”
    他偏过头,“再说了,要去哪里看。”
    齐莽只说,“跟我来。”
    他们赶得不急,从野地越过又穿过人群,找回了那辆被落在角落中的黑色机车,它与它的主人一般,拽拽地孤立人群,又高调得不太寻常。
    直到江尔梵坐在车上,看着两旁飞快远去的房屋和树,那根似有似无维系着他与人群的蚕丝才逐力崩断。
    他们行驶在愈发寂寥的荒野地。
    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江尔梵开了个冷幽默。
    他的心中异常畅快,冷风不断灌入,泛起凉意的手指攥着前面人的衣服,不顾亮了又暗的手机。
    好像行驶了很久,又似乎是一刹那的事情。机车停在平地处,剩下的路驶不进去。
    江尔梵踩着后座脚踩,找准落脚点正要从车上下来。
    齐莽伸手一揽,整个人就给顺了下去,他弓着腰身摘下头盔,腿一迈稳稳站在地面上。
    江尔梵抬手压着被风卷起的头发,逆着风望过去。
    橙黄色的云彩挂着一轮太阳,看时以极缓慢的速度沉落,火烧般的夕晕,略微刺眼的白光。
    他转过头避开直视的光芒,“没想到还有这种地方。”
    齐莽随口道:“意外发现。”
    看似毫不在意地回答,手却实诚地牵了过来。
    “我给我哥打个电话。”江尔梵晃了晃手机,勾着他的小指。
    齐莽一个拽拉,那双桃花眼就到了他的眼前,“你是说,留下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和我一起。”
    江尔梵勾起笑,挠着他的手心,“现在回去也赶不上晚饭。”
    他拨了一通,对方没接。
    他又打了一次。
    嘟——嘟——嘟,电话的响声拉得长,仅有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回响。
    “别回去了。”
    “喂?”
    齐莽开口的瞬间,电话正好接通。
    江尔梵眨着眼,向他示意,”业哥。“
    “晚饭就不用留我的份了,我在同学家。”
    他时不时嗯嗯应声。
    “业哥还有一件事,今晚——”他正要继续说。
    齐莽握起他的手腕骨,顺过饰品环绕在他的手腕上,他低头一看,是质地纯净而光滑的黑曜石手链。
    “保平安。”
    齐莽贴着他的另一边咬耳朵。
    而电话的另一端程业还在等待他未说完的话。
    江尔梵抬头望了眼,太阳下沉了一大半,整个天色暗了一个调。
    他轻声说:“今晚同学让我留宿,就不回去了,业哥你早点休息。”
    “是我的同桌啦。”
    “好,拜拜。”
    挂完电话,江尔梵推开齐莽,揉了揉耳朵,“好痒。”
    “齐齐,我们不会流落街头吧。”
    “去我家。”
    他的手按在江尔梵的腰上,声音沙沙地低声说:“尔尔。”
    “嗯?”
    “要在一起。”
    齐莽的声音透着强烈的占有欲,挨在江尔梵的颈侧,连间隙都要排挤,直到鼻息与肌肤相贴,异常生硬地箍着他,比拥抱更用力,他的头发刺挠得江尔梵有些痒,想避又避不开。
    他扯开嘴角似有笑意,“齐齐,是在告白吗?”
    “嗯,交往。”
    他用着约架的架势告白,镇定得看不出任何紧张情绪,只有江尔梵知道,他的手就差撩进来了。
    江尔梵抽出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唇瓣贴了下,呼吸与他在交错中紊乱,轻声说,“男朋友。”
    齐莽如狼一般咬住他,不再克制。
    江尔梵的眼睛一点点染上水雾,连呼出的气息都湿漉漉的。
    他并非完全不会换气,只不过齐莽的拥吻过于野蛮,来不及换气,只能像小猫呼吸那般急促地喘,手指蜷缩地揪着衣服。
    止于亲吻。
    说是家,却能够看得出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入门处的鞋柜只有同种尺码大小的鞋,没有过多的家具,茶几上放置的单人杯子,整体风格简约。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江尔梵刚一进门,燥热而粗糙的摩挲感就袭来,后背抵着墙壁。
    衣服刚被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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