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1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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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雨势渐大,雨水倾斜飘落在身,她有一霎分不清是雨还是血迹:“妾身一介女流之辈,入不了朝廷纷争,大人可消去顾忌。”
    他仍是穷追不舍,直将她逼进深渊之底:“本王从未与外人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鹤纹锦袍投落的黑影若黑云倾压而下,衣袂翩飞不止,凌厉逼人,无端溢出森森冷冽感。
    当下若再说是楼栩探听,便是要将心上人牵连在内,她思来想去,竟想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从说书先生那偶然听说的……”温玉仪轻缓而道,此话却连自己也信不得。
    颈边剑锋忽作一偏,凝神
    之时,她陡然一颤。
    那长剑已然刺入剪雪腹部,血液汩汩而流。
    他神色疏淡,深眸阴森,引得旁人畏怯,仿佛她再不答,此剑便会贯穿女婢的娇小身躯。
    “不说,本王就先杀了她。”
    殷红浸染裙摆,混着雨水流淌不休,甚是触目惊心。
    温玉仪极力止着发颤的双手,轻道出声:“曾有逃出府的姑娘寻到妾身,向妾身说出了遭遇。”
    第20章
    “妾身所言为真,恳请大人手下留情。”见他无动于衷,她见势下跪,任凭着污泥点染素衣。
    “那人身在何处?”楚扶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冷声扬唇,长剑再度刺进半分,“你去杀了她,本王便放了这女婢。”
    痛楚剧烈流淌,全身似被撕裂开来,剪雪容色煞白,艰难万般地挤出一语。
    “主子不必管奴婢……奴婢死而无怨……”
    他当真是残忍无度,硬生生将她逼至死地,势必要让她做出一番抉择。
    在她狼狈不堪下,他笑得阴寒,像是习惯了以强凌弱,想听她哀声求饶。
    回望近在咫尺的屋舍,房中幽香氤氲,静谧安闲,藏着他那不可告人之隐,如同一簇火苗猛地窜入心头。
    温玉仪一抿丹唇,泛白指尖一攥尘土。
    她蓦然抬眸,直撞上他冷若清霜的视线:“大人若真想寻一女子成为公主的替身,妾身愿成为那一人,而且,将会是大人最称心如意的替身。”
    “虽不像常芸公主,但妾身可顺从大人之命……”
    “大人无需再囚禁女子……”缓慢道下每一字,她笑意盎然,似水杏眸有涟漪微漾,“大人所愿,妾身皆能做到。”
    原本与他就没有过风月纠葛,成为府中听命而为的替品,她许能安定得更久一些。
    曾在醉酒后也有过此意,只是那时她觉得自己太过胆大,不敢回认那晚的放肆之举。
    明知是替品,明知是牢笼,竟有女子这般自取灭亡,愿为入那樊笼的鸟雀……
    楚扶晏盯望雨中娇色,娇弱身躯依旧发着颤。
    他默了半晌,不解而问:“所求为何?”
    她跪直了娇躯,抬袖又俯身叩拜:“只求大人能应允,放过剪雪和那姑娘,再许妾身能在王府中安定地度过余生。”
    “旁的,无所求。”
    “好啊……”眼底终是掠过了一丝兴味,楚扶晏一抽长剑,一旁的剪雪瞬时倒落,“那你就去这屋中待上几日,哪日本王想见你了,再放你出屋。”
    “未及要害,她不会亡命。”
    他唤了侍从将剪雪抬下,尤为不耐地向她解释。
    “是。”温玉仪垂眸再拜,听步履声渐渐远去,融于风雨,她才抬目而望。
    镇定地走入那房舍,她端坐于软榻上,适才所见的景象不断翻涌,有些后知后觉,寒毛卓竖了起来。
    若他不曾怜悯丝毫,剪雪此时就已命丧九泉,而她兴许也无法自保。
    如此一想,她多少算是依靠了常芸公主一回,若非有大人对公主的眷恋,她已是大难临头。
    约莫着一刻钟后,有侍女送来了洁净衣物。
    原以为那衣物许会和公主平素身着的相似,她定神而瞧,却是她自己的浅素襦裙。
    独自待于这间屋舍确是难熬,她饮尽了几案上的清茶,想着待剪雪伤势好转,有了可说话的人,她便能惬意上一些。
    然现下迫在眉睫之事是让大人息怒,如何让他息怒……
    对了,大人近日正烦扰着和盛陵缔盟一事,她恰巧可在这几日劝服赫连岐。
    若真能劝服,解大人燃眉之急,近来发生的越矩之事兴许能一笔勾销。
    她一念之差,寸步难行,只能想尽千方百计让楚扶晏放她出府,以抵她这些天惹下的事端。
    她虽觉无过,可他是府邸的主,是否惹是生非,都由他定夺。
    可等了一二日也不见他前来,温玉仪深思熟虑后,索性决意不食肴馔,思索着未过多久,便能等来想见的人。
    这一日送膳的女婢推门而入,望了几眼桌上原封不动的菜肴,又将热腾的饭菜放落。
    欲语还休片晌,那侍女细语喃喃:“娘娘,用膳了。”
    “我不饿,你端下吧。”她柔缓甩袖,闲坐轩窗边,静望枝头上飘下的落叶。
    侍女不肯退去,在桌旁伫立好一阵,为难道:“可娘娘已有两日未进食了,若饿坏了身子,大人恐是要向奴婢问罪。”
    故作不上心,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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