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25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昔时他的确是有意从中刁难,对这名温弱女子淡漠疏离,甚至将她冷落得彻底。
    可如今她事事顺他心意,曾经的举动他也有愧在心……他早就放了偏见。
    楚扶晏抿了抿唇,容色不自觉暗沉。
    “欺负美人?”他冷笑一声,缓慢合上信件,“是你劝服的赫连岐?”
    这女子解了燃眉之急,却有意向他暗示着埋在心底的怨气与恨意。
    温玉仪轻盈瞧望,可见到的只有楚大人的愤意。
    曾看他为缔盟一事烦透了心,想着她若恰好能化解,便能趁机取媚讨好,与他相敬如宾地过完此生。
    如今想来,是她自作自受了。
    她镇定地起身跪地,低垂着双眸,觉惊雷已落,山雨欲来。
    “孤行己见,自以为是,”书信被狠狠置落于面前,她纹丝不动,听他又阴冷道,“之前你去寻常芸,我便宽恕了你一次,哪知你还节上生枝,不怕死地想干政!”
    朝臣本就忌讳女子干政,她从始至终都心知肚明。可她偏偏从大人的口中听出了愁绪,偏偏路遇赫连岐,这些巧合串在一起,便自以为能讨他欢心。
    可大人的心思无人能看穿,她本意是想讨好,怎么到头来还是惹了他生气……
    温玉仪透过轩窗一瞥正浓的夏意,随后垂首,低声细说:“大人可按规矩责罚,妾身就是明知故犯了。偶然识得赫连岐,妾身鬼迷心窍,想为大人解难。”
    那窗台透下的日光似被遮挡,她本能仰面,见他正居高临下地俯望。
    “那常芸呢?你独自前去公主府寻衅,又当作何解释!”
    语调森冷又盛怒,似一股凛冽寒风欲将她吞噬,温玉仪无故心颤。
    常芸公主……
    她一遍遍地回忆着当初被公主召去相见的一幕,才知他是为何恼怒。
    原是公主刻意诬害,刻意……推她入深渊。
    深知楚扶晏的逆鳞便是那公主府中的那抹娇艳,公主以自身入局,恫吓她远离。
    不,公主是将她视作眼中钉,想将她除去。
    “当初是公主唤妾身前往,威吓妾身……”
    温玉仪迟缓而答,忽觉答语有些发颤,关乎公主的事上,她从来都不曾有劝服他的气力。
    莫说是他,就连她自己也不信,心底波荡起隐隐发笑之声,嘲讽着她都是徒劳罢了。
    听罢,他不屑地轻笑,蓦然俯下身,双手紧掐着她的肩骨,力道之狠欲将其掐碎。
    “你觉得本王会信她,还是信你?”
    此话极为冷寒,她怔怔地相望,望他眸中怒火已燃,而幽冷眼瞳里映着的满是她。
    烈焰像是如何也不可熄灭了。
    她忽然不想再解释,良久沉吟着:“妾身有罪,大人赐罪吧……”
    这一语让人尤感无力,所有入府以来处心积虑得到的尊荣似要付之东流,她不做奢望,极力平静着心绪,埋首微颤着叹下一息。
    可许久过去,她依旧未听到发落之语。
    遮挡下的阴影似褪了去,温玉仪再次抬目时,见面前之人已起了身,挥袖吩咐着府侍。
    “来人,端一盆清水来。”
    他沉冷地差遣,凉意仍未消褪丝毫。
    她心上疑云遍布,不知现下是何等局面。
    直至侍从将清水端来,立于她旁侧默然未动,她才听到冷冽语声落下。
    “擦一擦,脸上沾了墨汁。”
    楚扶晏轻咳一声,盯了沾上墨水的婉容半刻,怒气似在顷刻间消逝了。
    她见景愣了许些时刻,向下望时,察觉衣袂袖摆染了墨,便怔然瞧向那研墨过的砚台。
    定是打盹时沾的……
    温玉仪默叹一声,从命地取上巾帕,在铜镜前不紧不慢地擦拭起来。
    终于将墨汁洗净,她挪步退回原地,想大人还未赐下罪来,恭肃再跪。
    “方才说到哪了?”这一出过后,原本难熄的怒火如同被瓢泼大雨倾灌,于无声无息中消解,楚扶晏默了一瞬,忽问。
    她细细回想,胆怯地回应:“请大人赐罪……”
    对了,这女子竟敢去惹常芸,去公主府挑上一衅,可真是有着胆色,他悠缓凑近,于她耳旁轻声问道。
    “本王若要你的命去给常芸赔罪,你认还是不认?”
    “认……”温玉仪眸色一黯,松弛的娇身又倏然一紧,“能令大人欢愉,妾身都认。”
    身前肃影不可洞悉,骨节分明的皙指轻抚过女子几缕垂落下的青丝,随即玉指抚向后颈。
    她本能阖眼,以为他正思量着该动用何种酷刑。
    然而过了片晌,此人缓缓收指,竟只是为她梳理发髻。
    “大人为何……”温玉仪如坠云雾,茫然不知所措。
    凉寒的眸光渐渐流转于温香玉软上,他难得一敛脾性,深思后问道:“她这般诋毁你,构陷你,让你顶上大不敬之罪,你也认?”
    嗯?她听着愈发怪异,半刻答不出话。
    楚扶晏心中有数,像是已悉知了来龙去脉,对公主的蛮横无理见怪不怪,只望这无澜双眸,想从中望出些波痕来。
    可她安若静水,澄明如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