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4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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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马车做什么?”
    王府的马车着实有些显眼,城中之人皆知那车辇归属摄政王府,瞧见了都要绕道。往日上街拘束得紧,若有简素些的马车,她可更加自在。
    温玉仪柔声回语,想这等小事便不劳烦成日忙于政务的楚大人了:“王府的马车太过惹眼,平日出行有些不便,有辆自己的马车,也好上街游逛。”
    “此事记下了,包在我身上!”
    话音一落,项辙倏然似受了惊吓般一退,瞧着不远处走近的人影面容阴沉,行过之处带起阵阵阴寒,慌忙朝她拜别。
    “扶晏哥来了,看他这模样像是刚生完怒气……不论是为何生怒,我都先溜了,改日再来和温姑娘谈天论地。”
    无论因何人而怒,大人总之是被打扰了……
    照以往的情形,走为上计乃是最佳之策,少年疾步而退,沿长廊奔向府外,几瞬后就没了影。
    这朝夕共处的肃然身影再现于眼前时,温玉仪僵直了身躯,方才闪过的几念再次浮于心头。
    现下又觉得是她多虑了。
    他们拜了堂成了亲,她身为其发妻,利用夫君之威本就天经地义,何必觉着自己是做了亏心事。
    “听人来报,夏蝉剪坏了刺绣,本王已赐了仗刑。”楚扶晏面目凝重而望,不经意便瞥到了椅凳上的绣图,眸中微光一颤。
    “你绣的是鸳鸯……”
    “针绣既已毁,妾身想着再重新绣上一幅,”轻然将绣品收至榻衣柜中,她起身作拜,行得极有礼数,“如此小事扰了大人,妾身有过。”
    眸里映着被剪坏的鸳鸯图,其中的一针一线皆出自她手,竟就这样被歹人毁坏……
    他凝视那被阖紧的抽屉,一身清冷染了层层阴鸷。
    “看来是本王罚轻了……”淡漠回首,楚扶晏朝一侧的府卫冷语。
    “仗刑二十,改为杖毙吧。”
    他道得淡若云烟,就好似随口处死了一只养了几年的花猫,她刚平复下心绪,闻言又颤了些许:“将夏蝉逐出王府便可,大人无需赐这重罚……”
    然话语正说出口,一股冷雪般的气息扑面而至,将她紧紧裹挟。
    凉意渗透入心,周围顿时寂静。
    想拥这娇色更紧一些,却觉她玉躯轻颤,楚扶晏微作倾身,冷眸淌出一丝柔色:“本王在你这儿留半个时辰,你可会拒绝?”
    她浅笑地回拥,想这半月忙碌太久,大人应是累着了:“瞧大人说的,这整座王府都听大人的,妾身哪有胆子敢拒绝。”
    曾因愁绪难解,不顾府规地闯入书室,她还记得,那时怅然道着,大人若觉累了,可召她解乏。
    而今一瞧,大人还真的记住了那一语,来寻她是为宣泄烦乱之绪。
    “本王所说,并非指身子抵拒,本王是指夫人的心。”胸口似有玉指轻划而过,温玉仪蓦地一愣,闻清冽嗓音低沉而语,见不得他的神色。
    “夫人是想与本王鸳鸯坠枕,成双成对……”
    语调尤为轻缓,落于耳畔荡出缕缕酥痒之感。
    大人好像误会了。
    身前清肃在意着那幅绣品,更确切地说,是在意着绣样,她心知大人歪解了其意,良久轻声而叹。
    “妾身绣这鸳鸯,本意是为楼大人绣的。”温玉仪迟疑地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注视起大人的神情。
    “大人像是会错了意……早知是这样,妾身便绣个别的图样,不绣这对鸳鸯了。”
    温声柔语字字入心,他清楚明朗,怀中美色的心从不在他这里。
    她只是他的王妃,没有更多的牵扯。
    第46章
    “玉仪,温府闺房之夜说的话无需当真,也无需记着。”先前所语已让她困扰许久,楚扶晏欲语还休,抚过她后颈墨发,对自己言劝般低喃道。
    “本王承认心急了些,应该慢慢来的……”
    剪雪还想着夏蝉疯了似的刺向主子之景,后怕地哽咽了几霎,终是忍不住开口:“大人有所不知,主子适才差点丢了性命!”
    “夏蝉拿着剪子想伤主子,是项小公子正巧来拜访,才夺下了那玉剪。”
    眸前姝色就这么安静听着,容色静若安澜,仿佛听到的是旁人所遇之事,他忽地再次拥紧,不自觉地颤动起来。
    眸底有暗流翻涌,他无言阖眸,沉声问着:“夫人定吓着了吧?”
    颤意真真切切地传于百骸间,极少见他如是担惊受恐,温玉仪轻拍大人的脊背抚慰着,心似紧跟着颤了颤。
    “此刻这模样,倒像是大人吓着了。”
    “往后与常芸有过往来之人,本王都不用了……”他随之冷声相道,埋头在她颈窝深处一遍遍地念着,“不用了……”
    他似将仅有的脆弱与不安显露,无声地告知着她这个枕边人,在这王府中唯她最是亲近。
    楚扶晏再未言语,只感失了太多,绝不可再失去怀中的这道娇柔玉骨。
    “妾身不是好好的在大人面前?妾身在这,大人何必害怕。”
    见大人似比她还要惧怕,像丢失了件珍贵之物,患得患失般拥得紧,她悄声宽慰,感浑身被拥得疼了,千缕思绪随他一同而颤。
    “磨墨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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