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4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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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不甘,默然一阵,又委屈地开口。
    “赫连公子向来都这般轻浮?”她半晌微启丹唇,轻柔嗓音在寂夜下透出丝许淡漠,“男女本就授受不亲,无亲无故睡于同张床塌,是要被他人嚼尽了舌根。”
    这女子瞧着柔弱可欺,心却冷得很,赫连岐意绪烦乱,闷头一入衾被,觉此等美色是不论怎般都得不到了。
    “明早一出京城,离了此地,还会被何人非议……”
    客栈雅间是赫连公子付的银钱,她占了房中床榻,还让其睡于席草,的确是过意不去,温玉仪思忖一霎,缓慢挪动身子,为之腾出了一块地。
    “仅此一晚。”她颇为将就而道,使得公子眸光一亮。
    可这抹娇色只是心生同情,并非是想相邀风月,赫连岐翻身上榻,望她依旧冷漠不言,又觉白欣喜一场。
    房内幽静,他辗转反侧良久,迟疑再三后问着:“美人儿真不想陷一晚柳影花阴?”
    然换来的仅是一声冰寒之至的话语,令他不敢再道:“公子再沉湎淫逸,就躺回席上去。”
    “美人的心真是狠透了……”
    赫连岐郁结缠心,紧抿了几瞬薄唇,心觉美人定是被那心狠手辣的夫君带偏了:“小爷自诩也是风流倜傥,潇洒自如,美人淡漠至此,定是和楚扶晏那厮学的……”
    说起楚大人的名姓,她莫名心头一颤。
    不知等大人醒来,觉察她不见了,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可他是喜是怒,是哀是惧,与她有何干系……她只不过是居住王府的一名过客,而今限期已到,她该毫无留念地走远。
    客栈外有寒风喧嚣,树枝随冷风猛烈而晃,晃落一地树影,映于轩窗上,使房中壁墙若明若暗,将华光轻挡。
    那风声便如安眠之曲,她静听少时,稳然入梦熟寐。
    原想着日升之初就动身离城,然而当真到了清醒之刻便已近午时。
    她想去埋怨剪雪为何没将她唤醒,更衣之际,忽见丫头急匆匆地跑来,急不可待地朝她相告。
    “主子,出大事了!”
    剪雪拧紧着眉眼,气喘吁吁了好半刻,才将方才传得满城风雨的道听途说之言清晰说出,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下心绪。
    “今早,楚大人在朝堂之上大动肝火,意在朝中有人蓄意谋反,妄图逼宫,字字句句皆指向皇城使。”
    于此,丫头难以置信地摇头,深感其中定藏有蹊跷:“可主子深知楼大人的为人,忠心赤胆,廉洁奉公,又怎会……”
    时日万千,偏选在今日早朝时,偏冲着楼栩发难,楚大人是有意为之……
    明知她唯对楼栩怀着倾慕之绪,他寻不到她,便以这一计迫使她现身。
    温玉仪怔愣,垂落的眼睫微微颤动。
    她轻攥玉指,不禁发出一叹:“他在引我回王府,想将我逼到绝路。”
    “楚大人专横霸道,残暴不仁,终会失民失天下之心,”剪雪恍然一僵,听得明白,觉楚大人行此举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为见主子一面,大人宁愿失掉威势……”
    他行出之举已近乎疯狂,似是不计一切后果也要将她寻回府中,让她成为无处可逃的掌中物,欲困她在府殿一世不得安。
    透过长窗,远望熙来攘往的城门,温玉仪眸色微晃,口中喃喃:“再不走,城门恐是要出不去了。”
    剪雪没了主意,眼望身前的婉色指骨轻颤,恍惚言道:“主子决意要走,那楼大人的安危……”
    楼大人的生死安危当如何是好。
    本是决然欲离的思绪忽作凌乱,无澜静潭逐渐泛起轻微浅波,她垂目一笑,却感无奈与悲凉。
    为难之下,再度缄默良晌,她才缓声相道:“陛下让我离京,只要离了京城,便会留我一命。我若回去,就是违逆圣意……”
    丫头蓦地瞪大了双眼,不由自主地捂上唇,瞬间如梦初醒。
    剪雪将主子近来之日所见的不宁与忐忑相合为一,顿悟般颤声道:“主子是说,回府途中遇上的刺客,是陛下想……”
    “可主子为何不告知楚大人?”
    剪雪心上发慌,猛地抬眸低喃:“大人的权势大,定能护住主子的……”
    道理她都明白,可若向大人摇尾哀求,所得的仅是他的嘲讽与傲视,来日她又当如何卑微立命……
    何况,大人对公主执念至深,陛下欲除之人也正是他想除去的人,他怎会好意帮她……
    陛下除她性命,他与公主百年相守,一石二鸟,一举多得。
    她许久不答,也无回作答,欲言又止下听闻赫连岐在房外高声呐喊。
    “美人儿,是时候启程了!”
    怅然浅笑着,温玉仪命丫头带上行囊,开了房门,随着门前伫立的公子一同下楼。
    年久未修,楼阶已有轻许摇晃,扶着阶栏稳步而行,等目光落至客栈堂中,她步调再缓。
    不经意间,她闻听二三名布衣男子正话着闲。
    “你们可有听闻温宰相杀妾一事?”一位其貌不扬的公子于胸前挥动折扇,抬扇一挡,极有兴致地问起。
    被问的男子现出一脸鄙夷,轻蔑般一啐:“温宰相失德背道,杀了侍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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