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61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遥望丫头背影走远,她不紧不慢地回身来到坊门处,一棵榆树下正端肃地立有一人。
    虽被树干所遮,唯露着锦袍一角,她亦知藏于后方的是何人。
    悄步行至其身侧,温玉仪攥上男子衣袂,趁无人洞悉,便将他往香坊内带:“可有被瞧见?”
    “应是不曾。”
    旁侧清姿悠闲跟步,冷眸望向被她攥紧的衫袖,随后又从容自若地望向一条偏僻路径。
    猜测大人会好奇地问起,她先行开口:“带大人走一条小径,白日鲜少有人在。”
    楚扶晏难得见她偷偷摸摸之样,欲行恬不知耻的偷欢之事,眸中有笑意一闪而逝,肃声问道。
    “敢问温姑娘这是密会情郎?”
    “比密会许是还要再隐蔽些……”她小声回答,一步步慎重地走着,却不料话未落尽,步子已然一滑,“这小径还未被扫过雪,大人定要……”
    娇身忽地向后而倒,温玉仪顿时心惊,一瞬后落入清雪素怀,皓腕被稳然握住。
    好在身后之人接得平稳,举手投足间透着游刃有余之势,她暗自松下一口气。
    这不禁让她想到了在温宅过夜时,遇刺当晚,大人轻易地行上几举,便将那行刺者反手而抵。
    走于她前头探着路,他步履渐缓,似生怕她再摔着:“我习过武,走得比你稳当。”
    “大人是何时习练的?”
    温玉仪柔婉问道,极其乖顺地跟随在后,恍若这香坊是他的居所,而她仅是大人从坊外带回的一名落魄姑娘。
    低沉一笑,他温和地回道:“年幼之时被迫习的剑,若不会使剑,便会被人欺负。”
    她闻声喃喃,就算彼时他还未成万人景仰的摄政王,也应当英姿凛然,又怎会被他人欺去:“这世上竟有人敢欺楚大人……”
    “如若真有敢欺本王之人,玉仪可会为本王这情郎讨上公道?”
    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楚扶晏顿足忽问,使得她不由地撞上了后背。
    若大人真无端受了欺辱……
    大人昔日护她多时,作为回报,她应也会将他袒护吧……
    然她再次深思,又觉自己是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与位高权重的大人怎可相比,大人怎会有需要她相护的一日……
    温玉仪浅笑着回答,直起身子,从然恭敬道:“公道谈不上,但我应是会想方设法地欺回来。”
    她随性讨好地答着,哪知换来的是大人的几声轻笑,笑意不明朗。
    “大人笑什么?”
    侧目轻瞥身前清肃的男子,她不解地问着。
    再缓缓行步朝前,楚扶晏道得云淡风轻,眸底却是掠过了几许称心自满:“玉仪是认了本王为情郎……”
    这……这还不算情郎吗?
    她不觉有何失言之处,都已几次三番地偷了香,如今也非夫妻,自当算是情郎。
    垂首又作沉思,温玉仪浅浅低喃:“共度了几回春风佳夜,应算是情郎的。”
    “身已归我,那心呢?”
    忽而顿住,他别有深意地轻问,时隔一年,好似对此一问仍是耿耿于怀。
    一年春秋皆忙碌于香坊的大小府务中,她已忘却当初将楼栩念于心上是何感受,时过良久,平静若水,她也不再去回想。
    温玉仪轻柔回道,语调温和,话语却带有一分疏离。
    “心里若装有一人,便会患得患失。大人的心曾装过公主,应能懂这个理。”
    她不愿再经那一劫,独清独醒,不再陷于情思妄念里,也不愿再回于受人牵制的境地。
    像这样惬意舒心的日子她不肯走出,终究是怕得失之患,不想再陷泥淖深渊了。
    随行在侧的男子听出话中犹豫,蹙眉低声问:“你不敢迈前一步?”
    “没有情念,谈何迈步。”
    她冷然拒着,今时今日未再有多的打算。
    若真接纳了大人的心意,京城名声已传,她势必要改名换姓。
    上京已容她不得,往后将面临的情形皆非她所愿,如此,不如就这样无拘束地活着,好过陷入担惊受怕里。
    楚扶晏缄默许久,未再问下文,抬眸的一霎,似有黯然之色褪落。
    目光投落向眼前岔路,他正容问道:“接下来该如何走?”
    “这边。”
    东躲西藏地走入雅房里,温玉仪抬手锁上门闩,回眸一望身旁清冷皓色。
    帘子还未被拉上,日晖倾斜而照,一束暖光落于大人的庄肃锦袍上,予他平日的肃穆上多添了丝许暖意。
    娴熟地脱下肩上披着的氅衣,叠放至橱中,又拉紧了窗帷,温玉仪娇声相言,一边道着,一边再去解剩下的云袖裳。
    “此处便是我这一年来住的房舍,不比王府宽敞,大人莫嫌弃。”
    他只望了几瞬,便望红了眼,未等她解落,轻一使力,将姝色从后而拥,长指游移于暗扣间。
    “太是寡清,此屋也应沾上本王的气息……”
    “阿晏……”温玉仪情不自禁地低唤,面颜羞涩得紧,任大人放肆着,仿佛这世间唯剩他们二人。
    随着柔吻如细雨般落下,剪雪所说的传言依稀浮现于心绪里,她娇然浅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