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6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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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朝野之上,陛下拿楚大人毫无办法,便以她作诱饵威胁,使着卑劣无耻的手段。
    往后的几日,那歹人仍会定时来屋中喂水,她挣脱不开,双目始终被蒙,只感受着白昼黑夜更迭,浑然不知已过了多久。
    许是过了半月,亦或是将近一月,她已渐渐忘却时日。
    好在送水的恶徒暂且不会将主意打至她身上,她应是未有性命之忧,只需将这日子硬生生地熬下,总能熬到可逃出时。
    然而她还是小觑了那贼人的贪色之心。
    此日艳阳高照,屋门被轻缓而推,隔着眼布仍能感到光线刺目,温玉仪照旧被入屋的壮汉灌了清水,喘气之际,便觉危机迫近。
    蹲于身前的歹人忽地猛扑而来,低笑着撕扯起裙裳,一声声布料撕碎之音响于茅屋中。
    她惊恐万状,想挣逃却无计可施。
    大汉扳回女子转头而避的桃颜,轻拍着玉颊,在她耳廓旁俯首轻笑:“小娘子,我日日来给你喂食喂水的,你总要回报我一些不是?”
    艰难地一动被缚的双手,她婉声回言,一言一行都显着可怜万般:“爷莫说笑了,小女被你们这般绑着,何处都去不得,又如何能报恩呢……”
    “你若想报偿,这还不简单……”大汉已觊觎良久,想必是忍耐到了极致,见近日送水无人看管,终是按捺不住了。
    “今日就从了我,让我尝尝小娘子的美色……”
    “爷擅自行事,不怕被主子问罪?”温玉仪惊慌中念及大汉所惧之人,赶忙佯装镇静地问道。
    “怕,当然怕,”就此笑得更是欢畅瘆人,那壮汉继续扯着素雅罗裳,浅眯着眼,发了狂一般将覆于玉躯上的布料撕得粉碎,“可小娘子秀色可餐,我甘愿于牡丹花下死……”
    “小女身染重疾,当真使不得!”
    这狂风骤雨之势欲将她推入深渊下,无人能遏止,她情不自禁地颤声呼救,却始终想不出有谁会前来。
    衣物凌乱又残破,她低声哀求,没了他法,溢出的清泪浸湿了杏眸前的黑布,极度惶恐不安着。
    “爷行行好,饶过小女……”
    大人已回京多日,纵使被陛下胁迫,也断不会因她毁去多年揽下的朝中权势。
    权衡轻重,他明彻在心,换作任何一人都会如此作择。
    兵戎相交声忽于院落中隐约传来,混杂着凄厉喊叫飘荡至上空回旋。
    她细听长剑划破冷风,剑芒所至之处带起一片哀嚎。
    屋外响起一阵噪杂,壮汉闻声站起,见一道阴寒身影缓步行来。
    来者如同从黄泉为索命来的恶鬼,杀意四起周遭。
    见此景,双腿不禁软下半分,面布刀疤的壮汉后退一步,扬声道:“你是何人?胆敢……”
    “快擒住他!”
    锦衣公子执扇高喝赶来,身后几名恶徒顺势提着大刀上前,却在几瞬后又没了动静。
    寒光凛凛,闯入之人冷哼一声,杀心四溢开来。
    壮汉随锦衣公子猛然下跪讨饶,狰狞的颜面露出了惧怕之色。
    “大爷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
    可话还未言尽,长剑已贯穿二人身躯。
    殷红鲜血顺剑锋滴落而下,一滴,一滴……
    血腥之息弥漫四周,院落沉寂,那可怖的杀意似也退了。
    温玉仪惊愕未歇,局势变化来得突然,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他不言,她也未敢开口。
    忽而想起自己乃是衣不蔽体,心下太是难堪,她往草堆处挪着娇身,竭力羞愧地遮掩,压抑着方才所受的恐惧。
    面前人影依旧不语,轻柔地将一件氅衣披于她身上,随后蹲至身侧,不紧不慢地解落绳索。
    此人是有意为救她而来,她莫名笃定,唯觉这一人她应是熟知不过。
    “敢问恩人是……”
    温玉仪启唇轻问,话至唇边,束缚双手的绳索已落。
    身旁男子一语未说,已走了远。
    他解下草绳,偏偏未解双目前的布条,待她自行而解时,院落内已不见他的踪影。
    他是刻意不让她见着,不愿她知晓是何人相救……
    他究竟是谁……
    院中歹人皆被一剑刺穿,鲜血染遍杂草荒木,温玉仪取下眼布时,瞧见的便是这景象。
    那人身手利落,却非是楚大人的行事作风,此番看来,倒更像是那长久未见的浩然刚直之影。
    她拢紧肩处宽大氅衣,衣物极不合身,便觉此袍衫是那男子从屋舍搜寻来的。
    狭小院落充斥着森冷与萧索,心绪逐渐沉静,她疾步欲离,倏然瞥见一角的荒草边静放着一支发簪。
    她蓦然一怔,静望那桃花簪出了神,料想是适才那人出剑时无意间掉落。
    可所望的花簪如何会……
    如何与她曾经在街市肆铺上望见的那支极其相似……
    她回忆着那发簪被楼栩买下相赠,之后就被王府中的一名女婢摔断了。
    彼时惋惜了好久,她当初可是喜爱极了那桃花状的簪子,但它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是楼栩……
    方才来解救的那一人,是皇城使楼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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