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8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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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软帐偷欢上,他似乎很是在意她所想,她若不愿了,他便不再提这一举。
    仿佛于床笫之上,大人素来是卑微的,所有的掌控之权早已落在了她的手上。
    可她哪回不是心甘情愿……她不得不承认,在鱼水之欢上,她早就将自己放纵,早就陷入了泥淖里。
    温玉仪知他的脾性,泛红着面颊,轻声答道:“大人莫问了,我自然想的,只是这时辰不宜……”
    “当真?”
    冷眸透出一丝喜色,他这才行近,扬袖带她入怀,身子一倒,便倒入了幔帐中。
    大人好似未听后半句,直将她抵于卧榻,碎吻不由分说地落下。
    本能轻攀着大人的肩骨,她眉眼似涌过一汪春水,丹唇凑近半分,惹得榻上肃影的欲妄剧烈荡漾。
    “大人分明念得紧,还非要装作正人君子之样。我早就看穿大人了……”
    她羞怯回应,敛下眼睫时便不再抬目望了,自觉解起大人的衫袍暗扣,一言一行都勾诱得要命。
    哪能经得起怀内娇柔这般诱引,楚扶晏一握女子的素手,随之偏头吻下。
    他觉自身愈发沉沦,心间骤然升起无尽心火,灼烧于交缠气息间,燃得她心下发了慌。
    忘却大人虽然是遵照她所愿而为,可一经应下,大人便会失尽分寸……
    温玉仪情难自抑,颇为大胆地扯乱他锦袍,随后双手被蓦然桎梏。
    她神思晃动,感到大人的碎吻正不安分地在肌肤上游移。
    “玉仪……”
    他再次乱了方寸,低低地沉吟,从锁骨吻至耳垂,再徐缓移至温软樱唇,嗓音喑哑,发着颤道:“我不想再与你离得远了……”
    “嗯……”已混沌得停止了思索,她半晌无法深思,只含糊地回道,“那就不分离了……”
    红绡罗帐旖旎连绵,夕阳映上窗幔,丝缕柔晖铺洒于软榻上,照得一方春色更是缱绻。
    从窗缝透过的凉风撩动着心上春意。
    庄重威肃的锦袍被掷落于榻下,连同几件素裙薄裳交叠,帐内人影微晃,隐约有轻吟随风拂回花影中,与初升明月一同点缀着夜色。
    几番雨尤云殢后,才觉凉意渗透进玉肤里。
    温玉仪若鸟雀般朝清怀缩了缩,柔婉纤指缠上大人微乱的发丝。
    她和先前未有差别,仅是悄无声息地乖顺待着。
    玉容染尽了红绯,她只是不声不响,便可使他心神不定,心乱无解。
    怕她这娇软身躯真着了寒,楚扶晏伸手拾上散落的裙袍,轻缓地盖于她身上。
    又尤为怜惜地将她紧拥,他在丹唇上再掠夺了几般,却是浅尝辄止。
    犹如安抚着怀中娇羞,攫取够了,便不再欺负。
    她良晌理清思绪,思忖起正事来。
    想那皇城使怎会听他之命行事,实在匪夷所思了些。
    “大人还未和我说,楼栩是为何会向大人投奔?”
    对此像是也有困惑缠绕于心,他微扬清眉,回想起当日之景:“那日他奉命前来刺杀,反被我生擒。我本想灭他的口,可他却说愿诚心归顺。”
    看来楼栩是沉思了良久,当初在天牢前问她的话定是经过了澄思渺虑,温玉仪不由地感慨。
    未想那刚直忠义之人竟会有意谋逆……
    “想来楼栩是难忍陛下昏庸多时……”她垂眸感叹,不用深想便知,这位皇城使是动了逆反之念,将原先秉持的刚正之气舍弃殆尽,“他想了许久,才决意行此大举。”
    楚扶晏应声颔首,不疾不徐地道起彼时定下的一计:“我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让他回禀李杸,已将我刺杀而亡,以令其放松戒备。”
    于是,传言就成了那样。
    世人笃定曾经一手遮天的楚大人已被暗杀,谰言又传入晟陵,她才听到噩耗频频传出,便有了这不得收场的局势。
    “原来如此……那我还真要对他道一声歉,白日太过鲁莽了,”楼栩的脖
    颈上落下的如注鲜血缓缓浮现,她不堪回首,惭愧得抬不起头来,“差点……差点,那剑刃差点划破了咽喉。”
    “夫人与楼栩说的,我可都听得一清二楚。”说起方才的情形,他忽有兴致,轻望此时涨红脸的姝色,不觉调侃。
    “字字句句,皆是为楚某而道……”
    “若知大人还活着,我定不会冒然说那些难堪的话……”温玉仪赶忙正经回语,又想到楼栩所说胜负一事,猜测此二人定当是打了什么赌,迟疑问道。
    “他说……大人赢了,是赢了何事?”
    他左思右想,觉她实在好奇,就坦然言之:“我与那楼栩打赌,夫人若为我鸣一句不平,往后他便听我之命。”
    “如此卑鄙之赌,楼大人也会应?”
    大人遭人毒手,她自会来寻仇,昔日一道被押入天牢的景象仍未散去,必输的局,楼栩怎会轻易应允……
    她再度陷入暗忖中。
    多年知楼栩的心性,如今她忽然又看不透了。
    思虑过后,她恍然大悟般开口:“除非他是真心打算投靠……”
    虽有归顺的心,却没有说出口的胆,那皇城使急切地想寻找时机言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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