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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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态。
    “那坏事都是王麻子做的,为什么村里人对柳渔这个可怜人有偏见呢!”
    清哥儿不解的问出了声。
    “柳渔有个婆婆,也就是王麻子的娘,”兰玲姐说到这,又是一声叹气,“村里谁看渔哥儿不可怜啊,都想着能帮衬一把就帮一把,可谁对渔哥儿好,他那婆婆就骂谁,回家还要把渔哥儿往死里打。”
    “帮他越多,他挨的打越多,这帮人反倒成了害人,日子长了,大家都开始躲着渔哥儿。”
    清哥儿一边听兰玲姐说话,一边穿针引线,缝这王连越破了一个肩膀头的衣服,衣服应当是买的衣服店的成衣,针脚很密,但是布料却是最廉价的,一点不抵清哥儿的散花锦。
    “这是谁的衣服啊,”兰玲姐笑话他,“还没嫁进门就这么贤惠,真嫁过去了还了得啊?”
    清哥儿跟王连越的那点小动作,兰玲姐这个邻居看的门清,她自然是不见怪的,这哥儿寡着,汉子屋里头又没人,看对眼了就好呗!
    “我倒是想嫁呢,”清哥儿有点害臊,声音很低的嘀咕着,他用牙咬断了线,将补好的衣服展开来看,“我愿意嫁,他可不一定愿意娶。”
    “啧啧,”兰玲姐想到王连越看着清哥儿的模样,感叹道,“我觉得你一个点头,那傻小子就能把家底掏空都给你。”
    “我掏他家底做什么?”
    清哥儿不解的问道,他将衣服叠好放起来,眨了几下眼睛,眼睛清澈见底。
    “你不掏他家底,你掏他的人!”兰玲姐笑的露出来牙花子。
    “快别说我了,”清哥儿红着脸,但是也没反驳她,只是推了推她的膝盖,示意她说点她的事,“兰玲姐,快说说你跟那个杨改什么情况,我可是见他找你好几回了。”
    “我们就是,哎呦好着呢,我想再等等,看看他人品如何在谈婚论嫁,”兰玲姐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反正现在也没人催我了,我也不着急。”
    提到兰爹,两个人瞬间沉默下来。
    “兰伯父在天上看着你好好过活呢,你过得好他也舒心。”
    许久清哥儿才说话,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急的出了一脑门汗,兰玲姐却笑了,她起身摸了摸清哥儿的头。
    “得了,你快别安慰我了,看看那人醒了没,我去村头接应下越小子,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谷大爷已经年过古稀了,头发花白,连眉头的眉毛都挂着霜,但是他的身子还很硬朗,背着药匣子走十几里路,气都不喘一下的,王连越这个腿脚不太利索的人,跟在他身后追都有些费劲。
    “你别不服气,我年轻的时候,登高爬上的,我师傅的药材都是我给采回来的,那会小时候家里穷,天天抓蛇拿回家卖蛇胆,这是童子功!”
    王连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他回家随便套了层衣裳出门,开始还冷的不行,这会走的都热出汗了,他给谷大爷比了个大拇指。
    “厉害,我自愧不如。”
    其实要是他腿好利索着,别说十里地,就是一百里地他都走过,但是腿伤了就不行了,平常上山打猎最强也就是打的那只狍子,寻常猎户追着猎物能跑一天,他跑一个时辰腿就开始疼。
    兰玲姐站在村头,左等右等的,终于盼来了他俩人。
    “可算是来了,谷大爷你快去看看渔哥儿,落了水发了热,昏迷不醒,药怎么灌都灌不进去。”
    谷大爷乐呵呵的,捋了把胡子。
    “别急别急,等老夫去了给他扎两针,保管药到病除。”
    清哥儿将渔哥儿头上的敷得毛巾拿下来,过了遍水拧干了,擦了擦他头上出的虚汗。
    渔哥儿开始发热后,嘴里就一直念叨个不停,清哥儿俯身听了听,多半是求饶的话,估摸着是在家里挨打多了,噩梦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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