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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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叭。”
    清哥儿皱着眉头咽下荷包蛋,赶紧夺了王连越手里的梅子,压了压嘴里这股味道,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今日的荷包蛋好腥。
    “是不是哪里难受了?”王连越见他如此反应,连忙坐到床头摸他的头,“没发热,难道是着凉了?”
    “就是没胃口,”清哥儿摇摇头,“屋里太闷了,我一会去连廊溜达溜达就好了。”
    “行,那我一会陪你出去坐坐,”王连越才稍稍放心了些,“还不舒服要告诉我,别撑着。”
    晌午的时候雪停了,清哥儿穿了厚厚的袄子出了门,身上很暖和,是今年冬天新做的红袄,领口和袖口都缀了赤狐皮毛,他呼吸着新鲜空气,心头的难受劲消散了不少。
    院子里一片空无,中心的桂花树早就凋谢,连叶子也看不见了,光秃秃的一棵树立在院子中心,孤孤单单的。
    “相公,咱们堆个雪人吧!”
    望着白茫茫的雪,清哥儿突然想到去年,他那破烂墙头上的一排小雪人来,当初王连越哄他的时候做的。
    “要大的还是要小的?”王连越也想到了,问了一句。
    清哥儿雀跃起来,“都要!”
    “那你去戴上手套,”王连越找了铁锹来,“我来做身子,你给它调五官。”
    两个人齐心协力,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大的那个有王连越半个人那么高,小的那个只比大的那个矮半个头,身子更娇小一点,清哥儿拿着石头和萝卜给它们装了五官,小的那个还在眉心点缀了一颗红豆。
    “这是你,”清哥儿指了指那个大的,又指了指那个小的,“这是我。”
    两个雪人互相依偎在桂花树下。
    “再做一个小小人吧。”
    雪又飘了下来,清哥儿轻声说道。
    王连越意识到这话是什么意思,惊喜的望着清哥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我还不太确定,”清哥儿虚虚的捂着肚子,脸上挂起了笑意,“只是刚才睡觉做了个梦,梦里有个讨喜的娃娃喊我爹爹。”
    雪花落在王连越没有眨眼的睫毛上,很快凝成了霜。
    “我好幸福,清哥儿,宝宝,”王连越突然将清哥儿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好开心,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
    “慢点慢点,小心摔了!”清哥儿被抱在半空中,笑着拍他的肩膀,“快放我下来!”
    “哦对对,要小心。”王连越小心翼翼的将人放下了,圈在怀中,低头轻轻地亲了清哥儿的额头,鼻尖,最后捻试着嘴唇,“我去找大夫,去找谷大爷来看看。”
    “别别,现在下雪,路不好走,”清哥儿开口道,“等雪停吧,相公。”
    “好,不急于一时,你先回去,外面冷,我来堆这个,这个小小人。”王连越说着说着,嘴角便压抑不住笑了,“堆好了你来看。”
    “笑什么,这么高兴?”清哥儿嘴上也是挂着笑,“万一不是真的呢。”
    “那说明缘分没到,没到我也高兴。”王连越手上没停,拿手团了两个圆滚滚的小球,“哎,那你做梦,梦里那个娃娃,是个小汉子还是个小哥儿啊?”
    哥儿生不出来姑娘,而且生育艰难,一生可能也只有一胎,清哥儿心里以为他还是想要个小汉子。
    “我不知道,没看清楚。”清哥儿有些闷闷不乐,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喜悦,王连越一听便听出来了。
    “哥儿汉子都一样啊,只要是你生的我都高兴,”王连越解释了一嘴,“我多嘴问,就是在想,这个小小人要不要眉心点红豆。”
    “喔,”清哥儿高兴了,说道:“随你吧,我回去躺着了。”
    王连越将小小人堆好,它的身子是最圆的,五官也是最精致的,就坐落在两个大雪人身边,紧靠着眉心点红豆的雪人脚下。
    第二日雪终于停了,王连越马不停蹄的借了马大胆的牛车去了柳家村,将谷大爷叫了过来给清哥儿瞧。
    “怎么样?”王连越没忍住问出了声,清哥儿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他。
    谷大爷捋了两把胡须,对上大气都不敢出的两个人,表情淡定的收回把脉的手。
    “身体健康,没什么大毛病,冬日干燥,要勤喝水,小心上火。”
    谷大爷刚说完这句,王连越便着急的追问。
    “没了?”
    侧卧在床上的清哥儿眼底难掩失望,他扯着被子想盖住自己,王连越摸着他的头发,想尽心思想安慰他,谷大爷这时才大喘气的说道。
    “还要小心着凉,尤其是怀了身子,还是头三月,要更加当心。”
    “真怀了?”王连越声音大的,将房檐栖息的鸟儿都惊得扑着翅膀飞远了,“头三个月?那是几个月!你能把明白吗?”
    “你不相信老夫的医术?”谷大爷横眉瞪眼,“老夫再把一会,连你们是哪个晚上胡闹踹上的这崽子,我都把的出来!”
    “那也是大可不必了。”王连越赶紧倒了糖水端给谷大爷,“还有没有什么注意的地方,要跟我交代的?”
    “这脉象我估摸有两个月,胎刚坐下还不稳当,不能剧烈运动,尤其是夜间的!饮食上避免辛辣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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