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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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被袭击了两次,你才应该提起戒备啊,柳先生!”,角谷弘树担忧地说。
    柳修明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能打跑他两次,就能打跑他第三次。”
    太田胜:“算了吧角谷,他们这类人根本不听劝,你想想知佳子就知道了。”
    “看起来你们都不喜欢那女人,居然还能和她从大学时期来往至今,真是让人意外,”,柳修明瞥了太田胜一眼。
    “自愿的被迫合作罢了,”,太田胜说出一句听上去非常矛盾的话。
    “因为她和敦子是社团的编剧啊,不过她很自主,好像什么事都要按她说的来做才是对的,”,角谷弘树说。
    太田胜嗤笑:“也就敦子和绫子能够容忍她了,我真是非常庆幸她跑了出去,她不在可真是清静了不少。”
    柳修明:“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没有兴趣,告辞。”
    角谷弘树有些尴尬地看着柳修明,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随他去吧,反正被杀了也只能怪他自己不听劝告。”
    柳修明对冲他阴阳怪气的太田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然后在他有些惊恐的目光下走上楼梯。
    柳修明上了二楼轻轻敲了敲琴酒房间的门。
    “阵,是我。”
    琴酒很快将门打开,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
    柳修明露出含着歉意的笑:“阿阵,我把房间烧了,看来今天只能和你挤一挤了,能让我进去吗?”
    琴酒沉默着侧身留出一道空间。
    “你真好。”
    走进房间坐在琴酒睡过的床上好像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柳修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心情也舒朗了不少。
    “您放过了他,”,琴酒锁上门背靠着门上看着柳修明说,毫不在意这么说就是暴露了自己在柳修明身上放窃听器的事实。
    “你希望我杀掉他吗?”,柳修明问,他当然知道琴酒指的是谁。
    琴酒听柳修明的语气,好像他说出“希望”两字他就会马上动手做掉那家伙一样。
    “不,现在这种时候还是低调一点好,”,琴酒说。
    “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放了他一马。”
    “难道不是因为他为您的养女报仇的缘故?”,琴酒嗤笑。
    “就算没有他,我也会把害死敦子的家伙揪出来,而且如果是我的话不会让她死得这么快,”,柳修明说着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严肃,赶紧放柔了声调,“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您是指什么?”
    “让孩子们离开我的身边并且断绝联系,你觉得我做错了吗?”,柳修明在琴酒面前脱去伪装,露出悲伤的表情。
    “不知道,”,琴酒很直白地说,“不过我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甚至可以说是将他从迷雾中拉了出来让他重新回到太阳底下。
    柳修明偏头略重地吸入一口空气,感觉自己真的无法忍耐下去了。
    琴酒就是天使!好想娶他!
    他无比庆幸自己是坐着的,否则他觉得自己会被幸福感击倒。
    第一次被人形容会安慰人的琴酒:...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柳修明缓和了一下心境,站起身将外套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用有些炙热的眼神看着琴酒。
    琴酒从中看到了欲/望和渴求,曾经他不管在哪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哪有人敢用这样露骨的目光看他。
    “我睡沙发,”,琴酒侧着脸道。
    “陪陪我,”,柳修明用近乎哀求的语调说,他的手已经落到琴酒的腰上并且带着他一起倒到床上。
    琴酒感觉柳修明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根,像是被烫到一样动了动脖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反手制住他再补上一刀的冲动。
    “能让我抱抱吗?”
    柳修明说话间手已经从琴酒的腰间落到前胸,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安慰我一下...”
    “拜托。”
    “...抱歉。”
    柳修明凑在琴酒耳边一句一句说着,一句比一句轻,最后一句几乎微不可闻。
    受过听力训练的琴酒自然将柳修明的话都听了进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这种时候想到的居然是柳修明的动作缺少章法又有些笨拙,好像很少做这种事一样。
    还有那句无根无据的道歉。
    做着这种事,他真的感到愧疚了吗?
    怎么可能。
    这大概就是鳄鱼的眼泪吧,不过自己也常做着同类事,大抵是承诺了某人说出情报就放他一马,最后却还是将人杀掉灭口一样。
    琴酒感觉可笑。
    自己居然在心中将自己和一个老变态做类比,难道自己在潜意识中认为他们是一类人么。
    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琴酒睁着眼睛僵着身体,知道自己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柳修明的目光落在琴酒的后颈,在琴酒看不到的地方非常失态地撩开他的长发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脖颈。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非常心虚地挪了挪位置,但双手还是牢牢抱着他不舍得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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