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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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文凡不信:“仅凭一颗痣,就能断定他就是许云程,周锁,你自己蠢别把别人也当成傻子。人是北真送来的,而许云程早在流放的时候就死了,何故又出现了呢?更何况,这个萧世子是真是假与我有何干系?我又为什么要信你?”
    “林相公猜猜,徐遗他是否知情?”周锁捕捉到林文凡的视线有一瞬的动摇,继续说,“还有安王,他可是韩大相公的眼中钉肉中刺,安王一倒,官家就会重新考虑废太子。”
    林文凡站起来:“你想要什么?”
    “我要出城。”
    一入夜,庐陵就陷入烟火之中,庐陵人都会邀上三五好友夜游,出入茶坊酒楼,此刻街上观者如堵。
    周锁挪到林文凡面前说道:“我说的没错吧。”
    此前,他们就暗中瞧着不远处魏西行与一男子道别,这会儿又跟着这个男子来到质子府附近,眼看着人进府后再也没出来。
    “你想什么时候出城?”
    “当然是越快越好。”
    第二日,一辆看着就是富贵人家的马车从南薰门驶出,只是还没能出得几里地就被一群人包围住。
    “许云程,果然是你。”
    萧程褪去伪装,站在马车前。孟青从车内将周锁提出来,用力踢了踢断掉得那条腿,周锁吃痛趴在地上。
    萧程冷冷地看着他:“周锁,你做这些事情之前,可有想过今日?”
    “呵呵呵……”周锁强颜欢笑。
    萧程对孟青道:“勉知可有交代什么?”
    孟青:“主子说,人交给你处置,给他留口气就行。”
    萧程绕至周锁身侧,踩上那条断腿,慢慢折磨。周锁瞬间疼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接连冒出。
    萧程:“吕信是怎么拿到太子私印的?”
    周锁:“你以为吕相公在朝这么多年,岂是说倒就倒的。不只是太子,就连你爹在相公手里也是命如虫蚁。”
    萧程一把提起他重拳挥了过去,他不再控制自己,尽数将心中的仇恨泄出来。拳头沾染上周锁吐出来的鲜血,他嫌脏了自己的手,于是一脚踹上对方的胸膛,再蹲下掐着人的脖子。
    周锁已是奄奄一息:“许云程,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孟青!”
    孟青听到叫喊,大步赶过去,可周锁已经咬舌自尽了。
    远处高坡上,林文凡目睹了这一切。
    秘密?难道是指他是许云程的秘密,可为何又要说不重要了?
    萧程待在质子府里整日都在琢磨这句话,连有庆唤了多时的喊声也没有理会。
    “世子!”
    萧程终于回神:“怎么了?”
    “这有给你的一封信。”
    萧程欣喜地接过来,以为是徐遗寄来的,结果翻看信封也不见落款与署名。
    “谁送来的?”
    “不认识。”
    萧程拆开,疑惑起来,上面只短短写着:明日飞星楼一叙,你会知道你想要的。
    除了这行字,再无其他。
    会是谁呢?难道是魏西行?
    第二日,萧程并未化做那日与魏西行见面的面容,踏入飞星楼时细细一层一层看去,便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
    饮酒的间隙,他见魏西行的身影出现在楼里,稍等了一会儿跟了上去,来到第一次与徐遗饮宴的那间。又在附近观望了片刻,仍是没有人来,他便推门进去。
    魏西行见一陌生人贸然闯进来,警惕道:“你是?”
    “是我,那日与你相见询问背水关一战的人。”
    魏西行狐疑地盯着他,萧程又解释:“我易容了。”然后取出那封信展开,“我有你的书信为证。”
    书信?魏西行立即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说:“我也有一封信,信上说叫我来这里相见,难道不是你?”
    “我?”萧程走上前一看,如此端庄的字他根本写不出来,可落款处也没有署名,“这不是我写的,你看看我手中这封。”
    魏西行摇摇头:“这也不是我的字。”
    萧程的心似鼓砰砰而跳,回神道:“中计了,魏将军你快离开这儿!”
    第90章
    可为时已晚,堵在门外的官差在萧程关门的一刹那就围了过来。
    “魏将军,有人说你身边潜伏着敌国奸细,你可知情?”林文凡踏进来,虽质问着魏西行,可视线却是朝萧程看去。
    此言一出,令魏西行大吃一惊:“奸细?什么奸细?”
    “那自然是要问问这位北真的萧世子了。”
    萧程暗自捏紧拳头,默不作声。魏西行震谔地看他,此人不是称自己的父亲在背水关一役战死沙场吗,怎么会是北真的世子。
    林文凡徐步至桌边,捻起那两封书信,在萧程眼前悬晃了一会儿才命道:“都带走。”
    魏西行与萧程下狱后,赵琇唤了林文凡觐见。
    可殿中还有另一人候着,是与魏西行一同驻守背水关的监军袁淘。
    “臣拜见官家。”
    赵琇:“林卿,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朱内官从赵琇手中接过一份奏章,林文凡展开细读,上面具陈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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