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 第2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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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鸠占鹊巢!
    这一宿,睡的我腰酸腿疼。
    早上抱着棉被进里屋一看,人家正打着呼噜,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我扑上去就是一顿大拳头,打得他穿着条破裤衩子满床爬。
    打到后来我才惊奇地发现,别看这货一身肥肉,皮肤也是嫩白,却十分抗揍,怎么打都能扛得住!
    第22章 老一代贼王
    第二天。
    临近中午,大客车才到韩甸乡。
    车走远了,我蹲在路边有些恶心,这大坨“泡泡唐”插着腰洋洋得意道:“小武哥哥,你也不行啊,太不抗造了!”
    每次听他喊自己“小武哥哥”,我就浑身难受,可此时已经没多少力气削他了。
    按理说我常年天南海北的走,最不怕的就是坐车,可这条路实在是太破了,大客车即使龟速行驶,晃的我也是头昏脑涨。
    再加上车里还有两个老爷子对着抽旱烟,老遭罪了!
    寒风直往脖子里钻,我立起军大衣的毛领子,跟着他走。
    韩甸乡就一条细长马路,路两边各种小买卖,食杂店、花圈店、馒头铺、五金店、种子化肥……卖什么的都有。
    “亮子,挺长时间没回来了吧?”一个大婶从馒头店出来,看见他还挺热情。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货叫唐亮,或者中间还有个字?
    唐什么亮?
    太冷了,我懒得问。
    他抄着袖喊:“嗯呐,王婶儿,你家啥时候杀猪?”
    “腊八!快了,再有半个月来家吃肉!”
    “好嘞!”
    本来我以为他既然身在贼道,在乡里肯定人厌狗烦,万万没想到,这货人缘还挺好。
    想法还没落地,现实又开始“啪啪”打我脸。
    两个年轻女孩儿从我俩身旁走过。
    这货吹起了口哨。
    其中一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小碎花棉袄的女孩儿,朝地狠狠啐了一口。
    “呸!”
    明显针对的不是我。
    另一个骂:“臭流氓!”
    大辫子说:“又挨揍了?该!”
    “……”
    两个女孩儿骂骂咧咧走远了。
    我有些奇怪,这大脑袋难道做过采花贼?
    一家食杂店出来个老娘们,手里端着满满一盆水,用力泼了过来。
    呼——
    热气升腾。
    幸好我俩手脚麻利,连忙跳开,这货刚要张嘴,人家已经进去了。
    我愣眉愣眼地瞅他,人家毫不在意。
    路边几个顽童在抽冰嘎,看的我都想过去抽几下。
    远远过来一辆牛车,车把式是个白胡子老汉。
    “刘爷,你回去不?”唐大脑袋朝他喊。
    老汉扬了扬手里的柳条儿,“回去,上来吧!”
    我说:“没几步远,还坐啥车呀?”
    他咔吧着小眼睛,“远着呢,不坐车你还想腿着走?”
    我当场石化,还没到?
    确实还没到,我俩缩着脖子盘着腿,牛车很快拐上了一条小土路,开始往西南方向走。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个小村落,唐大脑袋说这儿就是他老家,前三家子村。
    村子不大,多数都是红砖房,混杂着一些土坯房。
    往远看,莽莽雪原,一马平川望不到头。
    “刘爷,”他拉着我跳下了车,“晚上过来喝两口!”
    “等你家那老叽霸灯死的,我就过去喝酒!”老汉骂了一句,驾着牛车走了。
    唐大脑袋嘿嘿一笑,也不生气。
    我用力跺着冻麻了的双脚,夏天坐牛车还行,沿途看着风景,很是悠闲,可冬天太遭罪了!
    拐进一条胡同。
    家家户户都是低矮的土坯墙,院子一览无遗,秸秆垛有二层小楼高。
    跟着他走进第三家,连个院门都没有,满院白雪。
    土坯房看着随时要塌,与左右邻居的红砖瓦房形成了鲜明对比。
    房檐上,站着几根倔强地枯草,随着北风摇曳。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观察着雪地,浮雪下面明显有进出的脚印……
    男性,身高一米七左右,右脚有些瘸。
    “到家喽!”
    唐大脑袋挺开心,脚步轻快。
    房门连块玻璃都没有,钉着塑料布,风吹得“哗哗”直响。
    要不是看到烟囱还在冒烟,我真怀疑这样的房子是否还能住人。
    拉开屋门,一股臭味儿袭来,我不禁皱眉。
    “我地亲爹呀,这是又拉炕上了?”他连忙往里走,我跟着进屋。
    他家是典型的东北农村平房结构,进门就是厨房,左右都是灶台,各有一口大锅。
    正对面是杂物间。
    往里走,一左一右两扇门,这是东西屋,家里老人一般住东屋,小的住西屋。
    唐大脑袋拉开了东屋木门,味道更重了。
    房间里还挺暖和,只是简单的让人发指。
    北侧山墙空空荡荡,连个箱柜都没有,地面红砖都没铺。
    角落有个老旧的平板车,车下面是用轴承做的简易轮子,看着挺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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