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 第3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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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哭诉说,因为孩子的病,已经家徒四壁,丈夫又和她离了婚。
    这次她是带着儿子回娘家,想再凑一些钱,就去上海给孩子看病,没想到被偷了个干干净净!
    小男孩两只小手摩挲着她的脸说:“妈,不哭,看不到不要紧,只要妈妈在我身边就好,我不怕……”
    原来,这孩子是瞎子!
    那一刻,我哭了。
    我年纪虽小,却一直谨守荣门规矩。
    那天,我决定坏坏规矩。
    这些人扒窃的所有财物,都转到了一个[接手]的皮包里藏匿。
    这个人就在卧铺车厢。
    这趟车10点37分到西安,我提前半个小时出了手!
    我拎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包,不急不躁地穿行在卧铺过道间。
    [接手]的隔壁,下铺一个小伙子头朝外在睡觉,没人注意我,于是上去就是一个嘴巴,打完就走。
    我走过了[接手]铺位,身后很快传来吵闹声,好多人都开始张望。
    我也转过身,佯做看热闹。
    被我扇了嘴巴的小伙子,正扯着对面铺一个中年人在骂:“你个瓜怂,贼你妈,打我干啥?”
    中年人老实巴交,慌忙解释。
    可他说的是闽南普通话,越解释越乱,年轻人更是不依不饶。
    其他铺位的人围了过去,趴在中铺上的[接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忍不住好奇,脖子伸的老长。
    我把手里的包放在了他身后,不慌不忙拎走了他的包。
    之前我已经踩过了点儿,知道他包什么样儿,所以在其他车厢顺了个一模一样的,里面只有一些脏衣服。
    我拎着包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二十多个钱夹子,还有四万多现金。
    我一分没动。
    快进站了,我回到了那节车厢。
    尽管开着窗,车厢里还是十分闷热,那两个乘警还在。
    女人已经不再哭了,茫然地坐在座位上,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
    我站在厕所位置,距离那边很远。
    过道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跑来跑去,我朝她招手,变戏法一样拿出根棒棒糖,小声说:
    “小妹妹,你帮我把这个袋子给那两个警察叔叔,哥哥就把这个棒棒糖送给你,好不好?”
    小女孩看了一眼袋子,问我:“这是撒嘛?”
    我说:“是坏人的东西,你交给警察叔叔,就是做好人好事!”
    “太好咧!”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拍着小手,“那额不要你的棒棒糖!”
    说完,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塑料袋儿,她拎着有些吃力。
    我还是把棒棒糖塞进了她的兜里,她没发现。
    这是她应得的!
    我亲眼看着她把袋子给了警察,不等他们回头找我,已经转身去了另一节车厢。
    车到站了,时间刚刚好!
    我很开心,觉得那个小男孩的眼睛肯定能治好,以后不必再用手去摸,他一定能看到他的妈妈。
    可我的妈妈在哪儿?
    西安我来过两次,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刚走出出站口,就觉背后一凉……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别喊,往前走!”
    第34章 飞牌刀
    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我有功夫在身,却从不狂妄,甚至比一般成年人都要冷静。
    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我:要想活的久,就轻易别拿自己的命去赌!
    于是,我老老实实跟着几个人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上车后仔细观察,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车上那伙人的同行,但都面生,不是[下手]或[换手],应该都是[搅手]。
    因为一直没有[掉脚]的,他们都隐藏在旅客中。
    这些人既然有枪,就不是什么普通小团伙,看来自己捅了个马蜂窝!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出的我。
    车上没人说话,我也在想着对策。
    四十几分钟后,面包车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我被带到了一家夜总会的包房里。
    我早看出来了,一直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就是他们的头儿!
    这人三十岁出头,身材中等,一张国字脸不苟言笑。
    此时面对面仔细看他,我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为啥[露了相]。
    在我把塑料袋给小女孩时,这人就坐在那节车厢里。
    我没特意去记车厢里的每一个人,可目光扫过去时隐约有印象,他应该坐在双人座63号过道位置。
    就像罪犯喜欢返回案发现场一样,一些老贼得手后并不着急走。
    不过,这个人并没有出手,他更像一位主持大局的领导,指使手下这些人疯狂洗劫。
    夜总会包房里。
    他坐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其他三个人站在了我身后。
    “碎崽娃子,你发撒神经呢!”他张了嘴,声音像用刀子划玻璃一样。
    我听的懂陕西话,他骂的是小崽子,发什么神经!
    我用普通话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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