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 第9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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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岁的春天
    眼镜男在我头上说:“二位,能小声点儿吗?”
    看得出来,他是真不爱听这俩人聊天。
    我有些奇怪,这人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脾气还挺暴躁。
    我以为那胖子会起身骂人,没想到自己想多了。
    两个人说话声果然小了。
    又过了一会儿,女人竟然坐过去了,在我铺下面,看不到她表演了。
    她起身时,丹凤眼还朝上瞥了我一眼,轻轻咬了下厚实的红唇……
    我把《读者》盖在了脸上。
    江湖八大门中.
    暗八门分为:[蜂]、[麻]、[燕]、[雀]、[花]、[兰]、[葛]、[荣]。
    这娘们,明显就是其中的[燕]。
    [燕]又称[颜],指美色,取自《古诗十九首》之十二《东城高且长》里“颜如玉”一说。
    [燕门]中人,专以美色做局行骗!
    在古代,行骗者多为年轻貌美的女性,多数是一个人。
    有的也会请帮手,有扮成姊妹行骗的,还有扮成母女行骗的。
    那时有“成奸不为骗”的说法,一旦被骗对象与行骗的女性发生了关系,那整个行为就不再是骗,一般官府都不会立案。
    到了近现代,[燕]不单指美女,也指美男子。
    女骗男、男骗女、男骗男、女骗女,花样繁多,就是不骗小动物……
    只要色心起,就会上当,有人甚至被骗的倾家荡产!
    不过,这种事情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像下面这个黑胖子,上当受骗也不值得可怜。
    很快到了午餐时间,下铺两个人去吃饭了,终于肃静下来。
    上面的眼镜男翻了个身,骂了句晦气!
    一直坐过道旁看书的矮个笑道:“你呀,总这么愤世嫉俗,人家干什么,关咱们什么事儿?”
    我犹豫着去不去吃饭,懒得动,也不饿。
    上铺的眼镜男爬了下来,坐在矮个男对面,两个人小声聊了起来。
    这两个人是合伙做生意的,应该在西安投资了什么,因为不是跑江湖的,我就不再听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黑胖子和短发女人回来了。
    让人吃惊的是,两个人竟然拉上了手。
    眼镜男摘下了眼镜,拿出一块布用力擦着。
    说实话。
    此时此景,就连我这个人间浪子,都看不下眼了!
    这搞破鞋的速度,太快了吧?
    看来俗话说的真对,女追男,隔层纱!
    两个人又窝在了下铺嘀嘀咕咕,女人还时不时娇笑几声。
    不知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等饿醒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我爬下了铺,那对狗男女都没穿鞋,紧紧靠在一起,这模样像极了初恋的情侣。
    黑胖子的手在女人衣服里,见我下来有点儿小尴尬。
    怪不得没听到两个人说话,原来在摸咂儿。
    女人盯了我一眼,目光轻挑中还带着一丝审视。
    我懒得搭理他们,这黑胖子有俩糟钱儿就不知道咋嘚瑟好了,人家问他媳妇好不好看,他还把自己老婆好顿埋汰!
    这种人,骗的裤子都穿不上才好!
    活他妈该!
    穿好鞋,我去餐车吃了个盒饭。
    和唐大脑袋的手艺相比,是真难吃!
    我发现自从认识了那货,自己的口味越来越刁了。
    往回走,去了趟卫生间,又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点了根烟。
    这趟车我不会出手,原因很简单:
    一是现在不缺钱;
    二是没那个心情!
    不再往前走的原因,是因为前面车厢里有人在乞讨。
    那节车厢两头都堵上了,我这边是个没有双腿的残疾人,那边是个拄着单拐的老人。
    先前我刚要往里走,没腿那位一手一块红砖,吧地板砸的“嘭嘭”响。
    这哪儿是什么要饭,简直就是明抢!
    在江湖八大门第二种分类里,乞丐属于内八门的[要门],下四门最后一个。
    [要门],讲究的是落魄之道!
    一个人如果时运不济时,该如何渡厄?
    有人说“要门”的祖师爷是朱元璋,个人觉得不过是在往脸上贴金而已。
    还有一说是柳下拓,其究竟已不可考。
    [要门]包罗万象,打莲花落要饭的、吃大户打秋风的、装作僧尼化缘骗人的、甚至下蒙汗药的,都算[要门]中人。
    车厢里这二位,是我最讨厌的一种。
    哪怕你把砖头换成吉他,哪怕你唱的死难听,我都会扔下几块钱!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
    1990年的4月2号,我离开西安去广州,坐的就是这趟车。
    也是因为得罪了两个[关帝厅人马],被抓了进去。
    所谓[关帝厅人马],就是广州城的丐帮。
    那次,他们害我足足在看守所蹲了11个月零3天!
    车厢里那位还在砸着红砖,车窗外一片漆黑,列车仿佛是只冲破黑暗与时光的钢铁怪兽……
    恍惚间,我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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