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 第12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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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有公交的地方,至少也得一个小时,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坐乡亲们租的那辆破大客车走呢!
    等吧!
    这时候说啥都没用了!
    院里还有三伙出殡的,看看一会儿能不能搭上他们的车。
    或者有送人来的出租车,也能回去。
    三个人蹲在路边,叼着烟,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
    今天是个阴天,一点儿都不晒。
    他俩知道我心情不好,谁都没开玩笑。
    好不容易等到一辆送人的出租车,送完人车很快就出来了。
    可人家根本就没停,一脚油门就跑了。
    唐大脑袋开始骂人了,老疙瘩也是撸胳膊挽袖子,说他记住车牌号了,啥时候找着这辆车,非在里面拉泡屎……
    二十几分钟后,又来了辆出租车。
    等他出来的时候,我没敢捧坛子,迎了几步,站在路边摆手。
    这司机太鬼了,估计也是来时看见我们了。
    感觉路过我身边时都快停了,不料突然就是一脚油门,跑了。
    我是真生气了。
    指着车屁股破口大骂:“我草你血妈!”
    我是个文明人,一般不骂人,除非真气急眼了!
    那俩货哈哈大笑,唐大脑袋把庆叔的骨灰盒放在了道牙子上,说:“你俩等一会儿!”
    他大摇大摆往回走,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天津大发开了出来。
    离老远他就伸出了大脑袋,洋洋得意道:“走,回家!”
    我们一路开回了咸阳城,把车停在了距离宾馆挺远的一个巷子里。
    我先去买了三个黑色塑料袋,回车上包好两个骨灰盒,这才弃车回了宾馆。
    放好东西,三个人饥肠辘辘,又出了宾馆,在附近吃的面。
    三个人口味差不多,这面条怎么吃都不够!
    这边的事情都办利索了。
    下一步,去京城。
    两天后,我们住进了后海一家小旅馆。
    屋里虽然设施简单,但干净整洁。
    尤其是窗外,后海碧波荡漾,游人如织,满是人间烟火气。
    唐大脑袋叼着烟,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说:“还得是咱北方,四季分明,住着就是舒服!”
    老疙瘩凑了过去,往下面人群一指,“对呗,看看他们,都是咱们移动的小金库……”
    我没搭理这俩二货,琢磨着该把老佛爷他们埋哪儿。
    之后几天,我让他俩别远走,开始跑图书馆,想查查老佛爷家族都埋哪儿了。
    不查不知道,查完后更迷茫了。
    老佛爷家祖陵根本就无处可查,爱新觉罗又是个大家族,在溥仪宣布退位时,就有14万人!
    这些人经历了不同程度的波折,活的提心吊胆。
    他们害怕后代遭到报复,于是开始改汉姓。
    嫡系后裔,宗室近亲,采用了其满语中的“黄金”之意,改姓“金”。
    另外,“爱新”在满文中的发音是“aisin”,也就是“金”。
    宗室远亲,则是改姓为“肇”和“赵”。
    而其他后裔改了“罗”和“荣”两个姓氏。
    以上还只是爱新觉罗一个姓氏,像什么瓜尔佳氏,就改了“关”、“汪”、“白”、“石”和“鲍”等五个姓氏。
    看的我头直大,再查陵寝。
    盛京那边安葬了两位皇帝,努尔哈赤和皇太极。
    京城这边。
    位于遵化市六盘营村的清东陵,安葬了顺治、康熙、乾隆、咸丰和同治。
    河北省易县的清西陵,安葬了雍正、嘉庆、道光和光绪。
    而最后一位宣统,还是在三年前,才挪到了清西陵附近的华龙皇家陵园。
    至于其他族人,根本就与常人无疑,哪里能进得了皇陵!
    我还买了一本字典,查了查那张钥匙名单上的生僻字。
    查完自己都脸红。
    原来,负屃钥匙的“屃”不念“贝”,而是xi。
    螭吻钥匙的“螭”,也不念“离”,而是chi。
    不是说“秀才识字认半边”嘛,怎么轮到这些字,念半边就不好用了呢?
    哎呀,尼玛丢老人了!
    这天傍晚,三个人去吃了老京城炸酱面。
    回来的路上,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易县?多远哪?”唐大脑袋问。
    我说:“在京城的西南角,大约150公里,可以先坐火车,再倒大客车。”
    “那么远?”他直摇脑袋,“要我说,去什么大兴房山啥的,找个荒山一埋就得了!”
    “你以为这儿是前三家子呢?就算埋的时候没人看见,立上碑没几天,就得被人刨了,信不信?”
    “要不偷摸地埋皇陵里?”
    “你可真敢想!”我真想抽他一巴掌。
    老疙瘩一脸谄笑,“哥,前面那个老娘们刚从银行出来,手里的纸袋子里面,至少有二十万块钱……”
    “滚!”
    “嗯呐!”
    “就这么定了,葬华龙皇家陵园!”
    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取了五万块钱,随后坐上了去保定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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