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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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轮到薄晚照沉默,越灿这句话,明显是想留在她这过夜的意思。她等待了三秒,留出让越灿反悔的时间。
    越灿没打算反悔,她盯着薄晚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赖上了的架势。
    薄晚照:“……”
    时间不早了,薄晚照又拿起手边的钥匙,“你在这待着,我去买洗漱用品。”
    越灿想到外面那条又暗又深的巷子,又下着雨,没什么人,氛围跟拍惊悚片似的,一个人也太不安全了,她跟上薄晚照,“我也去。”
    薄晚照以为她是害怕一个人待在这儿,“嗯。”
    便利店在街边,来回要走上十分钟,雨没变小,风一吹,雨滴直往身上飘,两人再返回出租屋时,身上都沾湿了些。
    薄晚照:“你先去洗澡。”
    越灿看她比自己湿得更多,想说什么,但薄晚照已经拿了睡衣出来,催她去浴室。她只好速战速决。
    没多久,越灿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了,从浴室到卧室,只有几步的路。
    这套房子比越灿想象中还要小很多。
    加起来不足五十平的样子,客厅和餐厅合二为一了,只够摆张不大不小的方形餐桌;卧室稍大些,没多少东西,一张靠窗的床,一张掉漆的老旧书桌,还有一个造型过时的衣柜,房间内一切都很朴素,没有任何装饰,只有生活必须品,但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很爱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越灿回到卧室,看见薄晚照正在打电话,听聊天内容,她猜应该是跟谭茗。
    薄晚照跟谭茗说了越灿今晚不回去,住自己这边的事情。
    “……唉,这个磨人精,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
    “也太不省心了,真是谢谢你啊晚照,辛苦你了,总是在照顾她。”
    ……
    谭茗在电话里又念叨了几句,越灿跟薄晚照在一起,她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了。
    “我妈的电话?”越灿顶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她跟薄晚照身高相仿,睡衣穿起来还算合身。
    “嗯。”
    越灿大胆猜测,“她是不是气得想扒我皮?”
    薄晚照放下手机,“让我转告你,气消了明天回去,她不会扒你的皮。”
    知女莫若母,话术都能对上。
    薄晚照拿了吹风机放在桌上,又跟越灿说:“你今晚就睡这,床单什么的都换过了,干净的。”
    越灿问:“那你呢?”
    薄晚照:“我睡隔壁房间。”
    本来就是厚脸皮蹭住了,越灿哪好意思霸占主卧,“我睡隔壁就行了。”
    薄晚照想将人叫住,但越灿已经往另一扇门走去。
    一打开门,越灿站在门口都傻眼了。这哪是房间,明明就是个储藏室,不到四平米的样子,只有一个小窗户,压抑得很,但里面摆了一张小小的折叠床,表示是住过人的。
    薄晚照说:“我住这就行了。”
    “这怎么能住……”越灿诧异,就算这是储物间,也是小得不行的那种,怎么能住人。
    薄晚照缄默。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住在这里。
    越灿觉得这个问题挺好解决,“你借半张床给我就行。”
    薄晚照这时却犹豫了下。
    所以宁愿住储物间都不想跟自己住一块儿?越灿莫名委屈起来了,“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不是。”
    越灿:“其实我睡着了很乖,不会乱动。”
    听到磨人精说自己“乖”,薄晚照觉得稀奇,还有点好笑。
    越灿又说:“我还特别暖和。”
    弄得跟推销似的。
    薄晚照想想主卧的床有一米五,两个人睡不算挤,中间还能隔段距离。奔波一天,一身疲惫,她也累得没精力再另外收拾房间,便点了点头。
    等薄晚照洗漱完,已经是深夜。雨还是没有要停的迹象,听着聒噪的雨声,她隐隐烦躁,预想今晚又很难睡得安稳。
    与薄晚照相反,越灿听着雨声这种天然白噪音,舒服得很,一钻进被窝就昏昏欲睡,被褥上的香气有点熟悉,好像薄晚照身上的味道。
    薄晚照吹干头发回到卧室,发现越灿已经睡着了,身子贴着靠墙的那边。她拉开被子上床,瞥了眼另一侧的人,睡熟了呼吸均匀,适应得真是够快……
    关了灯,薄晚照在床上躺下,她闭上眼,黑暗中的雨声显得更加嘈杂。
    听着这雨声,饶是她此刻疲惫不堪,也难以入睡。
    她最讨厌的就是雨天,偏偏南夏市的雨总是淅淅沥沥下个没完。很早开始,她就决心以后要离开南夏,换个阳光明媚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这座城市实在没有什么让她留恋的,现在更是如此……
    困倦和糟糕的情绪打着架,最终困倦略胜一筹。薄晚照浅睡下去,仍能听到雨在细密地下,她眉头越皱越紧,感觉这些声音就像在细密扎着她的皮肤。
    半睡半醒是最没安全感的状态,焦躁和噩梦一同缠身,难受,窒息到快要喘不过气……
    薄晚照惊醒过来,呼吸过度,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又在发抖了,她抱了抱自己手臂,摸到粗糙的疤痕,疤痕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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