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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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你在说什么?
    我想自己是完全醉了,竟然隔着一层模糊却清晰的水光看到卡卡西出现在面前。明明说过不要再来找我这样狠心的话,我却先一步打破了禁忌。
    卡卡西看着这个醉酒的狼狈女人,叹了一口气。“红,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红翻了个白眼,看到我叫的是你还不烧高香?“她不肯。”
    “......嘛。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他伸手将人打横抱起。喝完酒后她安静不少,按经验来看,应该很快就会睡着。
    他带着人,飞快地消失在原地。
    第2章episode 02
    episode 02
    我睡着的时候经常做梦。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经常做梦,总之我经常做梦,而且经常做发生在同一个地方的梦。
    这次我置身于忍校的第一排课桌后。我安静地坐在那里等下课。老师和同学在原地做自己分内的事,讲课、记笔记,黑板上标记着不同范围内的苦无投掷手法,身后传来笔尖摩擦纸页发出的沙沙声。窗外有风,在窗内沙沙响的同时把树叶也吹得沙沙作响。真是嚣张啊,我想道。
    但以前,没有听得这么仔细过。
    我调转眼睛,慢慢地看向窗外,居然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梅见,梅见。”
    谁啊,居然叫的这么亲密。我疑惑起来。天色变暗了,一下子就暗到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人都警惕起来,我心头一紧,如有所感地看到一串射向同伴的苦无。
    我条件反射地转身射出飞镖,却来不及弹开所有苦无,而野原琳脸上原本紫色的油彩一下子褪成灰白——
    “啊,卡卡西。”我从晕眩中醒来,发现自己刚刚抓住的是侧躺在身边的他的手指。“原来这是你的头发吗?”
    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内没有亮灯。唯一的光源来自虚掩着的房门外。
    那只形状漂亮的右眼眨了眨,里面一团浑浊,不知道是未满足的情欲还是欲望得到释放后的倦怠,总之那些东西和暗色瞳仁混得天衣无缝,社交距离外黑里见黑,反显出一番正派。
    他从另一边下床,松松垮垮地踩着拖鞋向门口走去。那道和平日一般懒散的声音随着走动飘远。“你以为是谁?”
    “你不会想知道我梦的内容的。”我倒回被子里,感到精疲力竭。“还有,卡卡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没听到,算了。
    我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到皮肤表面久违的干爽。“谢谢你帮我放水洗澡,但我希望下次能自己来。”
    “哦~要是我拒绝呢?”他端着马克杯慢慢走到床边,逆着光看我。
    “原来这个杯子在你这里。”你会在下一次前列线高超后被我暗杀。我毫不客气地接水就喝。“谢谢。”
    然后我们狠狠地做了一次。
    上次分手后,他连续做了两个月的任务。
    我枕着卡卡西的手,他躺在唯一的干净枕头上。半截被子上沾满污渍,夹在我和他之间。
    我捏着他湿润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细细把玩过来,仿佛在兵器店中挑选苦无。最尖的,最快的,最容易见红的,最方便杀人的。
    他可能觉得不太舒服,抽回手指的同时转身面向我,把左手塞到了枕头下。
    我突然说。“我上次觉得,杀人的快感和事后的快感其实有共通之处。”
    卡卡西立刻踹了我一脚。“乱说什么?”
    “这是有依据的。”我仔细观察卡卡西面罩下的微表情,还是无法判断他此刻的心情。“比如在‘杀掉你’和‘我要和你上床’成功之前,都必须抱着非自己不可的心情。”
    他抓住我乱动的手,身上的肌肉像鳃一样翕动。
    我凑上前,舔了一口他的眼睛。
    卡卡西又长又密的睫毛湿了。
    有段时间我一直觉得长睫毛的人很自负,后来才发现这个印象来源于他。
    “真的吗?”
    “什么,你说杀人吗?”我一时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到上一个问题。
    “我说——”他很狡猾地拖长声音,“你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抱着‘非你不可’的心情吗,还是说,我自作多情了?”
    每次做完,我们都会聊点有深度的东西。比如哲学。
    但哲学包含人的感情吗?按理说这应该是一门讲究逻辑推理和理性分析的学科。
    我想自己是困了。于是避开他的眼神,选择直接入睡。
    和不同的男人做完第一次后,我都会问他们一个问题。
    你杀过人吗?
    杀过。
    啊,到目前为止所有人的答案都是这个。因为我没有上过除了上忍和暗部成员外的人。
    然后我会问他们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多大。心情如何。杀的是谁。
    一般人在贤者时间内的心情都比较好,不到能知无不言的程度,但我可以稍微放肆一点。而我之所以会挑这个问题来调节气氛,是因为我觉得杀人和左碍一样,都是无师自通且非常残忍的东西。
    难道不是吗?苦无扎到人肉里就会流血,流血流多了生命就会消失,把零碎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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