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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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本来打算拿出来的烟盒塞到榻榻米下,示意威兹曼把惠放在他的一旁。
    “这小子不喜欢和我玩。”见惠丝毫没理自己,禅院甚尔双手摊开。
    威兹曼瞥了眼那盒烟。确实,以往只要走在禅院甚尔身旁,就会闻到淡淡的烟味。现在一点儿烟味没有了。
    照样还是口是心非,也没成熟到哪里去。
    威兹曼让002查了查2岁小孩可以吃的食物,做完饭菜后又做了一些易消化的辅食,这才去客厅叫禅院甚尔吃饭。
    走到客厅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惠拿着一个瓶子,因为打不开急得脸颊通红,不时地看甚尔两眼,却也没求助。
    禅院甚尔笑了两声,才从惠手里接过瓶子打开。
    听到脚步声,禅院甚尔迅速站起身来,像一堵山在惠的眼前落下阴影。惠没有反应过来,懵懵的地看过来。
    当禅院甚尔看到餐桌上那过于标准的日式饭,而不是当初每人一大盘的意大利面,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怎么,没想到?”威兹曼将辅食碗拿过来,觉得有些好笑又得意。
    禅院甚尔嗅了嗅味道,“你这五年去餐厅干活了?”
    青年正低头给惠垫餐垫。
    这五年谁都在变,他结婚生子,一个人变两个人、三个人又变回两个人。黑泽阵这五年越来越冷,一个月见面都不常见他笑。
    可只有威兹曼,宛若被时间遗忘,仍然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果然说不出什么爱听的话。
    威兹曼也没指望他,“看菜谱学的。”
    禅院甚尔还是不太相信,直到坐下吃饭。
    从妻子离开后,他自己的一三餐都是在便利店,随处找个离家近的餐馆解决。
    只要不饿到惠,他没什么所谓。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了。
    每当在深夜想就此沉沦下去,可看到在一旁睡得正香的惠,需要他时时照看的徒弟,还有那不知道跑到哪里五年不回来的威兹曼,禅院甚尔直咬的牙痒痒。
    当初叛出禅院家...每当这个念头诡异的冒出来,禅院甚尔又将其死死按下去。
    快回来吧,威兹曼。
    不然我儿子真不知道交给谁了。
    没听到甚尔回话,正耐心看惠自己拿勺子尝试自己吃饭,威兹曼轻轻转头看了他一眼。
    禅院甚尔都快把自己埋到桌子里那般,大口大口狰狞地嚼着肉,就像刚结束冬眠的动物。
    威兹曼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转头专心看惠吃饭。
    惠吃完饭,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玩。威兹曼也没什么胃口,不时地逗一逗他。
    “你这五年到底去哪里了。”
    因吃着饭语气不详,粗生粗语的话传过来,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威兹曼帮惠摘餐垫的动作一顿,“处理了一些事情,后来去了横滨,在那里住了几个月。”
    横滨?
    “那小子还以为你去了别的国家。”禅院甚尔笑了声。
    禅院甚尔又安静下来吃起了饭,食量还是一如既往地大,算是威兹曼招待过的客人里面最赏脸的。
    饭都差不多吃完,还不用提醒自己去刷了碗。收拾完所有,两人这才坐下正式讨论来京都的目的。
    昨晚听威兹曼一说,禅院甚尔直接就答应了,风风火火地过来,连做什么都还没商量。
    威兹曼一下又一下拍着惠的背部,小孩吃完饭没多久就晕碳,趴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有没有想过惠觉醒术式的那一天?”
    禅院甚尔低头看了眼和自己血脉相连,此刻眼皮快闭上的惠。
    只要是禅院家的血脉,觉醒术式也只是看概率。没有任何术式的人都会成为家族的奴仆,牺牲的工具,无一例外。
    觉醒术式,尤其是祖传术式的人则会成为禅院家新一任家主的候选。
    一个完全因血脉崛起,又被血脉诅咒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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