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将军解战袍 第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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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面前一片狼藉,殷祝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好像惹祸了。
    妈妈眉头紧锁地把他从一堆凌乱贡品里拎起来,一向平和的脸庞难得出现了烦躁和愤怒。
    殷祝大气也不敢出,红着眼眶看着她。
    妈妈嚅动着嘴唇,刚要开口,旁边就走过来一个工作人员,递给了他一颗糖果。
    “没事,等会我们来收拾就行了,”他劝道,“这位妈妈也别生气,宗公不会介意孩子在他面前打闹的。”
    妈妈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一起帮工作人员把供桌收拾好,又让他跪在神像面前认宗公当干爹,向干爹磕头道歉。
    “对不起干爹。”殷祝老老实实道歉。
    又担心妈妈觉得自己不够诚心,赶紧补充道:“我不该为了抓蝴蝶打翻你吃饭的桌子,以后一定常来看干爹,给干爹带好吃的。”
    周围一圈人都笑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但殷祝松了一口气,也傻乎乎地跟着笑了。
    难得梦到了儿时幸福的记忆。
    睁开双眼时,殷祝的唇边尚且留存着一丝笑意。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疼疼疼疼——疼死他了!!!
    殷祝面色狰狞地躺在床上,身体内部还残存着昨日种种不可描述的记忆。
    这感觉太奇怪了,殷祝恨不得一榔头敲晕自己。
    菊花残,满地伤。
    我的笑容已泛黄。
    他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这只是个意外我是直男”、“我一点也没有爽到所以赶紧统统忘掉”。
    没错,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重新面对笔直的人生了,这才留意起了周围的环境。
    天气晴朗,庭院腊梅飘香。
    一夜大雪过后,风也变得和煦了,暖阳慢悠悠地穿过雕花窗,照在锦被的鸳鸯戏水图上。
    殷祝却莫名感觉到了一丝燥热。
    他面无表情地想,哪来的野鸳鸯,看着真碍眼。
    不过,他还记得昨晚自己最后一次昏迷前,夕阳都还没落山呢,现在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吗?
    殷祝挣扎着起身,想要给自己倒水喝。
    但刚一转头,就看到床边支棱棱地跪着一个人。
    他吓得心跳都错了一拍。
    定睛一看才发现,哦,原来是他的偶像兼干爹啊。
    “…………”
    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卷土重来,殷祝的小腹下意识抽搐了一下,差点又要呼吸过度晕厥过去。
    身体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哪怕再念一百遍直男口诀也不管用了。
    宗策双拳放在膝上,精壮上身袒露,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虽然被冻得唇色发白,脊背仍如标枪般挺得笔直。
    亵裤单薄,只能起到欲盖弥彰的作用。
    殷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当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上,饶是已经切身体验过一遍,还是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气。
    ……昨晚,真是辛苦了。
    宗策一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因此没注意到床上的殷祝已经醒了,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视奸。
    明明干的是耍流氓的事,一张脸上却写满了“快来抓流氓”的愤恨。
    殷祝瞪着宗策面无表情的模样,忍不住腹诽:
    看着一身正气,床上的作风倒像个狂徒。
    他还注意到,男人紧实饱满的麦色胸膛上,有几道指甲刮出来的血痕,还有胳膊和颈侧,也都有类似的痕迹。
    始作俑者自然不必说。
    但他是不会愧疚的!
    殷祝又在心里凄凄惨惨地唱了两句《菊花台》,然后心平气和地开口问道:“你跪这儿干什么?”
    宗策的眼皮颤了颤。
    他垂眸淡淡道:“策大不敬,向陛下请罪认罚。”
    殷祝看了他一会儿,倒回床榻上,用胳膊挡住眼睛。
    约莫一刻钟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宗策的脊背绷紧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双拳慢慢攥紧,听候审判。
    是鞭刑?还是烙刑?
    哪怕是梳洗也没关系,咬咬牙,他也能撑下来。
    然后他就听床上的青年幽幽道:“你,去外面给朕倒杯水来。”
    他用一种“朕要把你千刀万剐”的语气,阴狠道:“记住,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烫,否则朕就……”殷祝本想说打板子,但话到嘴边又舍不得。
    冬天伤口好得慢,还是算了吧。
    于是他带着七分怨气,三分妒忌,躺在床上骂骂咧咧道:
    “否则朕就把你那/话儿切了!好好一个人,怎么长着根驴的玩意儿?”
    宗策:“…………”
    作者有话说:
    闽南地区有让孩子认神明做干亲的习俗,那里拜老爷是头等大事,殷生生同学对老攻八百米厚的滤镜最初就是这么来的。
    (沉思)所以这本其实也算变相的父子文?
    第4章
    话出口后,殷祝被宗策看得心虚。
    他心想不会吧,难不成偶像当真了,还以为自己真要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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