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小洲迟疑半秒,缓缓走近一步,鼓起勇气给精力不济的唐陪圆抱了床被子,顺便虚掩了门。
    “瞿医生,你最近不住这儿吗?是医院要值班?”
    小洲尽可能放轻声音问:“要留门吗?”
    瞿清雨笑了:“你怎么和小克一样啰嗦。”
    小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小克很好的,是好心。”
    瞿清雨扶着后颈转了转,听见自己的脖子发出“嘎吱”的脆响。
    他笑了笑:“问了吗?”
    小洲小小声:“小克的alpha打他,有一次太严重,没有去医院,第二天还爬起来做饭,久而久之下雨天会疼,疼得受不了就想找个小诊所拿止痛药。”
    下了点雨,雨水顺着低洼处朝下流。beta医生就站在台阶上看水,人很柔和:“他来我这儿看的时候拖太久了。”
    拖太久没法治。
    小洲:“我还知道后来的事,小克藏不住话,什么都跟我说了。他说他来治的时候害怕得不得了,超过五十他都没钱,他手上就五十一,还要留一块星币坐车。”
    “医生,你怎么让他们分开的?”
    瞿清雨开玩笑一般说:“在身上喷了alpha信息素,找上门把人吓了一顿,谁知道他不禁吓,跪在地上磕头,一边抖一边签离婚同意书。”
    下了雨,一会儿可能裤腿会湿。瞿清雨一心二用想。
    小洲也关心地说:“瞿医生,你过两天要去军校报道吗?最近天气不好,记得多穿两件衣服。小克帮你整理了行李呢,带了好多止痛剂。”
    “对了,这是隔壁的老师送来的小饼干,特别甜。”
    瞿清雨对他说谢谢,纸盒装着的饼干味道香甜,黄油的口味。
    雨下得更大了,小洲小跑进去给他拿伞,连忙给他撑开,黑柄的长伞遮住瓢泼大雨,四面雨幕连成线。
    “你真是……”瞿清雨屈指弹了下他额头,“不用这样。”
    他是在笑,眉眼唇都恰到好处,眼睛颜色是色重的蓝,唇淡红,笑意揶揄。小洲没忍住盯着他看走了神,更不好意思了,红着耳朵声如蚊蝇:“救命之恩……应该的……医生。”
    其实他一直不太敢接近瞿清雨,从来到诊所后对方出现的时间寥寥无几,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和小克呆在这儿,算账和卖一些药品。小克懂一些药理知识,他不识字,只能尽可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摆摆药品擦擦骷髅,给绿箩浇水。
    好不容易碰上一两次,对方身后总跟着这样那样的alpha,他总想正式地说一次谢谢,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而且医生本人看上去并不好接近,他太漂亮了,像橱柜里的精致玩偶,摆在金店的镇店之宝……总之是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
    他不笑时显得冷淡疏离,穿白大褂坐那儿给人打针或者配药的时候戴口罩,或者护目镜。距离近,却无形中跟人隔了一层,让人不自觉地心生退缩。
    法门街也乱,附近警署的长官和他关系不一般。有一次小洲见到对方来替人收租,警棍一下下重重敲在隔壁大门上,到这儿人却变得秀气收敛,夹起了嗓子,捏着腔调问医生能不能请他进去喝一杯。
    被拒绝了。
    警署长官也不生气,在门口徘徊半天,作出一副可怜样子,说真的口渴了,于是那扇用警棍一碰就开的门在他面前敞开。他扯了扯制服下摆,整理了着装,就差揽镜自照,最后将从不离身的警棍和枪及一干利器交给下属,自己一个人弯腰进去。
    纱帐模糊,天热,医生在看书,书页翻过一折。警署长官的目的不是桌上凉水,径直走过去。
    医生穿拖鞋,小腿清瘦纤细,肌骨冰雪盈盈。那拖鞋大了,挂在白皙拱起脚面,要掉不掉,终于在他期盼中掉了。
    他看样子很想半跪下来给医生穿鞋,一边膝盖挨着了地,刚伸出手,医生腿一晃,脚落了地。
    小洲听见警署长官心疼地问“冷不冷”,夕阳落了一半,暑气未褪,医生似笑非笑和偷看的他对上视线。
    他眼底没有什么,尤其没有跪在自己面前的alpha。
    莱特恩同样。
    他不太愿意跟人说话,看上去热情,其实对什么都冷漠。那警署长官一走他就很不高兴了,用凉水冲脚五分钟,骂了句变态。
    犹不解气,湿淋淋地淌出来,踹了脚凳子。
    ……
    瞿清雨接过他手中的伞,他手指袖间似乎盈着幽幽暗香。而小洲又知道,除非有什么特别目的,不然他不轻易用香。今天显然没有什么猎物。
    “轰隆!”
    闪电将天空撕裂一道长口,雨从口子里倾倒出来。
    瞿清雨:“雨下太大了,你先回去。”
    小洲点点头往回走,挥手:“医生,注意安全!”
    这种天气下撑伞没什么用,衬衣被雨水淋湿,贴在腰腹处。瞿清雨“啧”了声,弯下腰用雪白湿巾擦裤脚的污渍。
    “嘎吱——”
    刺耳刹车声。
    赫琮山向来不超速,急刹的情况对他来说少之又少。瞿清雨头也不抬,仍弯腰清理裤腿。直到一双漆色军靴踩过浑水,停在他面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