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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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浅含着他发红的耳垂,哑声道:“好。”
    他口中答应,可手上却依旧解开了秦什的外衣。
    谢浅的膝抵进了他的腿间,玄色的衣摆层层叠叠压住了月白的中衣。
    秦什紧抿着唇,转过头来看向谢浅,低声控诉道:“你不是答应了我……”
    谢浅指尖拨弄着他的发梢,柔声应道:“嗯。”
    可另一只手放肆游移,霎时间,秦什的脚背绷得挺直,甚至有一瞬间,他忘记了呼吸。
    谢浅轻吮着他的唇,温柔地安抚着他的心神
    夜风清冷,浮云随风游移,直至一点点吞没月色。
    窗外泥池中,清风掠过池中含苞欲放的莲花,稍稍停留,带着几分缱绻之意,轻柔地轻拂着。
    莲花的芳香引来了一对鸳鸯,它们在水中交颈,扑腾的水珠飞溅在荷叶上,荷叶轻轻摇曳着。
    不知过了多久,积聚的水珠沿着叶脉缓缓滑落,又掉落回池中。
    许久后。
    秦什将脸埋在锦被里,任谢浅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渍和脏污。
    片刻后,谢浅出了房间。
    秦什竖着耳朵听着,可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一阵微弱的推门声。
    “睡觉吧。”谢浅将他搂在怀里,轻轻在他后颈落在一吻。
    “嗯……”
    翌日。
    众人前往南疆,云船上,秦什在角落里逗玩着小鸭子,思绪却开始飞远,昨天晚上的事情,它不会看见了吧???
    思及此,秦什的脸颊轰地发烫,撩拨小鸭子的手都变得僵硬,看着小鸭子圆溜无辜的小眼睛,秦什更觉罪过……
    鸭蹼兽拱着脑袋蹭着秦什的指尖,似乎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不理它了?
    “秦兄。”楼昭忽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秦什的肩膀。
    “啊!”秦什正心虚着,忽然被这一动作吓了一跳,他的反应引来旁边几人侧目,秦什连忙咧着嘴角,呵呵笑道:“楼兄,怎么了?”
    楼昭微微一怔,随后笑道:“只是忽然想起,上回我曾答应你,下次见面定会送你几壶五毒酒,只不过这次出门着急,忘记了此事。”
    “小事,小事……”秦什连忙摆手,更何况,他又不是真的想喝那五毒酒。
    楼昭道:“我答应过阿妤,待她病好后,我们就成亲,到时,你可千万要留下来喝我们的喜酒!”
    “好啊!”
    这次出门比他预想得要顺利,楼昭将全部的希冀放在般若珠身上。
    一旁的王元修闻听此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攥紧,谢挽璃察觉出他的异样,微叹道:“这一次你帮了我们,七师叔定会怪罪于你。”
    “无妨。”王元修低声应道,他师尊向来不管这种事情,这么多年,唯有一句教导他铭记于心: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他已经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世间无两全之法。
    “既然如此,不如就留在南疆吧。”楼昭笑道。
    谢挽璃婉拒了他,楼昭也不甚在意,他看向云海之外,看这进程,要不了多久他们便能到南疆了。
    半日后,一条碧绿的河谷映入眼帘。
    楼昭开口道:“这是我们南疆的母神河,传说太初混沌时,南疆还是一片龟裂的焦土,大巫神女割断青丝飘落南疆,发梢垂落处涌出清泉,便化作如今的母神河……”
    母神河旁有一棵娑罗树,每年,南疆的子民会摘下娑罗树的叶子给新生的孩子泡澡,用以祈福保平安。
    二十年前,南疆大旱,母神河几乎断流,旁边的娑罗树因缺水而干枯,树叶凋零。
    在那一年出生的数百个孩子先后夭折,唯一保住性命的是一个在岁末出生的女婴。
    她叫阿兰若,她的父亲是个中原人,因此,她还有一个中原的名字——陆妤。
    楼昭因为师父的关系,常去她家做客,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起来,关系越发交好,二人算是青梅竹马。
    陆妤天生体弱多病,她的母亲便教她跳舞,她天赋极高,起舞之时,明月清风都为她驻足停留。
    素手纤纤,足尖轻旋,似拈花拂露,踏雪无痕,碎银般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美得似天上的仙子。
    也许就是这样,上天不允许仙子停留在人间。
    先天的疾病复发,曾经笑得明媚的女子躺在床榻上,莹润的肌肤如今薄如蝉翼,苍白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如枯枝蔓延,如瀑的青丝散在枕畔,却已失去了光泽,干枯霜白。
    烛光下,陆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试图抬手,可枯瘦的腕骨只是微微颤了颤,便又无力地垂落。
    “阿兰若!”她的母亲惊醒,连忙抓起她的手腕,却又害怕弄疼了她,不敢用力。
    “娘……”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她的母亲精通医术,可她不敢探查她的脉象,只强忍着泪水回道:“我在这里。”
    “楼……昭哥哥,他……回来了吗?”陆妤的脸上泛起了玉泽,声音似乎更加有力了些。
    “他很快就回来了,很快,很快……”她的母亲不停地重复着,可寒意涌上心头,早已驱之不散。
    陆妤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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