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第1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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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玦正好吃下最后一个馉饳,闻言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把碗递了过去。
    他没有心安理得将白婳视作仆婢,言语间还带着不自然的客气:“多谢。”
    白婳冲他微笑,抱着碗跑出去,回来后眼睛不眨地盯看着他,没立刻把碗还回去。
    宁玦抬眸不解。
    白婳瞳眸深深,笑意盈盈地凝着他:“公子,阿芃做的馉饳可合你的胃口?”
    已经吃光一碗了,答案显而易见。
    可她偏偏要再问一句,好加深宁玦的印象,既然费了心思,付出辛苦,自然要多争得一些利我的效果。
    宁玦默不作声,接过碗,没有言语也不再看她,低下头继续食用,好似没听到她的话。
    白婳见状,垮下笑容,没勇气继续追问了。
    心里惆怅作想,还是慢慢来吧,眼下时刻她不能太得意忘形,还是本本分分最安全。
    她陪着宁玦又吃了会儿,心思却不在宁玦身上,只一心琢磨着该如何通过今日的考验。
    考验忠心,可哪种程度算忠心足够呢?
    臧凡没有说清楚标准。是尽心尽力照顾好主人的生活起居?还是不离不弃帮助主人解决眼前困境?再或者是忠诚护主,自我牺牲?
    可这些都是需要日久见人心的,哪能一天体现出来,臧凡出的考验题目从一开始就存在明显的漏洞。
    好难啊……
    白婳闷头喝着鲜美的馉饳汤,却越喝越品不出可口滋味。
    她怅然放下汤勺,没想到宁玦突然出声,将她心脏吓得怦怦。
    “你为何模样沮丧?”
    白婳:“我……”
    她的情绪这么明显外露在脸上了吗?
    白婳先是一愣,意识到失误后赶紧遮掩,表情恢复平静后,抬眼与宁玦目光相对。
    她一时心虚,说话也支支吾吾:“没,没有的。”
    宁玦没有为难她,反而回答了她先前的问题:“很好吃。”
    白婳:“什么?”
    这一篇不是早已经翻过去了吗?
    宁玦反问:“你不是因为这个沮丧?”
    不是啊!
    白婳心口不一,点头回答:“是!”
    宁玦一副果然的表情,罕见耐着性子重复一遍:“你的厨艺,我很认可,别让我失望。”
    白婳诧然,有惊更有喜,冷静下来立刻唇角挂笑,表情殷勤到位:“若公子想吃,阿芃随时给公子做,分量保证,味道也保证。”
    宁玦“嗯”了声,低头舀汤,面色微微有些不自在,接着想到什么,又立刻改口道:“先通过考验再说。”
    “好的,公子。”
    白婳楚楚凝着他,无论表情还是眼神皆挂感激之色,可惜这次,宁玦已经不再看她了。
    ……
    吃完早饭不久,不速之客臧凡便来势汹汹现身竹屋。
    白婳惧怕见他,不是伪装的,毕竟每每面对都要受他审视猜疑,哪会那么心大的无所谓。
    臧凡对她的针对显在明面,进门便问:“考题昨日已经告诉你了,若今天通过不了,麻利下山去。”
    白婳听到要求,赶紧问:“臧公子,我们何时说好一天为限了?”
    臧凡不答,转头看向宁玦:“你不是说她一天过一关的吗?”
    宁玦如实回复:“是。”
    白婳赶紧解释:“先前我是一天通过一关,但宁公子从未与我说明过具体的时间期限,你不能因为我头脑灵活,过关迅速,就想当然的压缩我思考的时间吧,再者说,关卡难易程度还都不一样呢。”
    臧凡嗤笑,看她像看一个笑话,问宁玦道:“行走江湖多年,你可曾见过如此自吹自擂厚脸皮的人?”
    宁玦本不想表态,但见白婳垂目窘赧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浅扬了扬。
    于是睨向白婳,评价道:“是有点儿得意。”
    白婳委屈看向宁玦,试图打价还价,后者却一副爱莫能助,看卿表现的样子,叫白婳心里更加没底。
    臧凡幸灾乐祸,打量着白婳说风凉话:“看谁也没用,只能看你的本事。还有,这些药现在拿去煎了,一日两顿,不可落下。”
    原来是宁公子的养伤药,但据白婳观察,臧凡带来的这些内服草药效果一般,远不及宁公子屋里的那些瓶瓶罐罐。
    宁玦表情不佳道:“还有很多服没有吃完,怎么今日又带来了?浪费钱银。”
    臧凡实诚心肠:“浪费什么,提前蓄着当然是以备不时之需啊,你这伤得慢慢养,我觉得这些还不够呢。”
    听到这话,宁玦味蕾不自觉弥漫出一股苦涩味道,内心实在抵触。
    白婳暗中观察,很快琢磨明白是怎么回事,宁公子或许是……怕吃苦药?
    威凛四方的剑客高手,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怵头吃药。
    怀着这样的荒唐猜想,白婳笑意盈盈行动起来,端起砂锅,带上草药,动作麻利地走去屋外檐下起火煎煮。
    余光偷瞥宁玦,见他果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禁莞尔弯唇,她猜对了。
    宁玦察觉,回视目光。
    白婳立马心虚低头。
    宁玦摇摇头,在督促他吃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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