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第2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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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长,她要顾量周全。
    若真如臧凡所言,身无武艺之人食用并没有功效,只有补身的作用,那她吃下也无妨,既能免他疑心,也能稍微缓解下两人僵持的关系。
    思及此,白婳点头应允。
    “我对公子真心一片,臧公子疑我,也是为公子着想,既然我们初衷一致,何必处处针锋相对?我愿意主动退避一步,服下药丸,让公子出行心安。”
    说完,白婳没有犹豫,吃进嘴里,用茶水送服。
    臧凡全程紧盯着她,将她的细微表情都不放过,尽数收入眼中。
    见他疑心颇重,白婳主动张嘴叫他瞧看,以证自己当真吞服。
    臧凡检查过后,满意收眸,言辞间却还是不客气:“当你识相。”
    白婳回应一个微笑。
    宁玦取酒回来,臧凡与白婳坐在桌前并无异常,故而宁玦全然不知方才发生过相逼服药
    一事。
    他与臧凡又同饮一盅,饮毕,臧凡起身要走。
    “我后半夜就得数点队伍出发了,现在得回去睡觉醒酒,你们别送我,都别送我……”
    白婳担忧看向宁玦,问道:“臧公子醉成这样,确认可以独自下山吗?”
    宁玦倒是很放心:“再醉的时候也有,他醒酒醒得极快,睡一觉的事,不耽误他明日行程。”
    白婳迟疑收眸,点点头。
    宁玦到底敏锐,问她一句:“你们俩单独相处时,臧凡有对你说什么吗?”
    白婳将吃药的事隐瞒下来,不想告密,更不想他们兄弟不睦。
    “没有,臧公子与我没话说的。”
    宁玦安抚她一句:“臧凡秉性鲁莽冲动,但不是坏人,你别与他计较。”
    白婳应道:“公子放心,我知晓的。”
    她回屋收拾盘碗,宁玦同她一起。
    顾及她的手,宁玦主动提出刷洗碗筷,白婳便用未伤的那只手抹擦桌子,两人配合干活,收拾得很快。
    突然的,她隐隐感觉自己心跳节奏好像陡然快了起来,明明当下情绪平复,不紧张也并不激动,为何会如此慌跳无章?
    好在她原地深呼吸缓了缓后,这股劲慢慢被压抑下去。
    白婳伸手抚了抚心口,想着是不是今日太累了,才会不受控地心悸?
    ……
    夜深静谧之际,睡在堂屋的宁玦双耳听到异常的细微声响,很快警惕转醒。
    他目光如隼,防备环视。
    确认院中一切如常,又辨得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是从卧房内断断续续传出的。
    声音是他熟悉的,但语调绵绵软软,不似平常。
    他凝了凝神,镇定确认,那不是梦呓时的喃喃低语,更像是……难耐的呻吟。
    宁玦警觉,立刻穿衣进屋查看白婳的情况。
    他掌灯,凑近床榻,窗幔纱影斑驳于墙面床梁,影影绰绰间,衬得白婳的眉眼愈发朦胧。
    她呼吸起伏很重,睡得并不舒服,眉心紧紧凝蹙,又压着被衾在榻上翻来覆去地辗转。
    烛光摇曳一掠,映照她额前亮闪,细看已是大汗淋漓,脸颊上更浮着不同寻常的红晕。
    她嘴里念念有词,但太模糊,听不真切。
    宁玦伸手去探她额头,有汗,不烫,并不像寻常的风寒发烧。
    他又低身拉住她手腕,为她搭脉检查,确认不是毒素入体,引发异症。
    “到底怎么回事,晚饭时还好好的。”
    他又想会不会是酒水的事。
    可若是饮醉,当时就该显出来,不会这么久了后起劲。若是酒质有问题,那他喝下更多,不还是什么异样都没有。
    宁玦扶起白婳肩膀,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这才发觉她背上全部湿塌,可想而知她已经难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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