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第4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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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压着他,浑身紧绷,呼吸屏住。
    既然承诺不碰她,宁玦将揽住她纤纤细腰的手收回,放置在身侧,但白婳自己怕不稳,只得主动虚搂上他脖子。
    宁玦:“如果这么趴着不舒服,可以稍微换换姿势。”
    白婳无声点点头。
    先适应了下身下的肉垫,缓了缓,她腰肢才开始挪,手臂也微微撑力,因公子胸膛太硬邦邦了,她这么贴着紧靠,胸口有些被堵得难受。
    还是怪她自己,生得不够纤瘦,如果那里也像腰肢一般盈盈无肉就好了。
    宁玦不敢深呼气。
    好像航行的海浪推波到他眼前来,冲击力太强,猛烈超过大前日那晚的汹涌暴风雨。
    良久过去,白婳身子发僵,又动,又蹭。
    宁玦喘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白婳会错意,问道:“是不是我太重,压得公子不舒服,你这样抱我太久,可是累坏了?”
    宁玦启齿,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哑:“没有,很轻。”
    白婳红了脸,又问:“要他们走了吗?”
    宁玦瞥了眼,回她:“走了一半。”
    白婳松了一口气,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她与公子彼此都辛苦,只为做戏逼真。
    宁玦想了想,又教她做:“试试坐起来吧,其实跟趴我身上也没有区别,这样更方便他们看清你,好以此彻底打消疑虑。”
    白婳被他引导着乖乖听从。
    只是在他身上可不好坐,只能把膝盖分开,坐他腰腹位置。
    白婳自己调整不好,宁玦便双手撑托着她的腰,帮忙摆弄。
    终于坐好,白婳面露些许的无措,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
    她看向宁玦,想与他交流,询问他盯梢的人此刻走没走。
    可宁玦横臂挡着眼睛,无法与她相视。
    他胸膛规律地起伏着,每一下呼吸都格外沉。
    白婳天真不知,此刻宁玦正被两股力撕扯着,一方在教唆他,可以肆意妄为挺腰去顶,而另一边则在规训,警告他作为剑圣的嫡传弟子,不得贪慾乱来,失了品格。
    最后,他喟出一口气,半撑起身将白婳放下来。
    对她说:“好了,人都走了。”
    白婳歪头看着他,微微困惑,刚刚公子分明一直用手臂挡着眼睛,没去瞥看别的方向,怎么会清楚地知道盯梢的人已经走了呢?
    嗯……或许是公子耳力过人,只根据脚步声便可辨得?
    应该是这样的。
    白婳逻辑自洽,没有怀疑其他。
    因为表演了这一出表明关系的亲昵戏码,之后几天,周围果然清净了不少,再没有发现盯梢窥私的眼睛。
    白婳笑盈盈言道公子周全,真有主意。
    然而,
    面对她诚意的夸奖,公子却反应平平,还下意识蹙了蹙眉头。
    对此,白婳很是不解。
    难道她还夸错了不成?
    第33章 给她用药
    临到邺城的最后一天,船舶又遇风浪,雷雨交加。
    这趟航海行程,可谓中间平平淡淡,一头一尾刺激。
    有过一次经验,再应对这种船身颠簸的情况,两人都从容很多,尤其白婳,闻听乍起的惊雷时依旧会忍不住心悸,但至少面上不再显得那么惊慌失措。
    包裹里还剩下最后两份酱牛肉与干粮饼,隔了七日,肉质已干硬,咀嚼费力。
    宁玦常年行走江湖,风餐露宿早成习惯,适应能力与常人相比更强了不少,故而当下,他吃得面不改色,并不觉得肉干难咽,粗饼噎嗓。
    白婳则眉头轻拧,咀嚼动作越来越缓慢,直至彻底停下,仰头喝下一整碗紫菜汤送服,凑合将晚饭吃完,只觉自己腮帮子都隐隐生痛。
    宁玦看着她,安慰了声:“鱼串没有了,眼下这些吃食算是最好能果腹的,等明日一早到达邺城,船舶停靠码头,我们上岸后首先去寻一家上好的酒楼,让你好好饱餐一顿。”
    白婳想了想,摇头回:“公子来邺城是有要事要做的,一切以正事为先,不用特意关顾我。”
    宁玦坚持:“让你吃饱,也是要事。”
    白婳没再拒绝,小声‘嗯’了下,心底温流漾荡,没人会不贪恋被关怀的滋味。
    明日船舶就要停靠上岸,七日的海上航行好似不真实的南柯一梦。
    这七日间,她不必费力琢磨窥私与探密,没了心理负担,情绪更不会被动陷入挣扎与愧怍的泥淖。
    她短暂地将身后枷锁全部摒弃,不想表哥的叮嘱,只愿纯粹地与公子相处,格外珍惜。
    这是她自接近公子身边以后,度过的最轻松悠然的一段时光,没有阴谋算计,只有共济同舟。
    可惜,梦境总会结束。
    待船舶靠岸,便是清醒时刻。
    见白婳想事情出神,宁玦出声关询:“怎么了?”
    白婳目光瞭望着舷窗外面的团团黑云,深深夜幕,情绪不高地回了句:“外面的雨下得没完没了,好似永远都不会停。”
    宁玦当她是因惧怕雷声而心生担忧,于是宽慰道:“不会,上次暴雨更大,还不是不到天明就风雨停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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