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第6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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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要经历同床同寝的亲热,待她真正成为他的枕边人后,才有资格去看他隐秘不外示人的孤鸿剑招。
    白婳垂目,没敢应这话。
    宁玦见她依旧退缩,没有放过她,追问道:“所以,也不是真心想看,是不是?”
    白婳嘴唇抿得紧,面对公子相逼,她心头惴惴,一时竟回答不出一个字。
    她当然是真心想看,并且急迫想看,此事关乎兄长的安危,她急需拿到剑招交予表兄,以解当前困境。
    可若是只有付出献身的代价才能得到剑招,她一是过不了自己那关,二是不愿以嫁娶为谋算,再一次欺瞒公子,骗他伤心。
    他对她的好,她全部记在心里,哪能一直心安理得地以怨报德?
    她不是无心之人。
    眼见廊庑马上要走到头了,白婳定定神,认真回复宁玦道:“我愚钝,没有练武的天赋,公子的剑式还是留给命定的有缘之人看吧。”
    说完婉拒的话,她已经认定自己是不可能完成任务了。
    待陪完公子最后一程,她会自觉离开。
    宁玦面无表情,轻喃重复着她的话:“命定有缘之人……”
    而白婳逃避一般,在说完方才那番话后,便立刻迈开步子加速向前,自然没有听到宁玦后面又道:“不能是你吗?”
    命定的有缘之人,不能是你吗?
    没人给他答案。
    ……
    将两人引领到宁家画堂后,小厮退下去,没一会儿,有仆婢进门给两人奉茶。
    画堂里挂展的画作不少,方才在路上听小厮介绍过,只有历代画堂主人的满意画作才会裱挂在此,充当门面招牌。
    白婳与宁玦各看各的。
    因方才那几句言语交流,此刻两人之间流动的氛围稍有尴尬。
    尤其白婳,刻意相避。
    宁玦见状,主动坐到座位上品茶,刻意与她隔开距离,叫她能够独处自在点。
    白婳侧了侧首,自然察觉,但没说什么,只佯作不觉地继续看画。
    她顺着进门左手边的墙壁开始看,画幅有大有小,种类丰富。
    有挥毫泼墨的浅绛山水,留白之处,墨韵天成;也有工笔细致的花鸟图,翎毛走兽生动,线条勾勒,细腻流畅。
    走到壁角,意外看到两幅纵长的宗教罗汉图,罗汉坐禅冥想,眼神外透着悲悯与祥和。
    白婳不由赞同起方才看门人说的话,「青樾画堂」历代堂主的水平,确实高超,名不虚传。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白婳回头,见是宁玦将茶盏重重放下,杯托与杯盖相撞,碰出脆响。
    他目光定在一处,旋即起身,自顾自朝右边墙壁走近,最后脚步停在一幅上巳修禊图前。
    公子明明对画作不感兴趣,为何只对这一幅特别?
    白婳好奇,也关心,走过去主动询问:“公子在看什么?”
    宁玦目光不移,盯着那画上临溪濯足的三个少男少女,伸手指了指,迟疑言道:“这上面画的,是我师父师娘。”
    白婳诧异看过去。
    那画上人物确实勾勒得清晰,一对少男少女边濯足边对视嬉闹,两人身后,坐着另一个青衫少年,正抻脖偏头,好像是
    想探看友伴们在闹什么这么开心。
    可是虽然清晰,但面部特征不够,似乎并不能通过这么简单的着墨认出身份。
    白婳问:“公子是如何辨认出的?”
    宁玦伸手,指给白婳看一处细节。
    画上那对正嬉闹的少男少女,男子身旁放着一把剑,吞口处隐约有一个月亮的图案,而那女子身后也露着一个剑头,柄口附近有个禽鸟形状的印记。
    “当初剑宗向师父传授孤鸿剑式时,同时还传下两把宝剑,一把叫孤月,一把叫鸿雁,剑柄上各自依名有专属刻印,我注意到剑身细节,方才确认……”
    若是如此,倒说得通。
    白婳又问:“公子先前没见过这幅画吗?”
    宁玦摇头:“没有印象。”
    白婳看着画中的第三人,不免好奇。
    她伸手指了指,问:“这位前辈是谁,公子识得吗?”
    画面中的第三人其实也有鲜明的特征,他掀开袖口,露出手臂,臂上有三点相连的痣,很特别,也很惹眼。
    至于身份……
    宁玦认真想了想,猜测道:“从前我偶尔听说过,我师父曾有个师兄,因为观念不合,离开师门自行闯荡了,很多年都没有音信,大概,此人就是师父的师兄吧。”
    两人正说到这儿,「青樾画堂」的堂主宁长林终于姗姗来迟。
    他一身淡绿色衣衫,眉目儒俊,气质翩翩,进门后见面行礼,对两人招待周全。
    “刚才见到姑母的家传玉佩,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不知公子与姑娘是何人,怎么会有姑母的旧物?”
    宁玦等了那么久才见到人,显然有些不耐烦。
    他免了多余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我是宁玦,路过绥州,想为师父师娘上一炷香。”
    闻言,宁长林面露惊喜,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宁玦,激动说:“原来你就是姑母与姑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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