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第10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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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接上她的话:“与你接吻时我可以屏住呼吸,既然呼吸是错的,那看来只有吻你时,我才没有犯错。”
    说着,他便主动向前贴过来,火热的胸膛灼着她,有邀请之意。
    白婳双手挡在前,有点不知所措。
    口干舌燥的感觉来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快,看着眼前男人的俊颜,她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没什么非要躲的必要。
    不等宁玦进一步起攻势,白婳身子贴过去,主动攀上宁玦的胳膊,头稍稍一歪,被他大掌垫住,两人热烈迫切地吻到一起。
    宁玦翻身,压着她亲,被子慢慢从肩头滑落下去,却没人管顾。
    那点因不盖被子而慢吞吞产生的微弱冷意,很快会被缠绵拥吻时体温的升腾而抵消。
    故而无人在意,更无暇顾及。
    宁玦弯起白婳的腿,尝试向外分,眼神带着征询。
    白婳看着天窗透进来的光亮,内心有点犹豫不决:“天快大亮了……”
    宁玦:“我尽快。”
    白婳慢慢不再紧绷,点头依了。
    她也知道,这声尽快,是句善意的谎言。但两人已经湿黏黏的挨在一起了,若不实际做点什么,非要干巴巴地分开,别说宁玦受不了,甚至白婳也免不得不上不下一整天。
    喜烛昨夜就燃到底了,给不了两人辨别时辰的参照,只一扇天窗透光,也不好分辨。
    白婳不知两人是什么时辰分开的,只记得事后,宁玦吻了吻她额头,而后起身下了床,她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皮发沉得厉害,一下都掀不起来。
    ……
    这一觉,她安安稳稳睡去,终于没再因外面一点儿声响就被吵醒。
    白日里,邸店来来往往,院内走动声络绎不断,但白婳是从昏晕边缘直接睡死过去的,故而这一觉,根本不涉及觉轻不轻的问题了,若不睡饱了,估计还得继续晕着。
    这一觉,她补得时间着实不短,甚至日上三竿还不够,直到下午才慢慢睁眼转醒。
    回笼觉这么睡,将人都给睡迷糊了。
    白婳睁开眼缓了好久,看着暗室里陌生的装潢摆设,只觉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怔懵。
    再看看天窗,忽的慢半拍反应过来,这里是邸店里面的一间暗室,宁玦带她进来的。
    宁玦不在这里,她起身下床,尝试开门,遇到阻碍。
    她不知道机关在哪,把明面上显眼的物件都碰了碰、转了转,暗门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试了太多次,白婳渐渐没了耐心,动作也开始变得急躁,同时心里失落落的,看看四面环墙的环境,她只觉自己好像被困在牢房里一样。
    白婳抬起头,想直接冲着天窗喊,又觉得不得体。
    谁知道邸店里住了什么人,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万事小心为上,不能毛毛躁躁的。
    焦急之际,又想方便,白婳神色懊恼,决定不能再乱动,重新坐回床上,安静等一等。
    刚坐下,一瞥眼,白婳余光注意到床榻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好像还有字。
    她赶紧拿来看,上面写着:盆栽左侧数,第五块砖,用力踢一脚,门会开。
    “……”
    原来指使早就有了,还是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不怪宁玦没管顾她,分明是她自己白长了大眼睛。
    白婳赶紧寻到盆栽,再数砖头,确认是哪一块后,抬脚踢抵过去,力道不小。
    几乎同时,一道奇怪发闷的声响从墙面传来,眼见厚实的墙壁有松动的迹象,白婳会意伸手,没用特别大的力道,暗门直接就开了。
    门外,有人。
    幸好是个女子,不然她只一件单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样子就要被旁人看到了。
    白婳有点脸热,旋即又紧张起来,不知暗门的秘密是对方早就知晓的,还是刚刚无意撞到的,这人,又是什么身份?
    白婳心怀戒备,对方似乎也看出来什么,想解释,又开不了口,只好冲她打手势。
    这是手语,白婳看不懂,但由此确认对方是个哑女。
    白婳灵机一动,想到今晨院外两个男人争吵时,似乎提起过,邸店掌柜的娘子就是个哑巴。
    宁玦与店掌柜相熟,若此女是其娘子,应该也是靠得住的人。
    思及此,白婳慢慢松下一口气,心头防备也消散一些。
    她与那女子颔首示意,想转身回去搭件衣裳,装扮得体些,正要迈步,对方忽的出声阻她。
    当然,对方并非直接出声说别走,哑女发出的声音异于常人,含含糊糊的,根本辨不出来含义,但她手势也表达,眼神也示意,这么配合着传递信息,加之白婳多些耐心,很快明白,她是要自己先洗澡的意思。
    屋里的确多了一个浴桶,里面灌着水,正腾腾地向外冒着热气。
    白婳看过去,心想,自己确实该洗洗了,身上那股子味,奇怪又不爽利。
    “是有人吩咐你进来送水吗?”白婳问。
    哑女笑着点点头,白婳发现,她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白婳又问:“和我一起住店的那个人,你有看到他吗?他现在去了哪里知不知道?”
    听完,哑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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