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第11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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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衿裳倾鬟,素裙绣襦,容色娥冶自若,正身姿斜斜地假寐,膝盖摆着一本竹简书长长地垂与地面。
    月娘轻止步,还是惊醒了房中的人。
    谢观怜睁眼看见立在屏风前的月娘,一瞬间似看见了和素日不同的神态。
    月娘面露愧色,“可是我吵醒你了?”
    谢观怜再定睛一看,并未在月娘眼中看见方才的神情,只有愧疚,许是许是房中昏暗,所以看错了。
    “没有。”谢观怜摇摇头,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书。
    月娘走至她的面前,帮她捡:“我让小雪带了饭菜过来,用些饭吧。”
    谢观怜将竹简书籍放回原位,随月娘撩帘去了外间。
    小雪已经将饭菜摆放好,站在一旁候着。
    两人如同在迦南寺,亲昵的一同用饭,一同说着近来发生之事。
    月娘庆幸轻叹:“当时我听人说你坠落山崖而亡,我本是不信的,但听闻那些人在滑坡的掩埋的马车中找到一具骸骨,我又不得不信,没想到我们还能再相见。”
    她的死,只是沈听肆为了想要独占她,而编造的谎言。
    谢观怜看着满桌的饭菜,不知为何忽然没了胃口,心中再度浮起她这段时日拼命压下的画面。
    被摆在桌上被人瞩目、打量,甚至是当成随处可见的猪牛羊般肆意剖解。
    她眼眶骤然泛酸,有什么滚烫的雾珠似要夺眶而出。
    月娘没察觉她的不对,继续道:“后来听说你还活着,问了殿下后才知道前应后果。”
    说罢,又小声嘀咕:“没想到看似风光霁月的悟因法师,竟然会做出这等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妄为慈悲人,好在他现在已经死了。”
    听见死字,谢观怜下意识抬头想要反驳月娘的话,可话至唇边蠕动半晌,喉咙仿佛被黏泥厚厚地敷上一层,连同鼻子也似无法呼吸。
    可她启唇呼吸后,才发觉原来窒息只是错觉。
    身边迟迟没有回应,月娘转眸看去见她眼眶红红情绪低落,以为是谈及了她不想回首的往事,执筷夹起菜置于面前的小碟,推过去。
    她安慰谢观怜:“没事了,已经都过去了。”
    谢观怜不知如何与她解释,忙压下头,捧着碗咽下两口饭,含糊的‘嗯’了声回应月娘的话。
    月娘也没再继续说此事,有意将话题引至旁处。
    谢观怜始终兴致不高,有时甚至连月娘在耳边说了什么都不知。
    两人用完饭,桌上的残羹被下人收拾下去,屋内只有两人后,月娘侧首欲与她提议出门赏月。
    这时今夜情绪低迷的谢观怜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衣袖。
    月娘顺着看去。
    谢观怜往日顾目生盼的眼此刻空空的,在暗黄的灯下如凝脂的脸庞泛着柔白,盯着她忽然问道:“月娘,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什么?”她冷不丁儿地冒出这句话,月娘一时没听懂。
    谢观怜攥住她衣袖的指尖微微泛白,泛泪的眼中隐约有一丝倔犟:“听人说,他是被困在峡谷中,营中有人背叛,将他杀死的。”
    沈听肆并非是将军,之所以会与陈王一同前来,是为了抓她,所以绝不可能会无端领兵与拓跋呈对战。
    而她所听的是,陈王要杀他。
    月娘细品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她问的是沈听肆。
    月娘想了想,如实道:“我不知道,怜娘你……”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谢观怜,欲言又止似有话想说。
    谢观怜松开她的衣袖,脸上神色恢复如常,对月娘唇角勾出浅笑:“无事,只是好奇罢了。”
    月娘打量她面上露出的神情没觉得不对,转念一想似乎觉得她好奇一问也没什么古怪,便未再多想。
    “天色不早了,怜娘早些歇息,明日我带你去王府转转。”月娘又补充道:“他已经死了,别害怕。”
    谢观怜应声:“好。”
    月娘随之离去。
    谢观怜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内,想到月娘离去前说的那安慰她的话,身上似有何处在一点点地塌陷。
    在雁门时,拓跋呈不许那些人在她面前提及沈听肆,所以她虽然夜里总会梦见他,但只要白日不去想,就没那种心被掏出的钝痛,甚至一直有他并未死的错觉。
    这会儿月娘提及他死了,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原来沈听肆死了。
    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她心口猛抽,眼眶的泪被她强行逼回去,可浑身都在发寒,迫切低头掀开袖子,寻找情蛊留下的痕迹。
    待看见手腕上的那一抹朱砂红仍旧在,她身上的寒意渐渐消退了些。
    除了沈听肆会给她下这种蛊,不会有别人。
    谢观怜枯坐着抚摸手腕的朱砂红痣许久,久到天边的明月升至苍穹,她仍旧没有丝毫睡意。
    曾经,她梦中是死去的小僧人,可自从那些人说沈听肆死后,她每夜的梦便成了沈听肆。
    她没有困意,心中想的全是他,甚至隐约闻见浓郁的檀香包裹而来。
    有人从后面伸出冰凉冷白的手,抚上她的后颈,低头含住她的耳尖,柔性的腔调低迷得背脊发凉:“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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