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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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就是一口!
    这一口正咬在膝盖骨上,崩得慧娘牙床都疼,萧护更不好过。他怒极,用力甩出慧娘。小腿一紧,慧娘原本抱住他腿,现在又回来了,再次以身为兵器,撞上萧护胸膛。
    她手攀着萧护小腿,以此借劲撞向萧护胸膛,一撞、二撞,再撞…。
    身子一轻,萧护抬腿总算甩了她出去,但他自己上半身受力,下半身不稳,往后滑了一步,半步,顿住,没有稳住身子,前后摇晃后。
    重重落在了地上!
    伍林儿和伍思德觉得不对时,急忙来看,正见到少帅退,再退……摔倒在地!
    仿佛还有“咚”地一声!
    小风吹呀吹,
    眼珠子直呀直,
    除了趴着起不来的慧娘外,别的人全风中凌乱。
    慧娘在风中抚自己的牙床,眼角可见对面那个男人跳起来,终于震怒:“哪个师傅教出来这样徒弟!”
    ☆、第二十二章,相见时难
    对于这种门牙都上的徒弟,萧少帅头一回遇到。
    全军噤声,有直眼睛的,有斜眼睛的,有舌头伸多长的……看似站队纹丝不乱,其实争着来看这个不怕死,敢打少帅的人!
    他还真敢打!
    众人视线集中的慧娘伏在地上,背上衣服裂开一道大口子,倒没有破,一动也不动。
    萧护穿的有盔甲,慧娘急急从苦役营来,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好偷马,并没有穿盔甲。也就是说,她刚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撞着萧护的银盔甲。
    痛,无边的痛。
    这是慧娘仅有的想法。
    如闪电击中高山,慧娘就在那山尖上。随之她摔落山崖下,碰上山石,落入一片松针林。那松针无处不在,遍布她的全身。
    此时的痛苦就是这样!
    人几乎晕过去。
    寂静让慧娘有几丝清醒,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前方如山岗后明月的男人,眼神儿深许多,又黑许多,死死摄住自己。
    “少帅,”慧娘虚弱地问他,几丝乱发粘在额头上的她面色苍白,看不到一点儿血丝:“可以让我去了吧!”
    最后一句话,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萧护没有回话,就站着。
    伍林儿垂下头,少帅在等十三兄弟给他赔礼,少帅好有台阶下。他上前一步,还没有说话,萧护凶狠地看向了他。
    伍林儿再次垂下头,后退一步回归队中。
    场中只有西风吹。稍有点儿明白的人都心中发虚,伍十三明显是个憨人,未必知道给少帅赔罪。他不给少帅赔罪?还想在这里呆?
    有些新兵犯糊涂,等得不耐烦,小声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说话?”
    慧娘在揉自己门牙,没心情也想不起来什么赔礼赔情。门牙对上膝盖骨,膝盖骨固然不好受,门牙也一样的酸。
    揉几下想想萧护没有回话,抬头看对面男人脸色白了青,青了白,板得比冰山还要寒。慧娘气急败坏,牙也不揉了,扎着两手,带着又要奔过去的架势,怒目:“想赖帐!”
    有人低头,有人低咳,有人对自己道:“没听见呀没听见。”
    萧护忽然心不在蔫,原本凌厉的眼神散落地上,转身,往他的点将台去,边走边道:“功夫不错,萧西,赏他一件盔甲。”
    “啊!”慧娘大叫一声。
    萧护急转身,就见到慧娘手忙脚乱抚自己背后,嘴唇血色全褪。萧护冷笑:“你要谢我,我放手得早,不过撕破而已!”想想再加上一句:“并没有破,补补也罢。”迈步,继续去他的点将台。
    这是秋天,外面夹衣,里面还有单衣。慧娘摸到单衣未破,胸前裹胸布端端正正,腾的红了脸!
    这一刻心思千转百弯,看左右前后,人人目不斜视,因为少帅回到点将台正往两边看。饶是这样,慧娘还是快滴下泪水,回到女儿心思的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脸是黑的,再红也不会有人看到。
    再看那个男人,负手台上,带着气不顺正在吩咐:“刚才我说哪里了?”伍思德讨好的进前:“说后队……。”
    “要你多话!”萧护恨恨。
    伍思德闭上嘴。
    台下,又来了今天“大放光彩”地伍十三。
    慧娘压住悲痛,压住欲相认又不能的心酸,凄然给萧护跪了下来:“少帅,难道你刚才那不叫摔倒?”
    “去!去!赶快去!”萧护暴躁。
    慧娘心中一松,才不管他生气与否,就地答应:“多谢少帅!”起来对着黑压压校场一看,人晕晕乎乎,竟然有这么多人?
    当着这么多人摔倒萧护,他……面子上下不下得来?
    有一个人走上来:“随我来。”慧娘慌忙跟上他,人人看得出来她走得慌里慌张,人人在心中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刚才?
    伍十三的大名,注定从此传遍全军。
    中午慧娘过得极不“太平”,她走到哪里,就有人小声来问,还左右瞅瞅,再说话:“你惹祸了知道吗?”
    “你惹大事了,”又有人如是说。
    慧娘赌气全不理,打完饭回去自己帐篷里没吃几口,外面有人说话,是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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