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3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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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疾不徐道。
    “我去办,对帐数额是有些难平,但也不是完全不能。”
    不待刘栩出声,祁聿阴冷着腔:“边呈月留下的烂摊子我们司礼监认便可以了,银子我出些,实在平不上的,让工部、户部去地下找边呈月对账吧。”
    “皇爷面前司礼监最多受些责难,我顶了他的缺,他的罪过我受着就是了。”
    陈诉听祁聿这样说,一下觉得边呈月死得真是时候。
    不然放到案子剖出来再死,司礼监便坐实贪吃国家皇木银两,上到官员下到黎民百姓都是要闹阵,届时边呈月还死得名不正言不顺了。
    陡然陈诉剥离此刻,飘然从顶高朝下俯视,一下让他皱眉。
    这一整出不会都是祁聿挖出来的大全套吧?
    工部皇木的帐剖出苗头为基,衔内帑,他下‘战帖’逼死边呈月进门,广受银钱,再用这笔钱填了司礼监烦忧,塞些内帑哄了皇爷开心。
    这么串起来,正是环环相扣一点差池都没啊。
    若真是这样,这道局祁聿布了几个月?还是几年?
    边呈月死得不冤,活被人下套这么久没发现,蠢得不能再蠢。
    陈诉心下蹙了阵心慌,如若祁聿一早对他悄然下局,他也未必能全然脱身......从六部中下这样精细的局,非周密谨慎而行不得的。
    祁聿简直可怕。
    陈诉能想出来,老祖宗自然也是,两人看祁聿神色邃密却归于无奈。
    人已经进了门,日后就是要一道共事的。再则祁聿秉笔也就到了头,司礼监掌印他是坐不上的,除非宫门易主。
    他们有种被祁聿捏在手上嬉闹了番样。
    刘栩抬手挥退陈诉,独留下祁聿。
    陈诉撩袍起身下楼,临行前一眼也没多在屋内驻留。
    祁聿呼吸在陈诉起身时陡然沉重,胸腔泛起阵阵刺麻。
    她极力将要偏开的头端正,与刘栩对视......
    刘栩年纪虽大,可宫里流水样补品润养着人,他模样不算难看,毕竟御前不会挑碍眼的长相。
    两颊富态饱满,周身匀称......一看便是长年精细富足下的阔老爷。
    一身红色左右两条过肩蟒的飞鱼服、鸾带作系,又将他手上权势述了个十成十。这等文武一品都不易得之物,是他亲身服侍皇爷特赐的服饰。
    “穿了?”他朝祁聿腰间直白打量。
    刘栩松松两个字便将她击得颓萎。
    祁聿颈子一下便塌了,手紧紧扒住扶手:“是。”
    兜头窒息蒙了整个人,她濒死挣扎番。
    皮笑肉不笑,指尖顺着衣摆钩出一条细如发丝银链,另一头从靴里牵扯而出。
    “满意?”
    言罢丢手甩了,银链落回衣摆内,肉眼几乎查无可查她身上穿戴过着等物件。
    这等被人如同‘验身’般检查,她羞愤地咬牙切齿,直接红了眼。
    恨不得下刻就杀了刘栩。
    刘栩瞧祁聿怫怒神色,畅意笑着安抚。
    刚抬的手在祁聿本能闪躲下又收了动作。
    “是你自找的,作什么剐杀我对你的心,不罚罚你我就只能杀人了。可偏偏他能让你乖乖吃药,你又想保他,我能如何。”
    刘栩祥和语调说得万般无奈尽是她不懂事,却又依着心里宠爱事事由她。
    祁聿听得头脑发昏,起身就要走,是半瞬都不想同这龌龊人相处一室。
    看着祁聿使性离去,刘栩无计可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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