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4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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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走去。
    刘栩指尖掐着杯子一举,他立即端起酒壶给人斟得颤悠悠,惊怕恐慌不言而喻。
    酒壶把手倏地被节隽秀腕骨钩走,他茫然跟着这节素白移挪目光,就见一翩然少年一身炽烈、微微弯肩给老祖宗斟酒。
    “翁父,你我不该闹成这般。司礼监事那么多,不容我们父子生嫌隙。”
    酒水入杯,声响清冽,这是好酒。
    她目光微掀,与刘栩正正对上:“你不喜陆斜直接同儿子讲一声,我反手摁进护城河不就好了。作什么放人在我身边,又不开心了?”
    酒斟满,她搁下酒壶,指尖掐住酒杯,朝刘栩面前轻轻悬递。
    这是祁聿从来不会有的模样,人有云散之姿,眼下却如此真实的拂在面上。
    刘栩挑眉,抬手要捉酒杯。
    祁聿撩逗人玩似的绕开他动作,再次悬在他眼下。刘栩屏口气再三确认祁聿意思......佝颈塌肩主动衔住祁聿手上动作。
    耳边落声轻笑,笑得刘栩心口震荡不止,整条脊梁都是麻的,眼前恨不得泛起昏花。
    今日也不知是什么酒,津甜绵长,刘栩顿感满足,咬住酒杯沿仰着将这杯酒水饮尽。
    一杯见底,祁聿要松手时,刘栩一把扣住他腕子:“再斟一杯。”
    眸底颜色多贪婪,混交几分餍足。
    祁聿破天荒没躲、没抽手。
    就望着刘栩身旁那戏子,下颚微微扬,不知是耀武扬威还是诚心。
    启唇:“学会了?老祖宗需要人钩着玩。”
    “他喝你一声你便跪,他一点也不痛快。”
    刘栩掌下狠力,有几分凶狠地怒瞪。
    祁聿有恃无恐与他对眼:“怎么,不是?”
    “当年我是不是也如他一样,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是什么下场老祖宗还记得?偏生我转性后,你才跟条狗样往我身边凑。”
    祁聿嫌恶万分地冷笑:“你贱不贱呐。”
    那人听这些话,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地上伏地簌簌发抖,恨不得现在就是聋子、瞎子!
    见了司礼监老祖宗这般没脸,他一会儿还能不能活!
    “祁聿,你放肆!”
    刘栩压着唇齿间愠怒狠狠斥他,可音下又总有股万般无奈。
    她提口气转身,入目大片大片荷叶荷花,人颤抖不停。
    刘栩将人拽转过来,“别看了!”
    祁聿怕荷花,不能看。
    她懒得听这些废话,他特意将自己拽过来、现下又这般做作干什么。提醒她也只是廷内任人拿捏磋磨的奴婢?
    她再度转身朝向荷花池,晦目压深了色,狠狠顺道胸腔里的气。
    嗓子不受控沾带了沙哑。
    她指着入了栈桥的陆斜,牵带过刘栩视线,屈身在他身旁:“你瞧见那张背了么,像谁?”
    陆斜在栈桥中央,双臂扑开荷叶,开得好的荷花尚在远处他够不着,只能勉力伸臂膀尽力钩着一支荷苞。
    略斜的身子能看见大半张背,修窄笔挺,含书卷气自质风流,顺至朝上的颈子雪白刺目。
    刘栩嗓子彻底沉下去:“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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