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15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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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这样喊我做什么,不别扭?”
    都知她是女子了,怎么张口还这般轻易。
    显得他愈发厚颜无耻,陆家好教养陆斜真是一点也不沾。
    陆斜走进窗光下,雪腌过的月光柔出更淡的色铺他半身。脑中自动补齐他周身身量,祁聿不由自己咋舌他生的玉质。
    只可惜这身衣裳坏了陆斜风流品貌。
    她眼睛逐渐适应室内昏暗,陆斜模糊五官渐渐显见。瞥清陆斜动作后她气息稍稍顶促了下胸口,不知名心绪漠然胀开。
    陆斜几时将她‘室内’都摸清楚了。
    陆斜披挂好氅衣,忙牵扯着祁聿衣袖送人上榻。
    她背上金针还嵌着,不宜受风受寒,这个天再引起前几日那样的热,反复起来这个冬天都要下不了榻了。
    “所有称呼里只有这个与你最近,自然要挑个便宜。”
    陆斜声音干爽,比刘栩那个恣心纵欲要舒适的多。
    小臂被人轻轻握着,祁聿垂眸看眼两人‘肌肤’相亲的阴影。
    “你如今真是一丝脸也不要。”
    陆斜哄人上榻,弯腰瞬间祁聿一把将人腰腹顶住不许人佝偻。
    预判陆斜动作,她厉声叱喝:“不要你侍奉,站开。”
    陆斜金尊玉贵的,作什么行这等伺候人活计,弯腰自己去褪靴。
    “你来有什么事,说事。”
    一听陆斜就拧蹙起眉:“说事说事,我就不能单是想见见你?”
    陆斜握住祁聿腕子将手提起阻人弯腰,自顾自蹲下身握住人小腿,想给她褪靴。
    触到革靴,方才她踹的雪人雪渣进屋全融成水,靴面湿了大半,手一碰都凉......还好她没碰着。
    祁聿搡他肩抽腿,陆斜直接下力将人摁实在手中,不叫祁聿乱动。
    夹着寒气蔑哼:“不要我伺候,你出宫马车里同那位小相公顽笑时便自在了?”
    “你还将御赐的玉给他摸,他长得有我好看?比我同你更亲近?他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与他好言二三句的相谈出宫。”
    他跟她才是生死一处的人,祁聿是不是又忘了。
    这个该死的凉。**。性简直可恶。
    陆斜龇牙,横眉再问。
    “你为什么从没主动将你的佩玉给我摸摸。”
    御赐加常年亲佩的玉,这该是多亲昵的关系才能碰触一二。
    他摸过,却不是祁聿亲自放他进手中给摸的,与那人待遇简直天渊之别。
    他在司礼监听人报来的时候气都气死了。
    这小寡妇一样的冲天怨气......祁聿猝然无措。
    她没给,陆斜碰得还少?抓握好几回了吧,这才是真真刘栩都没摸过的东西。
    陆斜在说方才出宫去户部,她顺手带上那位烟花馆请进宫的人......
    她第一次给刘栩做这种龌龊事,人好好活着,不免就起了宽仁,纵了那人一份愿景。
    鬼晓得那人钱财不要、权柄不沾,就求着见一见这块玉。
    虽不合常理,可这人也确实实实在在给她解了难,一个小要求罢了,给了便给了。当时想着那人要敢作势摔藏,便就地将人杀了。
    他一个富贵出生的小少爷同个娼流作什么比,陆斜究竟有没有长脑子。
    陆斜一嗓子埋怨,此刻她明白陆斜今日为何会来......
    腿一下不再动,放任陆斜爱如何就如何。这是借着由头来耍赖,他撒完心气儿就好了。
    早知如此她就该花钱买清净,叫陆斜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太不合算。
    陆斜蹲身在床侧给她褪靴时时不时冷哼,听得出他很不痛快,极度不痛快。
    一声又一声啧嗤祁聿觉得扎人,实在听不下去陆斜‘怨妇做派’,她从腰上拽下玉递过去。
    特悬在陆斜眼前供人解气:“你摸你摸,赶紧拿走。”
    要不是御赐,她此刻都想塞给陆斜不想留下了。
    陆斜将人腿脚塞褥子,笑着拎起自己衣摆擦手。
    起身双肘撑在榻沿,伸手并在她指节旁轻轻绕着线绳,玉在两人之间一点一点被提高,再一点一点被他捏紧掌心。
    陆斜将每个动作分解成最最慢的状态......
    祁聿觉得被一丝丝提高的线绳、跟一点点被握紧的玉是自己......她有被陆斜玩弄撩拨的感官印上心神。
    奇异的酥涩在周身肌肤下乱撞,密密麻麻的不适却找不着落脚点、也无处宣泄。
    颈侧贸然烧起来,好似身上有些热。
    “以后别给旁人碰你的玉。”
    祁聿瞧着自己佩玉旁探出的深邃眸光,抬手一把捂上,不知怎么不敢看。
    没想到近了人身、拿了人玉,现在祁聿还主动碰他。
    陆斜朝后微仰颈子,胸腔闷了声笑。
    指腹来来回回划着脂玉,触感厚朴润手,果真是贴身数年之物,很有人气。
    陆斜漫不经心玩着,忽然想起正事。
    “你方才在户部衙门前挑衅瞿尚书,当街讹人炭敬,为什么。”
    “刘栩一应俱全下你从不私收孝敬,瞿尚书因其父乃宣德公,根本不屑敬奉宫中阉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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