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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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赢端起杯子:“留着,等哪天杨如晤回来,我拿这糕点招待他。”
    程愿捧着盒子没立刻走。
    在宣赢身边久了,很多细微的情绪他能很快察觉到,从认识宣赢到现在,无论他是哪种情绪,总会给人一层雾蒙蒙的感觉,大多时间宣赢习惯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会不自觉地长时间保持冷漠、尖锐,甚至偶尔会歇斯底里,总之会有特别难以接近的错觉。
    但是跟杨如晤牵扯上关系的宣赢,那种雾蒙蒙的距离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如现在,因为一盒糕点,宣赢并没有表现的很愉快,一样的神态一样的脸色,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举手投足间竟散去了很多常年环绕在身的郁气与颓靡。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宣赢坐下。
    程愿紧了紧手指,若无其事地问:“你好像跟杨如晤关系挺好的。”
    要说不好实在牵强,但要说好也没好哪儿去,毕竟好几个周五了,他都是独自去贺家,杨如晤防贼似的周周打电话交代,生怕他在贺家干些嚣张跋扈的事。
    宣赢摸住下巴,沉吟片刻:“还行吧。”
    程愿没再多问,把那只盒子攥到手指发烫,才按宣赢要求放到冰箱。
    中午吃饭时,宣赢想起来给杨如晤发了条消息,口气一如既往地嘲讽:「堂堂大律师,让人当冤大头坑了,啧。」
    发完之后宣赢一直拿着手机把玩,奈何一下午杨如晤都悄无声息,直到晚上天星工作室快结束营业,杨如晤才回了信息。
    「忙,晚些说。」
    宣赢看完,把手机静音,扔一边不去理会。
    当晚,程愿送宣赢去往贺家。
    车子仍停在大门口,待宣赢下车后,程愿叫住他:“我最近...可以一直住玲珑阁吗?”
    有此一问,想必昨日程愿也看出了沈休的不虞,宣赢倒没多少意见,点头同意:“可以,你想住哪里住哪里。”
    程愿嗯一声,沉默几秒,又说:“有事的话,你随时来。”
    宣赢眼睛动了动,唇角一翘,不置一词。
    他们之间很少有无言以对的时候,程愿以前总是毫无保留地迁就,与宣赢相处时他永远体贴,提前洞悉他所有要求的同时一并给予满足。
    但是这次,就如沈休所说,程愿消极怠工,让凝滞的时间变得很长很长。
    车外的男人脸色一如既往地呈冷白调,眉眼精致,一双眼睛总会带着点别人看不懂的情绪。程愿就这样一直看着宣赢,眼神固执且带着些单薄的悲伤。
    很久之后,程愿低低问了声:“宣宣,你最近还好吗?”
    即便现在已失去亲密关系,他们终究曾亲密无间过,有些默契与渴望只消一个眼神就能看穿。
    宣赢嘴角浅浅地动了下,想说不好。
    身体里的有些东西他无法用意志力克制,每每躁动,他都会思念承载过它们的躯体,但话说了,彼此的界限明了,他再克制不住也不能擅自毁约。
    程愿坐在车内等待他回答,宣赢抬头望了眼天空,夜色里云朵缓缓移动,他突然走神,并且心里生出一股烦躁的情绪。
    今天也是一个杨如晤不在的周五。
    “宣赢?”
    宣赢回神,跟程愿挥挥手,撂下一句‘我挺好的’转身走了。
    进入欢喜园,贺此勤毫不意外地也在,因着要准备订婚事宜,最近将工作往后推了推。
    其实头几周回来宣赢偶尔会碰到贺此勤,他们同时遗忘掉那场风波,每次见面贺此勤表现的都很得体,客客气气叫他哥,关切地问他低血糖好些了吗。
    宣赢那时这才知道,住院期间,杨如晤在中间是用低血糖圆的谎。
    于是他也很是礼貌地回答,好了很多,并提前贺喜贺此勤即将修成正果。
    他们各自微笑,瞧着虚情假意,但言辞却分外亲昵,你来我往,和谐的彷佛没有那场充满暴力的干戈。
    宣赢过来时,贺此勤正坐在沙发上跟林漾视频,他看宣赢一眼,喊了声哥,随后林漾清和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也对笑吟吟地叫了声哥。
    宣赢内心止不住地发笑,要是外人来看,指不定会以为他们是多么和睦的一家子。
    坐下不久,赵林雁端来一壶茶水:“我新配的果茶,尝尝?”
    贺此勤抬身端了一杯,喝完后给赵林雁竖了个大拇指,评价道:“特别好喝。”
    赵林雁温柔且不失期盼地看向宣赢:“要尝尝吗?”
    托杨如晤那番计划,宣赢对赵林雁的演技颇为赞赏,也需得承认近日与赵林雁表演之下的关系维系的还算平和。
    当然,无论表面如何,宣赢誓要跟亲妈作对到底的心思还没放下,只不过他与赵林雁之间换成了另外一种较量。
    演戏谁还不会?你示弱装巧成心恶心我,我就使劲委屈让你接着愧疚难当。
    宣赢看似很惋惜地摇头:“我最近在吃药,想喝果汁,可不可以帮我做一杯?”
    赵林雁差点儿又露出那种喜极而泣的表情,很快她控制好自己,温婉道:“好呀,想喝什么果汁?”
    宣赢眉目和善:“橙汁吧,简单,不费事。”
    赵林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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