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现在因着事故的发生,“鹿鸣受伤”词条将原来那条挤了下去,并且一路爬高,本来只是吃吃娱乐瓜的大众发现这成了血瓜,呸了两口后,在词条里各抒己见。
    blessing粉表示鹿鸣罪有应得,鹿角表示对面不做人没有人性,路人表示什么仇什么怨搞这么大,还有博主跟上热点开始理讨,无论事故大小原罪归谁,本质上都是故意伤人,呼吁大家理智追星。
    什么都有,很热闹。
    这或许是鹿鸣这半年沉寂中获得热度最高的一次。
    但他觉得这种热度不要也罢。
    鹿鸣冷静又觉得有些奇幻地想,自己应该是重生了。
    而且还是那种回到死亡前几分钟的复活甲式重生。
    如果自己这一次也没能躲开……
    那热搜就不是“鹿鸣受伤”了。
    得是“鹿鸣死亡”了吧。
    那喜欢他的人看到得多伤心啊。
    鹿鸣刚这么想着,耳边就传来了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有点凌乱,像是乱了的鼓点。
    下一秒,鹿鸣就被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有多熟悉呢,最近一次拥抱是早上出门前,他还没来得及忘。
    “呦呦……”女人哽咽着叫了一声名字,胳膊力道最开始大得像是想把人狠狠勒在怀里才能确认其存在,后来又像是想到什么匆匆松开,“妈妈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伤……”
    认认真真扫描一遍后,她轻轻托住了儿子受伤的手臂,泪水从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上缓缓滑落:“吓死妈妈了,我差点以为……肯定很痛对不对?妈妈在啊,呼呼,痛痛全部飞走——”
    鹿鸣完全get到自己母亲没能说出口的那句话。
    ——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或许是因为还没有落到那种程度,何依依女士自己把这句晦气话咽了回去,转而用鹿鸣小时候最常听的去痛咒语来缓解那令人窒息的幻想。
    温热的气息隔着一层纱布喷洒在手臂的皮肤上。
    鹿鸣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抹掉了何依依脸上的泪。
    他露出了个堪称温暖的笑容,那双圆圆的鹿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语气是安抚的,说的话却是小鹿撒娇。
    “妈妈,好疼……”
    “呦呦好疼啊。”
    被刀割了很疼,血呛进嗓子里堵着很疼,窒息很疼,消毒很疼打针很疼,现在小臂也还在疼。
    小鹿真的,不喜欢疼痛的。
    他知道他哭起来不太帅,可是实在忍痛太久了,埋在妈妈怀里应该就没人能看见他的丑样了。
    潘万州看着相拥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宣泄的母子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决定先不打扰,把网上的消息再观望观望处理处理。
    作为事故的受害者,处理完伤口鹿鸣还得去警局走一趟。
    潘万州先生和何依依女士共同作陪,跟两左右护法一样守在鹿鸣身边,护送他走出医院。
    当然,离开的时候并没那么顺利。
    想要一手资料的媒体太多,尽管医院的保安在不断驱逐,外围也停留了不少蹲点的记者。
    他们看到鹿鸣出来,闻着味一样一哄而上,各个都想把话筒递到他嘴边,拍下他所有的反应。
    鹿鸣看着那些几乎快戳到脸上的话筒,手搭上了边上潘万州的胳膊,潘经纪本来还在喊着让一让的嘴巴瞬时消音。
    另一边的何依依女士有些警惕地看着自己周围的记者,时刻准备打手那些企图再靠近一步的人。
    记者们见鹿鸣有回应的想法,纷纷不再拥挤,自觉给人留了一个小空间,省得再摊上个加重艺人伤势的麻烦。
    提问五花八门,有偏爱他心疼他的问伤势问心情的,有中立的想了解具体情况的,还有恶意的在揣摩这是不是他自导自演,或者面对如此深仇大恨他有没有后悔决定单飞的。
    终归都是为了各自的业绩,届时红稿黑稿齐飞的样子并不难想象。
    鹿鸣停下来也不是打算一一问答,只是想说点自己的话。
    于是,他看着最前方的摄影机,露出了营销号着重渲染的那种眼神。
    不是说他欲言又止深情款款求而不得吗……
    这段话请好好听。
    第2章
    时野皱着眉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一个从舞台上掉下来的人,不在医院病床,也不在太平间,而是在自己的宿舍里。
    总不能是因为他是什么钢铁圣体,所以怎么摔都摔不烂,于是队友吭哧吭哧给他搬回来了吧。
    时野躺在床上凝视了天花板两秒,骤然支棱起来掀开被子,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才确定,除了膝盖上那两块疑似磕伤的淤青,真的没有其他的伤。
    ……他可能真的是钢铁做的,意志是,身体也是。
    环顾四周,时野没能在醒目的位置找到自己的手机,遂放弃,选择先去洗漱一把。
    然后他就看着镜子里的青年放空神游。
    哪哪都是熟悉的样子,又哪哪都是他没那么熟悉的样子。
    青年本来是整体漂白尾部染黑的渐变狼尾,最近根部又长出了新的黑发,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