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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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谢霄炒了三个菜。
    番茄炒蛋、青椒炒肉、蒜蓉娃娃菜,一荤两素,还有碟拌黄瓜,是特地做的。
    因为许襄安今天没什么胃口,看见吃的就烦。
    谢霄了解他的习性,生于南方,却喜欢北方的辣菜,平时下馆子不是辣子鸡就是辣椒鱼、凉拌菜、麻辣火锅云云,无辣不欢。
    菜一上桌,许襄安果然没有急着装饭,而是霸道地把拌黄瓜推到自己面前,然后木着脸用筷子戳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皇帝似的说:“辣椒放少了。”
    谢霄恍然,回厨房盛了一点辣酱给他。
    “下周考核,你有拿不准的科目么?”皇帝点了点那盘辣酱,纡尊降贵地问。
    谢霄也偏科,不过比季羡明好些。他老实答道:“国史跟外语。”
    “外语两三天救不回来。”许襄安顿了顿,“一会你洗完澡到书房里来,我给你重新梳理一遍国史的重点 。”
    谢霄从善如流地答应了:“好。”
    自那天从海丽酒店回来,许襄安对他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不再在独处时故意说些暧昧的话逗他,态度也端正了起来,居然会找他复习功课了。
    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谢霄心里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
    很奇怪。
    他以前希望这段关系能“慢点来”,现在那人真“慢”下来了,他的心底却空落落的。
    想找切入点解决问题,也毫无办法。
    直接说喜欢,大概会被他哥打一顿,然后赶出家门。
    说不喜欢,也会被打一顿,然后赶出家门。
    不说又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真是……谢霄第一次如此烦恼。
    ——
    八点,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许襄安准时拍亮了书房的灯,给季羡明拨去电话。
    他的书房很大,打通了两个房间改的,四十多平,整体装修跟家具布置偏复古,两面长长的落地书柜,一面落地窗。
    窗外是舒服的江景和天空,自然让时间的流逝在这方天地中不再显得急促。
    坐在书桌前,许襄安一口气扫荡了一遍往年的考卷,把大部分重难点必考题跟概率考题都给季羡明喂了一遍,还特地找了本不错的旧题集预备带给他。
    算是用心至极了。
    但架不住学生抽象。
    期末周迫在眉睫了才想起来要临时抱佛脚的季少爷,边做题边念经:“南无阿弥陀佛脚嘛咪嘛咪哄佛祖显灵羡明数学考一百分……”
    “三短一长选一长,三长一短选一短,齐头并进选2b,参差不齐选4d……”
    许襄安听得耳朵起茧子:“。”
    初高中的蒙题技巧,你特么拿来大学用,也是人才。
    另一边。
    谢霄拉开浴室门,带着满身水汽从里头出来。
    他套了件简单的黑t,边擦着头发,边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副黑框眼镜戴上。
    他不近视,但有些散光,平时上文化课或者刷题时会戴眼镜,但私底下不戴。冰冷的金属框架在脸上,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年轻纯真,更加成熟稳健。
    但这份成熟在他踏进书房的第一秒就瞬间土崩瓦解了。
    书桌前,omega一手扶额,一手抓着着张皱巴巴的卷子,咬牙切齿地对着视频电话那头的人道:“你特么的…是猪吗?!”
    “不是…我记得是这种解法呀!”季少爷在屏幕里挠了挠头,无辜道。
    “嗯、是、你记得。”许襄安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我再给你讲一遍,听不进去就给我滚。”
    季羡明下意识多嘴:“滚进你心里么?”
    “……”让许襄安的脸色更黑了。
    谢霄站在门边,听了一会,没忍住笑了出来。
    omega立马回头,冷酷地盯住了他:“笑什么?”
    “过来。”
    “嗯。”谢霄顺从地走了过去,看见屏幕里抓心挠肝的alpha,他顿了顿,问:“要等你们结束先吗?”
    “……”这话问得很有歧义,像特么正宫问老婆“你和小三鬼混完了吗”,季羡明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用。”许襄安从柜桶里抽出一本新题集,丢给谢霄:“做,不会的问我。”
    “好。”
    谢霄做题要比季羡明乖得多,既不会时不时反驳“老师”,也不会满嘴跑火车。
    他摘下止咬器,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才坐到omega的身边开始刷题。
    整个过程漫长而枯燥,像蚂蚁在沙漠中漫无目的长途跋涉。
    许襄安在他旁边,靠着椅背读切·格瓦拉的《古巴战争回忆录》,状态与谢霄不同,他的眉眼低垂,专注地浏览着纸页上的文字,显然乐在其中。
    他喜欢国史与政治,喜欢那些政治家们波澜壮阔的文字,从中窥视他们的一生。
    但也仅止步于“窥视”。他不像菲舍尔和卡罗伦那样,拥有宏伟的政治抱负,有明确的目标。
    菲舍尔致力与大///麻合法化,主张大规模接收难民(廉价劳动力)以缓解国内的经济问题和公共服务市场化,拥抱实力雄厚的大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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