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机而婚 第6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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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的困扰,他不但没有怪罪她,就连这种情况,分寸也拿捏地恰到好处。
    要不是先看上了谢妄檐,路青槐倒是觉得,逗逗面冷内热的可爱小狮子也不错啊。
    算了算了,太子这根骨头就已经够难啃了,路青槐忍不住抛却这些危险的思想。
    她正欲开口回绝,察觉到一股凌冽劲风裹挟着的冷木香气,脊背随即贴上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谢妄檐清寂的嗓音像是透过彼此接触的地方共鸣,如他这个人一般,以强势、掠夺般的姿态穿透耳膜:“这时候倒是学会逞强了。”
    路青槐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圈在怀中,得以感受到他强悍的臂力。
    对上他如墨般的眸,眼神压着审视和不虞,像是在怪她那天的失约戏耍,路青槐心跳漏了半拍。
    太子到底是太子,别人连扶她都需要经过小心地询问,他却径直将人拦腰抱起,衬衣领口因揽着她时手臂用力而微微崩开,肌理分明的弧线暴露在路青槐目光可及的视角中。
    耳畔是他饶有磁性却冷淡的嗓音。
    他对僵在原地的程子幕道:“劳烦,让让。”
    两个字的发音,牵引着喉结上下滚动,脖颈处的淡色线条连绵至锁骨。
    路青槐佯装无措地埋在他胸口,心底的情绪早已泛滥成灾。
    呜呜,现实版男菩萨。
    谢妄檐是不是去进修了,否则怎么这么会!!
    谢妄檐被她压在身下,少女路热的鼻息藤萝一般交缠着他,湿漉漉的眸中蕴满担忧、无措,红润饱满的唇宛若伊甸园里的那颗苹果,诱惑着人不断沉沦、深陷。
    混乱的思绪被欲意取代,谢妄檐右手颤抖的幅度竟平稳了些许。
    或许是此刻的他眼神太过狠戾,小姑娘眼眶里的热泪珍珠似的滚落下来,滴在他干燥的唇角,宛若久旱逢甘霖,勾起了他压抑许久的欲/火。
    路青槐也愣了,手忙脚乱地欲帮他擦去那滴眼泪。
    向来倨傲的谢妄檐却似乎没打算给她挽回的机会,薄唇微张,将她的眼泪卷入唇腹之中。
    他这张脸生得凌厉又张扬,舔唇的动作不过刹那,却要命地勾人心跳震颤。
    热意腾烧,路青槐脸色绯红,这才意识到,他那双滚烫宽厚的大掌,正握着她的腰肢。
    她觉得自己像是化身成了那滴被他卷入唇中的泪。
    与他唇齿交缠、抵死缠绵。
    她本想鸵鸟似地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不去想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哑地要命的嗓音却在耳畔响起。
    “现在,我也越界了。“
    好奇怪,他吻的分明是他的手指,她却有种被他含着的温热错觉。
    灼热的呼吸纠缠,远处缥缈又空灵的喧闹声若有似无地飘进来,让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尾起伏错落的锦鲤,在水中盘旋,落不到底。
    一吻结束后,路青槐捂住自己的唇,鼻音带着细微的喘息,“不是说担心沾上酒精……”
    残留在指尖的柔软挥之不散,谢妄檐垂着手摩挲了下,恋恋不舍的情愫像是在印证背道而驰的理智、沉稳,这些曾冠以在他身上的词汇,皆不复存在。
    “就当是我没能恪守原则,偶尔一次不能对外提及的破戒。”
    但终究不算真正的吻。
    他凝着她的眼睛,“昭昭,回去再补偿我,好不好?”
    第48章
    刚抵达家,谢妄檐便不再故作清高,向她讨要他索要的补偿。
    他吻得小心翼翼,尝过她唇边红酒的滋味后,刻意停顿了会。
    解开领带,俯身同她平视,“这瓶酒香气不够醇厚,要开瓶新的吗?”
    清湖湾酒柜里珍藏了半面墙的各种品类,足以看出他对酒的品质有一定要求。
    婚房里放的几瓶红酒,还是订婚宴那天谢颂予送的。出于两个人婚姻的特殊性,酒水他们都非常默契地没有动过。
    现在确认了恋爱关系,开一瓶酒,倒是存在着某种微妙的隐喻。
    路青槐:“你想喝的话就开吧,我就不喝了。”
    “怕醉?”谢妄檐将她抱紧了些。
    “酒精有着麻痹神经的作用,适可而止还好,喝多了我怕……”路青槐抿了下唇,含糊其辞地说:“怕待会和你亲密的时候,记不清细节。”
    她说到那两个字时一笔带过,囫囵到听不清咬字。
    而后整个人都烧起来,从他怀里钻出去。
    谢妄檐一步一步靠近,微扬的下颚线在室内外的光影变换中变得明晰、又趋于模糊。
    路青槐:“谢哥的名字多好用啊,只需要随口一提,就没人敢欺负我。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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